第78章 佈局盛家(1 / 1)

加入書籤

在看到眼前的諸多妾室之時,賈琅也是深感封建糟粕並非一無是處。

若是換在現代社會,想讓酈福慧等人這麼融洽和諧的在一起,顯然不太現實。

現代社會哪怕女人能接受男人三妻四妾,也多半是因為畏懼男人權勢。

但飽受三從四德教育的古代女子,會天然覺得男人三妻四妾是應該的,若是沒有這樣反倒不正常了。

在這個正妻都要顧忌善妒帶來惡名的時代,男人可謂是贏家通吃了。

在一大家人吃了一頓和諧圓滿的晚宴之後,眾女陪著賈琅一起在天香樓內守歲。

子時一到,寧國府內燃放起了煙花爆竹。

院中,眾女簇擁著賈琅,一起觀看著漫天的煙火。

在眾人的美好願望之中,天佑四年結束了,天佑五年正式開始。

一進入新年,賈琅也是繁忙了起來。

單單是人事走動,就讓賈琅一直忙到初七。

一直到初八上午,賈琅才算是消停了下來。

初八下午,天香樓內,賈琅正與顧廷燁和宋墨一起閒聊著。

看著兩人都是一臉疲憊的樣子,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仲懷,硯堂,看來你們倆這個年過得也不肅靜啊。”

宋墨略顯無奈說道。

“公爺,別提了。”

“以前過年我倒也不用管那麼多事情,但是今年我襲爵了,英國府這邊的應酬都得我來,亂七八糟的人來的那叫一個全啊,好多我見都沒見過,要不是母親告訴我,我都不認識。”

“但來者是客,也不能拒之門外啊。”

“這個年過得,一言難盡啊。”

一旁的顧廷燁附和著說道。

“我的情況跟硯堂差不多,寧遠侯府那些老親戚以前看我一眼都嫌棄,現在都搶著跟我走動,還都是長輩,也不能趕走,我這整天陪著笑臉招待,臉都快僵硬了。”

“公爺這邊情況也差不多吧,寧國府傳承百年,在軍中門生故舊頗多。”

“如今公爺中興家門,這些昔日的部眾肯定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與公爺多多走動的。”

賈琅淡然一笑說道。

“這些倒是還好,簡單應付一下就打發走了。”

“主要是我跟竇家定親在即,竇家那邊來走動的人不少。”

“好在也都招待完了,總算是能消停幾天了。”

聽到這裡,宋墨有些擔心說道。

“公爺,明天便是初九了,朝廷的衙門都要開始正常運作了。”

“寧國府跟榮國府的案子,十有八九也要開始審理了。”

“我都聽說了,那榮國府是上下打點,刑部和大理寺那邊關係都走通了。”

“公爺若是不方便出面的話,我幫公爺活動一下吧,要不然真開堂了,可就太吃虧了。”

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硯堂啊,心意我領了,不過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

“這個案子榮國府靠的無非就是一個楊羨做證人罷了。”

“這算不得真憑實據。”

“刑部和大理寺那群人若是敢以此來給我定罪,我就把刑部和大理寺給砸了。”

顧廷燁聽後面露焦急之色。

“公爺,使不得,使不得啊,不可這般衝動。”

“刑部和大理寺乃我大夏最高司法衙門,若是把這兩個衙門給砸了,陛下哪怕想偏袒公爺都是不能啊,肯定要下旨懲戒的,如此豈不是正中榮國府的下懷嘛。”

賈琅風輕雲淡喝了口茶,隨後看了顧廷燁和宋墨一眼。

“仲懷,硯堂,昔年秦王掃六合,麾下大將王翦率六十萬大軍滅楚。”

“王翦寸功未立,便請求秦王多加賞賜金銀美女,這卻是為何啊。”

顧廷燁和宋墨對視一眼後,不約而同說道。

“公爺想效仿王翦,自汙一番對嗎?”

賈琅微微點頭。

“縱觀史冊,如我這般十七歲冊封國公爵位之人世所罕見。”

“更何況如今我還掌管殿前司這等要害部門,不知道多少人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

“與其等著他們來發難陷害,倒不如我自己先來自汙一下。”

“如此一來可以避免再被人惦記,二來陛下也能打消一些顧慮,豈不是一舉兩得嘛。”

宋墨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這倒也是,只是便宜那榮國府了,讓她們謀劃得逞。”

賈琅聽後一臉胸有成竹。

“這場爭鬥,我固然不會贏,但榮國府想看我的笑話,那也是痴心妄想。”

“你們倆就拭目以待吧,我要讓榮國府這次成為整個京師的笑柄。”

看著賈琅這般自信的表情,宋墨和顧廷燁也是會心一笑。

一般當賈琅露出這般表情的時候,也就意味著賈琅要挖坑埋人了。

三人閒聊了幾句後,賈琅看向顧廷燁笑著問道。

“對了,仲懷,你家裡的事情如何了?”

顧廷燁聽後不由得攤了攤手。

“還那樣子唄,我爹倒是想讓我回侯府,我說了,讓我回府可以,必須把府裡買通暗害我的人懲戒一番。”

“我爹一聽罵我不當人子,說家醜不可外揚,不願大動干戈。”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僵持不下了。”

“我也懶得理會那麼多,現在我在自己的府邸過得挺好的,又何必回去看別人的臉色呢。”

賈琅略一思考後,心裡有了主意。

“你爹的心情我大概能理解,但是這個仇,該報還是要報的。”

顧廷燁一臉的無奈之色。

“公爺,您不知道我爹那個倔脾氣,他打定主意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我也不能帶人直接把我那繼母給弄死吧。”

賈琅隨即擺了擺手。

“什麼話,你比我還莽啊。”

“直接弄死她自然不可能,但是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嘛。”

“你方才不是說今年有許多寧遠侯府的老親戚都來拜訪你嘛。”

“這些人自然是想攀附你的,那麼你想利用一下他們,不就很簡單了嘛。”

“另外你們顧家的族老們,我覺得你也可以拉攏一下嘛。”

“別的不說,就你那四叔五叔,據我所知,一個個都是見利忘義,利慾薰心之輩。”

“你那些堂弟們,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此一來,只要稍微設計一番,讓他們為你所用,不算什麼難事。”

“你父親不願意大動干戈,那你就想辦法逼著他不得不大動干戈嘛。”

顧廷燁略一思考不由得眼前一亮。

“公爺真是高見,讓我豁然開朗啊。”

賈琅聽後淡然一笑。

“你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

“你若是想做,就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我跟你一起擔著。”

聽到這裡,顧廷燁很是感激看向賈琅。

“公爺,我、”

沒等顧廷燁說完,賈琅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你我乃是生死弟兄,何須這般客氣。”

“對了,還有件事你得幫我安排一下。”

顧廷燁聽後隨即拍了拍胸脯說道。

“公爺請講,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

賈琅不由得輕笑一聲。

“行了,哪有那麼嚴重啊,上刀山下油鍋都出來了。”

“是盛家的事情。”

顧廷燁頓時一臉疑惑。

“盛家,盛傢什麼事情啊?”

賈琅一臉無奈神色。

“你說什麼事情啊,就上次咱們去盛府作客嘛,我認錯了人,把盛四姑娘調侃了一番。”

“當時那叫一個尷尬啊。”

一旁的宋墨瞬間一副吃瓜表情。

“公爺,仲懷,怎麼回事兒啊,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兒啊。”

顧廷燁看向賈琅詢問道。

“公爺,這能說嘛。”

賈琅聽後攤了攤手。

“硯堂看著冷峻,實際上也是個喜歡看熱鬧的人啊,這要是不跟他說,他今晚回去該睡不著覺了。”

“說吧,反正也不算什麼丟人事情。”

顧廷燁點了點頭,隨即便把兩人去盛家作客發生的小插曲說了出來。

宋墨一聽頓時就笑了起來。

“哈哈,公爺,我都不敢想象當時的氣氛有多尷尬。”

看著宋墨那吃了大瓜的樣子,賈琅略顯無奈說道。

“行了,笑容稍微收斂點吧,照顧照顧情緒。”

宋墨當即點了點頭,收斂了笑容,不過看得出來,他憋得也挺難受的。

賈琅接著看向顧廷燁說道。

“雖然說上次我是無心之舉,但人家終歸是個未出閣的女子,被我這麼說了一番,回去肯定會心裡不舒服。”

“這段時間我讓人準備了一件禮物,仲懷,回來你幫我轉送到盛家,就算是給盛四姑娘賠個不是。”

“盛長柏畢竟是你的至交好友,別回來因為這個搞得盛家人心裡不舒服,沒有必要。”

顧廷燁點了點頭後說道。

“多謝公爺考慮的這般周到。”

顧廷燁下意識認為肯定是因為自己的關係,所以賈琅才考慮了一下盛家人的感受。

否則的話,盛家和寧國府可謂天淵之別,賈琅又何須顧忌盛家的想法呢。

其實賈琅這麼做,顧廷燁的考慮是一方面原因,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賈琅想釣釣魚。

這份送給盛墨蘭的禮物,就是賈琅拋下的魚餌。

至於說賈琅想釣的魚,肯定不是盛墨蘭。

畢竟盛墨蘭無論是容貌還是品德,都不怎麼樣,賈琅是看不上她的。

賈琅想釣的魚不是別人,正是盛明蘭。

對於盛明蘭和林小娘的血海深仇,賈琅是心知肚明的。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盛明蘭對於林小娘,那是恨不得食肉寢皮。

不過眼下盛明蘭根本沒什麼報仇的資本,她在盛家基本就是個小透明,渣爹盛弘的心裡沒有盛明蘭什麼地位,而林小娘和盛墨蘭卻是地位滿滿。

原劇中,盛明蘭是以身入局,讓盛墨蘭感受到了滿滿危機,最後在林小娘的協助下才與永昌伯府的二公子梁晗私通。

這直接觸及到了盛弘的底線,事後盛弘對林小娘展開了清算,林小娘被打了幾十板子送到了田莊,不治身亡。

但如果賈琅在這個時候給盛墨蘭送去了這麼一份禮物,就憑著盛墨蘭那普信女的想法,只怕下意識就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雖然說如今寧國府與竇家在議親,但別說只是議親,就算是成親了,只要給盛墨蘭一點希望,她都會覺得她能把賈琅迷的神魂顛倒,從而讓她取而代之,成為寧國府的女主人。

而一旦賈琅和林棲閣的互動稍微多一點,盛明蘭肯定就坐不住了。

因為如果賈琅真的和盛墨蘭發生了什麼,那事情可就熱鬧了。

林棲閣在盛家的地位必然更加無法撼動,盛明蘭這輩子都別想再為母親報仇了。

到那個時候,賈琅便可以穩坐釣魚臺,等著盛明蘭上鉤了。

賈琅以有心算無心,成功拿捏盛明蘭的機率還是相當大的。

之所以賈琅這麼處心積慮,自然還是因為盛明蘭了。

且不提盛明蘭的美貌智慧,單說盛明蘭的身份,她可是知否毋庸置疑的大女主,若是能將她拿下,那賈琅一定能獲得非常豐厚的簽到獎勵。

言歸正傳,在聊完了正事之後,賈琅和顧廷燁、宋墨也是暢飲了一番。

賓主盡歡後,顧廷燁和宋墨離開了寧國府。

傍晚,東城楊家,此時的楊家可謂是破敗不堪。

因為被榮國府抓了把柄,為了把楊羨從榮國府贖出來,楊家砸鍋賣鐵賠了榮國府一筆銀子,同時楊家又給榮國府打了一張二十萬兩銀子的欠條。

榮國府便是以此為要挾,讓楊羨聽從榮國府的安排誣告賈琅。

正堂之內,楊家父子愁眉難展。

楊父一臉咬牙切齒說道。

“他們寧榮二府真是欺人太甚,你姐姐也真是不爭氣,本指望著她能在陛下面前幫著咱們楊家說幾句話。”

“她倒好,不僅半點忙都幫不上,還一個勁的讓咱們服軟低頭,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一旁的楊羨此時也是沒了往日的桀驁之色,在被寧國府和榮國府接連重拳出擊之後,他也是明白了,這京師不是他能夠肆意妄為的地方。

眼下他對未來也是感到無比的迷茫起來。

不過在聽了父親的抱怨後,楊羨還是勸說道。

“爹,別說了,姐姐在宮裡的形勢也不好,陛下連元日宴都沒讓姐姐參加,眼下姐姐只怕是自顧不暇。”

“為今之計,也只有跟榮國府一條道走到黑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