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肆虐龍蛇世界(1 / 1)
朱存梧想拿遼國做實驗,自然也就結束了朝遊北海暮蒼梧的體驗,下得雲頭入了遼國中京大定府。
悄無聲息潛入皇宮之中,朱存梧找準時機,控制了遼國的皇帝耶律璟。
使用秘法將耶律璟煉製成一具傀儡,並將其魂魄牢牢鎖死在身體中,如此與活人無異,也可以感知外界的一切,只是其一言一行,都受到朱存梧的擺佈。
……
徹底控制耶律璟之後,朱存梧便讓其下詔,準備一月後在醫巫閭山舉行祭天儀式。
並且要求遼國皇室子弟和國內重臣都必須參加。
但凡有不從者,朱存梧直接讓耶律璟給處以極刑。
以至於,遼國上下雖然對耶律璟的命令不明所以,但畏懼於耶律璟的殘暴,都老老實實地聽命前往醫巫閭山。
一個月後,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耶律璟帶著遼國大臣們登山祭天。
與此同時,在祭壇的地底,朱存梧提前佈下了一座欺天之陣。
耶律璟在祭壇上祭天的時候,朱存梧則躲在祭壇地底欺天大陣中。
或許是覺得不保險,朱存梧又喚出了他所有的道器——明皇劍、明皇璽和明皇鼎,鎮壓在大陣中,護佑周身。
遮天世界輪海境界可以祭煉四件道器,用以承載修士自身的大道。
朱存梧自修行之初,一開始就沒打算祭煉唯一器,他想要如靈寶天尊一般祭煉四件道器,如今已祭煉成了三件。
第一件道器,明皇劍。
劍既是禮器,又為護身之兵,身為皇帝,朱存梧又想建立運朝,他的大道就是帝皇之道,因此第一件道器選擇劍是最合適的,畢竟他本人是仗著手中長劍坐上皇位的馬上天子。
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
第二件道器,明皇璽。
印璽乃是權柄的象徵,皇帝不可無權柄,因此第二件道器自然就是璽了,其以傳國玉璽為模板,九龍盤踞其上,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第三件道器,明皇鼎。
鼎在華夏文化中,一直是代表至高無上權力的禮器,自禹皇鑄造九鼎之後,鼎就成了天下的代名詞,遂有“天子九鼎”之說,“問鼎天下”、“定鼎乾坤”等詞也皆源於此。
至於第四件道器,朱存梧打算祭煉一柄大鉞,命名“明皇鉞”。
所謂國之大事,在祀在戎。即一個國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祭祀和戰爭,鼎代表了祭祀,而鉞則代表戰爭。
故而朱存梧的四件道器,合在一起便是他完整的大道。
劍為武德,璽為文華,鼎為社稷,鉞為賞罰。
如此文武兼備,賞罰分明,江山社稷自然固若金湯。
……
隨著祭天儀式開始,朱存梧也開始了他此行最重要的環節。
朱存梧以耶律璟和遼國眾臣為媒介,藉助祭天儀式,運用氣運操控之法,凝聚遼國的國運。
這氣運之法,乃是朱存梧兌換秦時世界的收穫,有錢之後,購買了第一卷的《中天紫微皇道極運法》,乃是真真切切的運朝之法。
經過多日研習,已經可以勉強操控國運,化出氣運之龍。
只是在遮天世界,朱存梧不敢胡亂使用,以他如今的小身板,可扛不起國運的反噬。
如今在龍蛇世界,朱存梧打算拿遼國做實驗,驗證一下自己修行所得。
經過三個時辰的努力,朱存梧終於凝聚出了整個遼國的國運。
二話不說,喚出論道商城,果斷選擇將所有的遼國國運兌換,頓時得氣運值近三千萬。
國運一被兌換,立時有天罰在天空中凝聚,將整個醫巫閭山籠罩其中,天雷滾滾,彷佛頃刻間便會將整座山峰化作齏粉。
朱存梧躲在欺天之陣中,根本不敢出去。
所謂國運,承載一國之氣運,乃是國之根本。
國運平時虛無縹緲,常人不可見,可一旦國運流失絲毫,就會有天災人禍發生。
而遼國十成十的國運被朱存梧抽乾,以至於引得上天動怒,降下天罰。
天罰降落,祭壇上的耶律璟,和周圍的一干大臣首當其衝,頃刻間灰飛煙滅。
緊接著山上山下的隨從士卒,也被天雷地火誅滅,不是被天雷劈死,就是被地火燒成灰燼。
縱是山中野獸,也難逃厄運。
朱存梧若不是提前切斷了與耶律璟的聯絡,又有欺天大陣掩護,真讓天罰循著氣機牽引,也會將他化為灰灰。
……
朱存梧一直在地底下躲了三日,等天罰徹底消散,才敢冒頭露面。
此時的醫巫閭山,大火還沒有熄滅,烈火在山林蔓延,煙火漫天,好似要化為一座火焰之山,焚燬蒼穹。
朱存梧飛回遼國的中京大定府。
原本還算繁華的都城早已消失不見,皇宮和宗廟、祖陵、官衙通通遭殃,被天雷地火湮滅,
偌大的中京大定府,旦夕之間,夷為了一座平地,只留殘垣斷壁,訴說著它的過往。
朱存梧又檢視了其他地域,差不多都是同樣的遭遇。
整個的遼國境內,已經徹底化作一片白地。
伴隨著雷火的,還有地龍翻身,河流決堤,簡直是天崩地裂一般,整個草原上溝壑縱橫,洪水滔滔,人畜近乎死傷殆盡。
似遼東這等山林茂密之地,地火綿延上千裡,化為一片無盡火域。
就連受災程度最輕的燕雲十六州,也是天災連綿,生靈死傷近七成。
……
朱存梧在空中俯瞰著腳下的慘象,心有慼慼。
之前在秦時世界的時候,他就想過竊取匈奴的國運,只是終究沒敢幹。
這次若不是準備周全,又有耶律璟扛著,天雷恐怕會直接劈到朱存梧頭上來。
而且,這等天罰還會禍及子孫後代。
往後數百年,遼國主要區域內,新生兒的出生率極度低下,且新生孩童普遍智力低下、壽命短暫。
當然,好處還是有的。
首先,朱存梧得到了近三千萬的氣運值。
其次,此番過後,草原上三百年內休想恢復過來,即是說,中原三百年內,都不用擔心北方的邊患問題了。
不過,這些就跟遼國沒有什麼關係了。
朱存梧此番的行為,所謂損人利己,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