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如果他能陪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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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倪土熱身運動後,出了一身汗。

沒有辦法洗澡,倪土便用乾淨的毛巾擦洗了全身。

穿好衣服,用冰水洗了臉,頓時覺得身體爽快。

林琳燒了熱水要伺候倪土洗腳,卻被倪土擺手制止了。

“我自己來!”

林琳撅著小嘴,很是不滿地閃身走了。

倒掉洗腳水,倪土便來到臥室,發現炕上的帷幔垂了下來。

“這個琳兒,大冬日的沒什麼蚊子,垂什麼蚊帳。”

倪土埋怨著給土炕下的灶臺口子塞進一些木柴,關閉上小門,便掀開帷幔,就要上炕。

赫然發現林琳正躲在被窩裡,一看到倪土,便縮了脖子,將羞赧的臉蛋兒藏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

“我……”林琳探出頭來,要做介紹。

倪土卻道:“回你屋睡去,順便把燈幫我吹熄了。”

林琳嘟著嘴,極不情願地起身,踏上鞋子便去吹熄燈。

倪土太累了,鑽進被窩裡,雙眼皮就開始打架。

不一會兒,帷幔突然被人挑開,一個冰冷的小手突然掀開了被角。

隨後一個柔弱無比的傢伙鑽進了暖呼呼的被窩。

“誰?琳兒?你怎麼不回你屋睡去?”

“我沒有屋子啊!”

“哦,你鑽你被窩裡去。”

“我沒有被窩啊。”

“哦……”

柔弱無骨的溫柔女子,給了倪土很多火氣。

外面寒風陣陣,倪土卻覺得胸中爐火中燒。

倪土躺著一動不敢動,生怕自己一旦把持不住就害了人家。

睡得迷迷糊糊的,竟然捱到了天亮。

倪土早早地起身去院子裡跑步鍛鍊。

老湯夫婦看待倪土的眼神都變了。

倪土突然想起來,囑咐道:“東廂房不是空著了嗎?你們今日辛苦一下,給琳兒置辦一下,去櫃檯取一些銀兩,給琳兒置辦一些洗漱的東西,還有被褥、衣服什麼的。讓琳兒陪著你們去買吧。”

“好來!”老兩口高興地答應到。

林琳起來了,出門對著太陽伸懶腰,老兩口看待林琳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早飯後,重新整裝,走步去往王家。

一進門口,果然看到王百度孤零零站在院子裡,跟昨日一樣。

他正翹首以盼,沒想到果然看到倪土來了。

高興地一蹦多高,立馬上去拉住倪土的手“兄長”“兄長”地親暱叫著。

王百度拉著倪土的手便要去後院玩耍,卻迎面撞見了一直冷著臉的王寧氏。

“度兒,你先去書房讀書,我有話要跟倪土說話。”

王百度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拗不過一向威嚴的母親的吩咐,乖乖地低著頭跟著丫鬟走了。

走出去幾步,卻又回頭:“土兄,你跟孃親完事兒了,就過來找我玩,一定要記得哦。”

“好!一定!”

面對親兒子極其曖昧的話,王寧氏氣得眉頭緊鎖。

周圍的丫鬟們卻捂嘴掩笑。

倪土自然明白她們一喜一怒到底為何了。

“跟孃親完事兒”?啥事?

倪土揣著明白裝糊塗,肅立原地,眼睛瞧著地面的枯草發呆。

“哼!蠱惑我的兒子,你小子真厲害啊!”

“剛見面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何來蠱惑之說?”

“沒蠱惑,怎麼說咱倆……”王寧氏剛說出口,雙腮便現了微紅之色。

倪土抬頭去看她,分明被她的特殊魅力給吸引住了。

半老徐娘猶多情,芙蓉花開又一春。

“大膽!身為下人,怎敢這樣對待主母無禮!”王寧氏皺著眉憤怒叫囂起來。

倪土只好低下頭去,回到:“主母息怒,小的不敢。”

“不敢?你的膽子很肥啊,昨日裡來誘拐走了我家度兒的陪床丫鬟,還直接派人來贖買走了。這麼財大氣粗,怎麼還來做你所謂的男保姆?說!你是不是薛梅兒專門派來刺探我的醜聞的?”

倪土聽了這個女人前言不搭後語的話,罵了一句瘋女人,便想到此人一定是因為丈夫多年離家出走,鬱鬱寡歡,心情常年不佳,導致的內分泌失調,更年期提前到來。

倪土避免在氣頭上與之對抗,便順著她的話說到:“非也,我之所以一直在做這一行當,實為報恩。”

“報恩?薛梅兒有恩於你?”

“是!當初我一人進入長安後,身無分文,魚符也被弄丟了,幸好薛梅兒收留了我,並給我活計做,讓我得以在長安立下腳。”

“雖然,此後憑藉運氣才稍微賺了一點兒小錢,但吃水不忘挖井人,尋根溯源為正道。薛東主的恩情,小的自然是要報答的。況且三年契約已經形成,小的怎麼著也得把這三年契約給履行了。”

“好一個義氣仁人,算你有良心,還知道梅兒姐對你的好。既然如此,你要把這份心好好踏實下來,在我家好好做活。像昨日之事就不要再出現了。否則……”

倪土聽到王寧氏的語氣鬆緩了一些,有些悲也有些喜。

喜的是的確是惹她發怒了,期望她一氣之下把自己這個男保姆給炒了魷魚。

這樣的話,自己就不會揹負浪濤婦之男傭的罪名了。

悲傷的是,她竟然沒有拒絕自己,反而像看一件剛剛得到手的心愛之物一樣,不但圍繞著自己轉著圈圈上下打量自己,連那對大眼睛裡都放射出了渴望又驚喜的目光。

像是自己要跟她非得發生點兒什麼似的。

漂亮小夥再加上點不屈不卑桀驁不馴的精神頭,簡直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寶貝。

王寧氏越看倪土越是喜愛。

倪土備受著她那火辣辣的含羞目光,抬眼去看站在她身後的兩個丫鬟,更是感受到了什麼叫站在舞臺中心那顆最亮的明星,到底是何種滋味了。

倪土被她們欣賞地很不自在,不由得先開口問詢了:“不知夫人有何差遣?還有否則什麼?”

倪土這麼一問,倒把王寧氏給問蒙了。

他忘記了剛才他說的話了。

“否則,度兒犯了錯,你也跟著一起捱打。所謂兒子沒出息是你做父親的過錯……”

倪土急忙紅著臉咳嗽幾聲。“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在下明白了。”

“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好工整,這是哪裡來的學問?我飽讀經書,怎麼沒看到過這幾句好詩詞呢?”

倪土心裡腹誹,“你當然沒見過了,這是數百年之後南宋才出現的經典著作,它有一個響亮地雷貫中西的名字,叫作三字經。”

“這是家師隨口之言,隨口之言。”倪土沒法如實解釋,只能又一次搬出自己那個虛無縹緲的師父來頂崗了。

“哦,如此說來,你還是有真才實學的,這樣最好了,你要好好教導度兒好好讀書,將來繼承他父親的衣缽,成為我大唐的一名棟樑。你是否有問題?”

“回夫人的話,沒問題。”

“善!去吧!好好陪度兒讀書。”

“喏!”

望著英俊少年的背影漸漸遠去,王寧氏陷入了沉思。

“多麼可耐的一個玉人,若是他能陪著我乾點兒什麼……”

一想到這裡,王寧氏的臉都發燙了。

王寧氏為了躲開剛才的尷尬,扭頭朝著兩旁站立的丫鬟望去,看看剛才的窘迫樣子是否被她們窺見了,卻看到兩位丫鬟都漲紅著臉,笑著在思索什麼好事情。

王寧氏的醋意大發,馬上開始了對兩位丫鬟的兇狠抱負。

“你倆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捶肩膀,給我捏腳……”

被兩個情敵伺候著,王寧氏心中的怒火才漸漸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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