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洞房被打屁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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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行進了數日,因為沒有敵情,都變得懈怠和懶散。

有一種聲音,說倪土帶的陌刀隊其實並沒有遇到強敵,而是在劫掠沿路的普通民眾。借軍功之名,行土匪之行為。

倪土知道釀造此謠言的定然是那個長孫臨江,長孫家的走狗。

但知道卻不說破,也不去為此做無畏的爭執。

陌刀隊想要做抗爭,卻被倪土提前做了敲打。無論發生什麼,不管有多大的委屈,一定要把話嚥進肚子裡,帶進棺材裡。

流言越是四處飛舞,陌刀隊的意志越是剛強。

閉上嘴,憋住屁,才能錘鍊出超乎尋常的意志力。這是倪土前世從無比複雜的內耗中,得出來的寶貴經驗。

渡過了漫長的草原,眼看就要進入密密麻麻的叢林。

王玄策選擇在一個空曠的高地上駐足。

他要派人前去探查前方的密林到底什麼情況。

一路上,王玄策也並沒有完全將斥候營的法子按死,而是派出自己的心腹在前方走一下,檢視前方情況。

一路上沒有什麼意外,王玄策也就覺得旁人說的斥候營就是倪土用來打家劫舍的擺設,也就徹底廢除了前哨兵這一職責。

但面對前方即將要踏入的深林,王玄策多少還是有些猶豫。

倪土心中有一個地圖,知道前方將要到達的將是碩大的青海湖,而這些深林則是因湖泊而生。

湖泊養育萬物,滋潤叢林。

對於這個貿然出現的深林,倪土思考了半日才想明白。

後世的絲路多半是荒漠,而在這個大唐時期,生態還是好的,叢林也就不足為稀奇了。

大軍在白日裡停留駐紮,有些人的心計卻在蠢蠢欲動。

當天空似乎被傾倒了墨汁一般,偌大的蒼穹變為了恐怖之色時,一行行腳商人從深林裡慌慌張張奔跑了出來,徑直朝著大軍奔來。

“你們是什麼人!”

“大唐商人!大唐商人!”

出示了通關文牒,士兵才詢問到:“你們跑來所為何事?”

“叢林裡有食人族,專抓唐人生吃,求軍官通稟,讓我們見見大將軍,幫助我們去除障礙,打通道路啊。”

王玄策在帥帳見了這些商人。

這樣會面的前提是這些商人捐贈了千金價值的香料。

直到這時候,王玄策那顆失衡的心才稍稍有所緩解。

出乎王玄策的意料,這些商人指名道姓地要請倪土幫助他們開路。

倪土的營帳內。程政一聽稟報人前來尋找倪土,所為王大人下了旨意,讓倪土成為開路先鋒,氣得暴跳如雷。

“讓倪土做他們的開路先鋒?王大人有問過俺程大將軍的意見了嗎?他就這樣擅自做主張?”

此時,有人附身到程政耳旁一陣嘀咕,更是吧程政氣得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將木製桌子砸為了兩截。“俺找他評評理去!”

“站住!”倪土半躺在木製床榻上,抬手製止住了。

程政氣得雙目圓瞪:“俺找他評評理去!憑什麼他既拿了那些人的千金又要把你推往火坑?”

倪土一聽這話,立馬感覺到了不妙,下意識地說到:“你砸壞了我的檀木桌子,賠錢!”

剛要邁步出去的程政一下子跌了個趔趄。

“什麼?你還拿俺當兄長嗎?”

“你鑽錢眼裡去吧,跟那小人一樣!”

“要賠多少錢,俺給你!”

程政說著就往身上摸銀兩,卻什麼也沒摸到。

倪土伸出手指說到:“一千兩黃金!”

“啥!”程政傻眼了。

“這是最頂級的檀木,本來想回去的時候送給阿翁的,結果被你砸碎了。賠錢!”

“俺木有錢!你找花花去!讓她賠給你!你的事兒俺不管了!快要被人整死了,還關心錢錢錢!”

程政氣哼哼地回自己的營帳了。

一旁的鄭峰忙向倪土伸出了大拇指:“倪副使,好手段啊!”

“啊?什麼手段?”倪土假裝出一副懵懂的樣子來。

“你這樣的激將法,一下子化解了程將軍的怒氣,避免他犯渾做出錯事來。”

“哪有,我就是讓他賠錢,咋了?還有錯啊?砸壞了旁人的東西還不賠錢,這不是無賴嗎?”

呃……

鄭峰這才知道自己又太過聰明瞭,會被倪土討厭。

閉上嘴!

鄭峰忽然想起來那日被掌摑的一幕,連忙吐了吐舌頭,閉上了嘴巴。

夜漸漸黑沉下來,倪土仍在呼呼睡大覺。

有人前來營帳,要催促倪土趕緊上路去幫助那些商人開路。

卻被守護在帳篷門口旁側的伙伕一把攔住了。

“幹什麼你!”

“奉王大人命令,催促倪副使趕緊上路。”

“去你母的,沒看見倪副使在休息嗎!”

“王大人有請。”

“請你老母!滾!”

那名傳令兵硬拼著身子就要頂上來,卻忽然發現從帳篷四周圍攏上來十幾人,每人都是惡狠狠的模樣。

傳令兵知道他們不好惹,便怒氣衝衝地回去跟王玄策稟報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那夥商人徑直來到倪土營帳前央求見倪土。

不出所料,就給倪土的家丁給打了回去。

如是三番,那些商人卻還硬著頭皮在倪土營帳不遠處等待。

傍晚時分,不知道這些商人從哪裡攔截了數百名商人,聚集到營帳門口外,吵吵嚷嚷著要倪土為他們開路。

程政很是氣憤:“這些商人真是無奸不商啊!俺們拿命替他們肅清道路平安,什麼時候成為理所當然了?”

“那是因為你是軍伍之人,就是吃這碗飯的。”

程政聽了這話,欣喜地迴轉身,看到倪土站在營帳門口。

“你小子可讓我擔心死了,那些小人你不見就不見了,為何連俺這個大舅兄也不見了?”

倪土也沒理會他,徑直打發所有已經準備好戎裝的家丁:“你們該忙啥忙啥去,我只是去那片密林撒泡尿而已。”

眾人眼裡滾著熱淚,央求道:“主公,帶上俺們吧?”

“我去撒泡尿帶你們幹什麼?看著我撒尿?小心我一緊張小便失禁,將來爬不上洞房的炕,捱打的時候你們得對我負責!要知道我那一口子可是悍婦!打人屁股不眨眼。”

程政怒髮衝冠,說得:“不帶他們,那就帶著陌刀隊!反正人家不稀罕咱!俺豁出去,跟你一起走一趟!”

倪土稍微停下腳,低聲道:“兄長,成熟的人唯一標誌是不為感情衝動。”

程政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一愣神的功夫,卻聽到倪土又開口低聲說道:“牢牢看緊了陌刀和陌刀隊,那可是咱們程家以及大唐的命根子!”

倪土說完,哈哈一聲朗笑,朝著那批等候多時的商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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