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房子風水不行(1 / 1)
“抱歉,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的預算,這裡好像不太夠吧?”
中介小哥十分有禮貌,笑的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根子。
“要不說喬小姐你幸運呢,這個房子是昨天剛下來的,房主是個海歸,家裡不缺錢,只不過工作忙不住在這個房子裡,就想找個乾淨的租客,只要不禍害房子就行。”
喬願還是覺得不太對勁:“那這房子租金多少?”
中介小哥聞言還賣上了官司。
“喬小姐,你先別管租金多少,肯定在你的預算內,你先跟我進去看看房子,包你滿意,包你看了就想住下。”
很快,中介小哥帶著她進了八號樓,房間在十六樓,樓號和樓層都是吉利數字。
這裡的房子都是一層兩戶。
到了十六樓,中介小哥開啟了1601的房門。
喬願進去的瞬間就微微一愣。
奶白色的裝修看上去很溫馨,兩室兩廳一百多平的大小也是沒話說。
看得出來裝修都是新的,就連傢俱也是新的,房子裡什麼都有,可以說是拎包入住。
最誇張的是……傢俱都是國際品牌的,就連垃圾桶都是LV的。
喬願看了一眼,就嚥了咽口水。
“這房子,多少錢?”
中介小哥試探的伸手比了個八。
喬願當即眼睛都大了一圈:“八千?”
這麼好的房子才八千?按市場價就算要一萬多估計都搶手得很。
見喬願的反應,中介小哥還以為要貴了,趕緊搖搖頭:“不不不,八百!”
“什麼?八百?”
中介小哥面露難色:“那……五百?”
喬願聞言轉身就要走。
中介小哥見狀趕緊把人攔住:“喬小姐,那你說多少你能接受,房主再說了,價格好商量。”
喬願嚴肅的看著他:“這房子,該不會死過人吧?”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便宜,這樣的房子,一個月五百,恐怕物業費都不夠,難不成房主還要虧本往外租?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能想到的,也就是這房子風水有問題。
中介小哥聞言嘆了口氣:“喬小姐,既然你都這麼問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這房子吧,的確是有點說法,之前的幾個租戶,都是住進來沒多久就離婚了,大家都覺得這房子風水不好,所以,不好往外租。”
喬願一聽,抿了抿嘴:“那他們都離婚成功了麼?”
“當然是成功了,住一個離一個,真真是租不出去,你要是介意的話……”
中介小哥欲言又止,滿臉為難。
喬願卻滿意的點點頭:“我就租這個了。”
中介小哥一聽,趕忙高興地直拍大腿,從包裡拿出了合同,現場就簽了合同付了錢。
比自己的預算便宜太多,喬願直接就交了一年的租金。
等合同流程走完,喬願拿到鑰匙,決定在房子裡檢查一下,看看還缺什麼,一會下樓就買了。
中介小哥拿到錢便興高采烈的下了樓。
立刻撥通了電話。
“房東先生,我按照您的話告訴喬小姐,住進這裡的人都離婚了,喬小姐果然立馬就付款了!真是神了。”
電話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她付的房錢就當是你的辛苦費,記住,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是是是,我辦事,您放心!”
彼時的另一邊,喬願檢查了半晌,才發現屋子裡幾乎什麼都有,大到家電齊全,小到碗筷都是新的。
要說是在需要買點什麼……那大概是少了點綠植,缺少了點菸火氣。
這樣想著,喬願給司清撥了電話。
彼時的司清才從床上爬起來,吃著喬願做好放在鍋裡的飯菜,那叫一個美滋滋。
一聽說喬願找到房子了,頓時嘴裡的飯都不香了。
“不是!什麼房子市中心五百一個月?你你當心別被人騙了!”
喬願一遍拖地,一遍回話:“不會被騙的,中介說了,這房子風水不好沒人租,之前的租客都離婚了。”
司清一口粥嗆的差點上不來氣:“那你別說,還真挺適合你的,不過你這麼急幹嘛?我們兩個一起住也有個照應,你走了,我以後連頓熱乎飯都吃不上。”
喬願知道司清是好意,可一直住在她那到底是不方便,況且……
“我總不能一直在你那白吃白喝,司清,等搬完家穩定下來了,我準備找份工作了。”
司清一聽這話,語氣裡多了幾分擔心。
“你是學法的,當初為了那個負心漢放棄學業,什麼證書都沒考,又沒有工作經驗,都這麼多年了,工作恐怕不好找。”
喬願也知道這不容易,還不等她說話,司清又道。
“要不你來我酒吧上班吧!我剛好缺個法律顧問!我給你最高工資,咱姐倆一起!”
司清的酒吧生意一直很好,但說實話,她平日裡不喜歡去那樣的場合,在那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知道你是想幫我,但我既然離婚了,以後總要自力更生的,放心吧,我已經準備好重新撿起學業了。”
司清知道喬願的性子,她決定了的事,那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索性也不在勸。
結束通話電話,喬願便在小區外的綠植店買了兩盆盆栽回來,一盆是文竹,另一盆是仙人球。
又買了一束鮮花,插在了花盆裡,房間裡果然多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她又給司栩發了個簡訊,本來想定下晚上一起吃飯,確定一下起訴離婚的事。
司栩卻約她在遊樂園見面,想著可能是他在那邊忙工作,喬願便答應了。
下午的時間還很充裕,喬願的東西東西不多,一下午正好搬完。
於是她在搬家公司約了輛車,回到司清那把東西搬了出來。
等把東西都收拾好,剛好是五點,喬願下樓坐著大巴車朝著遊樂場走。
彼時的另一邊。
付洺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直到五點接到了董淑芬的電話,才算回過神來。
“你下班了沒有?”
付洺揉了揉太陽穴,這幾天總覺得頭疼的厲害:“還沒,一會還有個會。”
董淑芬的語氣盡是責怪:“你啊你,就知道工作,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