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 / 1)
伊間一:“我就不了,胳膊擰不過大腿,我若是戀愛豈不是耽擱人家女孩子。先婚後愛的也不少,要是愛了卻沒有娶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子,那樣豈不是很遺憾。”
鏡水墨:“我也是家裡發的。”
他們家裡面對婚姻的要求更加嚴格,不是要求另一方多有錢多有權勢,而是看基因的優秀程度,比如IQ、eq、生活習慣、文憑、才藝等都會被列入參考範圍。
他們家族的婚姻更加無情,對平常人來說的親情對於他們來說是無上的奢侈。
湯緒櫻不自覺縮了縮兜兜裡的手。
鏡水墨側臉看臉色微微發白的湯緒櫻:“不用害怕,你不是。他們安排不了你的人生。”
因為,你的人生由我來一一安排。
每個鏡家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伊間一給華鐸解釋了一下,兩個人面面相覷,唏噓不已。
但也正是如此,鏡水墨家族才成為了掌握機器人最新技術和幾大核心技術之一的家族。
世人羨慕鏡家人的決定總是理智的,幾乎從來都不受感情牽扯。
不知的是他們本就無情。
所有的人都在忙著給家族添磚蓋瓦,與此同時實現自我價值。
即使現在已經不需要他們那麼無情的,但是他們已經習慣了。
湯緒櫻戳了戳白米飯。
他不會結婚。
他不會擁有自己的孩子。
這件事情很早以前就被決定了。
而決定這件事情的人不是鏡水墨,也不是他自己。
衣服下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華鐸覺得自己好像捅了一個什麼婁子,“哎呀,大家吃飯吃飯。間一呀,你還需要什麼女朋友嘛。芭比娃娃比誰的好看。”
伊間一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我好久沒有給她梳頭了。”
也還沒有縫什麼新的裙子。
華鐸:啊!為什麼我感覺我身邊的人都不正常?
好吧,那可能是他的錯覺。
我看別人像神經病,別人看我像精神病。
誰懂誰呢?
這個時代,大家都很浮躁沒有空,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真正瞭解誰。
……
花梨繪吃得不多,見明音織和安陌還沒有停筷,又慢條斯理地少吃一點,溫和地聽著明音織講故事。
安陌看著對面眉飛色舞的大男孩。
原來,他們也能有一天不靠哈皮就可以一起聊天。
明音織:“今天,下午,我們有籃球賽,姐姐你們要去看嗎?我們計算機學院有史以來第一場師生比賽。”
他跟花澤司都是計算機學院。
花梨繪在想花澤梨在家裡認真吃狗糧沒有。
此刻,花澤梨把花梨繪臥室的門推開,沒看到媽媽,又把花澤司的門推開,沒看到爸爸。
大大悲傷充滿了小小的狗眼。
花澤梨蔫頭耷腦地窩進狗窩,一個激靈身體裡有一種感覺呼之欲出,於是飛奔而去拉屎拉尿。
一陣痛快後,垂著尾巴走到沙發邊,一蹦八丈高。
耶!
今天爸爸媽媽不在家。
嘿嘿嘻嘻~
花澤梨在花澤司床上跳呀跳呀,去沙發跳呀跳呀,咬自己尾巴,咬起狗盆,爬到家裡能爬到的最高的地方。
“嘭!”
“哐當翁嗡嗡嗡嗡~”
“噠噠噠噠噠。”
狗糧撒的到處都是。
愉快。
完了。
要捱打。
一顆一顆把狗糧撿起來,吃點。
太漲了,不宜運動,回狗窩睡覺。
把所有的狗玩具全部叼到狗窩門口堆著。
守著自己的礦。
什麼東西?
沒見過。
還在動。
花澤梨狗眼一瞪,爬起來……
花澤梨睡了。
攝像頭碎了。
花梨繪透過剛看攝像頭,一個巨大的狗鼻子支過來,一陣“叮叮咚咚”“吱吱嘰嘰”後畫面黑了。
好吧,一個攝像頭,她才給狗用了一個上午,她才看了幾分鐘就報廢了。
明音織看到花梨繪分心:“還有富藍,他可是我們學院最年輕的教授。”
外表足以與他媲美。
最後的最後,花梨繪還是沒有去。
她得回去看看花澤梨。
安陌站在籃球場的人堆中,和一堆女生給明音織加油。不過那些女生或多或少避著她。
但是沒有關係,她可是他邀請來的。
這樣的榮耀是獨一無二的。
比賽結束,富藍這隊以一分的微弱優勢取勝。明音織這隊輸了。
散場。
明音織追上一個身影頎長步伐穩健的男人:“老師。老師。”
富藍回首微凹的雙眼皮顯得文質彬彬,輕輕溫和地笑道.:“明音織。今天比賽有點分心喲。”
就一次他就把他的名字記住了!
明音織:“多謝老師手下留情。”
富藍陰柔沉靜的眼眸看起來毫無殺傷力:“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明音織心差點調到嗓子眼:“老師,你認識花梨繪嗎?”
富藍一眼望進明音織的眼底,眼中神色莫名:“你很緊張她?我不認識。”
明音織鬆了一口氣,露出大大的微笑,一口大白牙亮閃閃的“那我們下次再打!一定要打個盡興。”
富藍點點頭,有幾分芝蘭玉樹的味道,波瀾不驚的聲音:“好。讓你的三個室友下次認真來上課。”
看著前邊拒絕各路女生獻殷勤的人,明音織挑了挑眉,“他們這是被惦記上了?”
最溫柔的最危險。
還好姐姐並不認識他。
否則這樣的人做競爭對手,他虛呀。
明音織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快步追出去,卻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人。
顧月裡堵在這邊:“明音織,你在找誰?”
明音織火大,要不是這人擋著,他說不定就追到人了,“要你管呀?沒事趕緊給老子滾開。”
顧月裡“嗤”笑了,讓開路:“沒想到你也有緊張什麼東西的一天。那你傷害別人東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別人也會緊張?”
明音織:“神經病。我搶你老婆了呀?”
顧月裡一怔,隨即一針見血:“你的二十萬準備好了嗎?”
“哼,我倒要看看素來潔身自愛的明大公子會怎麼玩弄別人的感情。”
明音織眉心一跳,瞪了顧月裡一眼,“切,用不著你管。你要是喜歡有本事就來搶呀。”
明音織擠開顧月裡大步離開。
這人就是神經病,老是來跟他作對。
有次上課,華鐸看到顧月裡朝這邊看:“他是不是喜歡你呀?千方百計引起你的注意。”
明音織惡狠狠戳著華鐸的大腿:“當年,我爸和他爸爭同一個女人,他爸輸了。現在他處處不如我,當然嫉妒。再亂說,小心你X。”
華鐸反射性閉腿,離明音織遠點。
顧月裡陰陰地盯著明音織的背影,一拳頭打在樹上,面目猙獰:“怎麼會有人殺了人還可以活得這麼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