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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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花媽媽把雞蛋摸出來:“砍腦殼的,也不知道蛋壞沒有了。這麼冷的天,孵化出來小雞萬一冷死了怎麼辦?給它把蛋撿了,不準孵了。最近豬肉貴煮點雞蛋吃。”

聽說有段時間了,花梨繪在背光處用電筒照照,“這幾個蛋都不能吃了,有血絲了。只有等它孵了,活不活得出來就看天了。”

雞蛋孵化的過程當中,出現血絲,如果不出意外就能孵化出小雞。

花媽媽沉吟片刻:“把蛋撿起來,餵豬得了,孵化出來,活活冷死了多可憐。”

要是換做是人,女子未婚先孕,男友拋棄,就算是胎兒大了不能流.產,都會選擇引.產,選擇還沒那麼艱難。

換做是雞,到底是現在就把有未成形生命的雞蛋解決了還是讓小雞孵化出來(可能會被冷死),一時間很難判斷哪個選擇更好一點。

最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花媽媽:“沒撿。要是我早點發現,就不讓它孵了。”

花梨繪:好像是“二十一天,差不多到了吧,出雞了嗎?”

花媽媽把麵條攪散,吃了兩口:“不知道,天冷了,估計要二十幾天才能孵化出來。湯挺好喝的,面味道沒得康師傅好吃。”

花梨繪放完東西:“還好吧,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去看看。”

還沒走近就聽到小雞“嘰嘰”的叫聲。

一個雞窩,兩個母雞,五個蛋。

花梨繪翻進去,兩眼一懵逼,“媽,哪個是開始的那個雞母?你曉得不?”

兩隻母雞都在孵蛋,中間有一條縫隙,剛好有個蛋就在中間。

手一摸蛋,還好是熱的。蛋要是長期處於低溫,就算有雞,雞也會冷死在裡面。

花媽媽端著碗走過來往雞窩裡一看:“我曉得。那個黃雞母是先來的,這個麻雞母應該是前幾天從穀草上面掉下去的。”

花梨繪的第一反應就是把麻雞母弄出來,遞給花媽媽。

要是縱容它,它這個樣子豈不是要竊取黃雞母成功的果實?

兩個蛋從麻雞母的位置滾出來。

黃雞母就看著蛋,不動,等蛋冷著。

花梨繪表情有些複雜:“它好像不太聰明的亞子。蛋都不知道勾到肚子下面去。”

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一點,要是等小雞孵化出來,小雞冷著了,黃雞母估計也不知道把小雞弄到暖和點的肚子翅膀下面去。要是是這個情況,小雞很快就會冷死。

冬天的小雞,尤其需要一個負責任的,腦子靈活點的雞媽媽。

花媽媽單手提著麻雞母:“把它放進去試試。”

麻雞母一放下去,立刻彎起脖子,用嘴殼把兩個蛋勾到肚子底下暖著。

“媽,最多五個小雞,它們怎麼分?兩個媽?”

“我們不管了,剩下的就是它們自己的事情了。”

在有人類干涉時,那兩隻母雞隻能聽話,不能擁有自己的想法,因為人類只希望他們聽話。家裡隨便一個人都能干涉它們的生活,正如干涉花梨繪一樣。

只不過好在花梨繪是人,不能被隨意打殺了。

花梨繪最近搗鼓了很多東西,就像怎麼也不會累一樣,烤麵包,弄蛋糕,炸麻花,烘蛋撻、曲奇、韓國饅頭、南瓜餅……

花梨繪更是購進了一批廚房工具。

這讓花澤司頃刻間有了更大的危機感,“依靠這些工具,小梨子可以不用依靠我了。”

早上,桌上,一杯熱牛奶,一碟菠蘿夾層面包,一顆撒著蔥沫的荷包蛋,一根散發著蕉甜味道的紅薯,一包包裝好的草莓幹。

做便餐的能力越來越強。

花澤司把草莓幹塞進包裡不大不小剛好塞滿,只能不斷麻痺自己:“還好,小梨子做主餐不是很厲害。”

下午下班,花澤司推開屋子,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晚餐,香菇燉雞。

花澤司幾乎都很少進廚房做飯了。

花梨繪一個人麻溜地做好所有的事,把屬於自己那部分的事情做得又快又好。

花澤司每天只能洗到他和狗的碗。

花澤司聽到廚房裡面的聲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渾身不自在,他想過去,但是花梨繪能完美的避開他的一切參與。

花澤司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小,就一直聽著花梨繪發出的聲響。

這是一天之中,他難得聽得到花梨繪發出的聲響。

她太安靜了。

可以幾乎一直不說話。

花澤梨坐在廚房門口,偶爾跑過去用牙齒扯花梨繪的圍腰背後系成蝴蝶結的帶子。

花梨繪很少理會它。

她似乎一直都很忙。

她冷落了他。

她也冷落了他們的狗。

這是花澤司的想法。

如果,花澤司晚上加班,那他們就可能一天都不會見面。

花澤司想了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小梨子一個人完全能夠照顧自己。

他們兩個組成的一個小家,如今他沒有多少參與感。

花澤司開始在花梨繪下班的路上製造各種“偶遇”。

只要不加班,花澤司就提著一杯熱奶茶和一個冰激凌去等花梨繪。

也不知道是不是花梨繪有意避著他,他們居然一次也沒有遇到,倒是遇到了好幾次明音織。

一開始兩個人並沒有怎麼說話。

明音織等了很久沒等到,就會從衣服兜裡掏出來一杯奶茶,喝光了,就開車走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花澤司和明音織跟花梨繪的學生告別,兩個人對視一眼,走到一排椅子邊坐下。

中間隔著三個空位子。

“明明姐姐都來上課了呀,怎麼我一直都沒有遇到她?”明音織將沉澱下去的珍珠搖勻,耳朵上的櫻花一閃一閃的。

“本來想跟姐姐道個歉的。這個口味我都喝膩了,姐夫要不我們換一下吧。”

兩人換了奶茶,一起坐在椅子上喝。

花澤司一吸,牛奶草莓味珍珠奶茶是他常喝的味道,“大概是躲著了。”

這杯奶茶的意思就是,小梨子並沒有明音織一起喝過奶茶,都是打包帶走,否則明音織不會誤認為是小梨子喜歡喝牛奶草莓味珍珠奶茶。

明音織把一杯椰奶也喝得津津有味,椅子下面無形的尾巴一搖一搖掃著灰。

原來姐姐真不太喜歡喝奶茶,最多喝喝椰奶呀。

此時,經過奶茶店的花梨繪買了一杯燒仙草。

要不是怕花澤司一個人喝奶茶尷尬,她連椰奶都不怎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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