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 / 1)
花梨繪看著情緒如此激動的花澤司,下意識皺了皺眉,一是她不喜歡大吵大鬧,二她是對花澤司的說法表示不贊同。
放下底線去喜歡一個人這樣的愛是病態的,容易極端的,很容易傷人傷己。
花澤梨看著兩個人半天不靠近,眼珠子溜溜轉,計上心頭。
“花澤司,不要把問題想的那麼嚴重。”
畢竟我還沒有真正說分手之類的話。與其以後為了讓母親父親放心,找一個陌生人結婚,不如找花澤司。
畢竟,他是真的愛她,而她也不是毫無感覺。只是她強烈反感有人窺視她的生活。
花澤司剛開口喊了一聲小梨子,“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花梨繪默默往後退了一步,面色嚴肅起來,命令道:“起來。”
她很討厭女人耍潑,一哭二鬧三上吊。
現在跪地的花澤司和女人沒什麼差別。
要是她決定了的事,對方就算自宮切xiong,那都是不管用。
花澤梨從花澤司背後冒出腦袋,齜出一口猥瑣的白牙,尾巴都要晃到天上去了,滿臉都寫著求誇我求誇我。
膝蓋撞到地上痛得發麻,花澤司剛要站起來,被花澤梨在背後一撲,“噗通”再次跪在了花梨繪面前,“小梨子,我……腿麻了。”
花澤司知道花梨繪狠起來連她自己都要虐,下跪開口挽留之類的話只會讓她看輕了他。
她不喜歡沒有尊嚴的人。
花梨繪看著花澤司,一時間無法辨認花澤司是不是耍了什麼心機,但街上人來人往……
花澤司掙扎著努力要站起來,花澤梨在背後躍躍欲試,花梨繪走到花澤司的面前準備把人拉起來。
粗壯的狗後腿在地上一蹬,前腿在花澤司肩膀上向後一劃,一條狗子從花澤司上空飛過,花梨繪遭遇了一坨狗子的正面暴擊。
花澤梨成年了,少說也有四五十斤。
“小心!”花澤司被狗腿一蹬往後一下坐到地上,情急之下一下站起來,準備扯下花澤梨,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迎面掃來差點掃到嘴巴里。
花澤司屏住呼吸,伸手去拉花澤梨和花梨繪。
這麼近的距離,她躲閃已然不及,伸出一條腿往後一蹬,身體一矮,偏頭保護臉,伸出同時用力的雙手一把死死抱住沉重的花澤梨。
“嗚嗚嗚汪汪汪~”
媽媽終於理它了。
媽媽我好想你呀。
花梨繪把狗背一拍,“花、澤、梨!”
在她耳邊吹口水,還大叫,是想把她耳朵整聾嗎?
花澤梨立刻收聲,尾巴尖尖一扭一扭的。
花澤梨掛在花梨繪身上,奸計得逞,側著臉,一顆尖牙閃亮,狗腿吊在空中蹬了兩下。
花澤司用揉了揉膝蓋的動作意圖把花梨繪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低聲咒罵了一句:“心機狗。”
“運氣不錯。”花梨繪朝花澤司後面望了一眼。
後邊有一個水窪,要是剛剛再過去一點,花澤司肯定褲子衣服都弄上泥濘了。
花澤司拍拍身上的塵土,肩膀處還有狗爪子留下的白印,“嗯,我沒事。”
“晚上,回去擦點消腫止痛酊。”
“好。”花澤司笑了笑,就跟偷吃到蜂蜜了一樣,突然恨不得自己多摔幾下,這個幼稚的想法一閃而過。
“花澤司,你過來一下。”
花澤司湊了過去,步子輕快,嘴角抽搐了一下迅速上揚。
花梨繪甩甩兩隻痠痛的胳膊,捏捏放鬆一下。
花澤司撲閃著長長的睫毛保持微笑,抱著一臉嫌棄的花澤梨。
他想抱小梨子來著。
誰稀罕一條肥狗?
花澤梨鼻子杵到花澤司衣服上,使勁杵,一杵一個狗鼻子印,像一隻認真而又專注的啄木鳥。
長椅上。
“攝像頭取完了嗎?”
花澤梨站在二人對面拱拱對面的花澤司:心機男,說話,媽媽問你呢。
天這麼冷,誰要坐涼涼的地面。
花澤司放在腿上的一隻手抓了一下褲子:“取完了。小梨子我……”
“你說,現在,我給你時間解釋。”花梨繪把手塞進衣服兜兜裡,“覆水難收。想好了再說。”
這麼一說,花澤司反而更加緊張,生怕自己一句話沒說好,小梨子站起來就走,彎了彎小拇指:“我想牽一下你的手?”
手在兜裡糾結了兩下,伸出來。花梨繪並沒有勾住花澤司的手,因為那樣會非常冷,塞到花澤司的衣服兜裡。
“不冷嗎?”花梨繪看著花澤司無所適從的小拇指。
花澤司愣了一秒,順水推舟,把手伸進衣服兜裡溫暖的掌心貼著花梨繪的涼涼的手背:“冷。我們一起暖暖就好了。”
單身狗花澤梨酸成了檸檬狗精靈,前爪拍打在花澤司的腿上:我要打死,你這個心機男表。
可無論如何,它都要和爸爸媽媽在一起。
花澤梨硬擠到二人中間坐下,狗臉都擠變形了,尾巴搖得歡快,給花梨繪和花澤司衣服上增添了不少狗毛。
二人手分開了。
很快花澤梨就覺得呼吸不順暢,狗肚肚特別擠,把頭取出來,橫屍在二人腿上。
後腳伸長蹬著花梨繪,身體往前面聳,終於頭枕在花澤司的腿上。
花澤梨輕輕噴噴鼻子裡的氣,勢必要把鼻涕滴點到人家褲子上。
兩根手指默默捏住了花澤梨黑團團的鼻子,一鬆一緊。
花澤梨:“……”
這屈辱的狗生。
狗蓋在腿上,像一床毛茸茸的毯子,暖和舒適。
花梨繪戳了戳狗腿,抓住花澤梨晃得到處都是狗毛的尾巴,打了一個哈欠。
“小梨子,我欺騙了你,我對你有著無法控制的佔有慾。我總覺得有一天你會忽然離開我,所以你的生活我時時刻刻都想參與。”
“明明知道你會討厭,可我還是控制不住犯了錯誤。我有錯,傷了你的心,不可饒恕。”
花澤司從一開始急切地看著花梨繪到慢慢低下頭。
花梨繪看著花澤司,“花澤司,生與死,聚與散都是人世間常有的事情,不必太苛求,太耿耿於懷。”
“花澤司,對不起,如果我讓你產生了這樣的想法,那是我的失職,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盡力去彌補。”
花梨繪看著遠方,語氣縹緲:“花澤司,太瞭解我了,你會害怕的。我不喜歡做一個外表透明的人,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到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