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1 / 1)
花父似乎翻了一個身,聲音陡然拔高:“別亂說。她要是敢丟我的臉,老子打斷她的狗腿!”
花母連忙救場:“我是說。既然外面那個這麼有錢。能不能讓他們給早兒也資助一點。”
可這對花父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登時更氣了:“花早!我看你是老糊塗了!你這是逼著她出·軌呀!”
花母不好聲好氣了,潑辣中帶著委屈:“別說的這麼難聽。我到底是為了誰?難道是我自己嗎?再說了萬一不是我們想的,興許只是朋友。”
本來花父還很生氣,可花母的聲音越來越委屈,話聽起來又有幾分道理,花父軟了下來。
花父拍拍花母:“那我問問看行不行。不行我們就多要點聘禮。養了三十幾年不能白養了。村裡老王收了八十多萬,我女兒比她女兒好看,一百多萬不過分吧?”
花母搶著說:“一百多萬?花澤司可是總裁。”
後來花梨繪沒有再聽下去,手腳冰涼的回到被窩裡,想摸出點酒暖暖身子。
櫃子空蕩蕩的,酒都被花澤司送光了。
而且,她現在的身體也沒有再放肆的資本,喝酒吃垃圾食品都是奢侈的慢性自殺。
毒素多了,血液迴圈不行,就得透析。
花梨繪被父母賣給了花澤司,換了花梨早的醫藥費,保全了花梨早的公司,還給了父母在街坊鄰居面前炫耀的資本。
思想行為價值觀上的巨大差異,讓花梨繪反感這樣的人,可偏偏那些人又是她的親人。
花梨繪笑得嘲諷無限:“養女三十載,一朝換富貴。”
“幸好我被賣給了一個好人家,從此就和這些人保持距離了。”
以前花澤司窮的時候,他們嫌棄他。現在富了,他們算計他。
他們忙著安排她的一切,卻忘了考慮她是一個人,心是肉做的,會痛。
婚禮現場沒有一朵玫瑰花。
花梨繪似乎心有所悟,回眸時一眼望到了許久不見的明音織。
他依舊是少年的模樣,陽光稚氣,穿著白西裝俊朗挺拔。
貓瞳裡晶瑩閃爍,猶如清晨的向日葵上點綴著露珠,一對笑著露出的酒窩,痴痴望著她,口型開開合合。
花梨繪試著蠕動了一下嘴唇,意識到明音織說的什麼時,登時心如擂鼓,心臟扭曲疼痛,趕緊穩住心神才不被影響。
怎麼回事?
她看到明音織含淚而笑,她居然也想哭?
立刻花澤司和葉醫生一先一後詢問花梨繪:“怎麼了?不舒服嗎?”
“控制一下情緒。”
花梨繪笑了笑,從不適中拔·出來,“哥,司沒事了。這是我的婚禮,我不能缺席。”
新婚的那天晚上,花澤司摟著花梨繪幾乎什麼也沒有做,光是摟著她,花澤司都覺得好不真實。
在焦急等待心臟來源的時候,他一度以為他會失去她。
花梨繪常年臥病在床的時候,他從未想過他們還能一起走進婚禮的殿堂。
花澤司絮絮叨叨和花梨繪說著話,隨時都要看花梨繪手腕上的電子檢測儀器,隨時都有了可能爆發的危機,淡淡的溫馨。
花梨繪努力平靜情緒,汗水濡shi了長髮,資料才基本穩定下來,說著話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