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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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澤司回到家,屋子裡一片漆黑,隱隱約約看到孤零零坐著的人影。

黑暗中冷冷的聲音猶如勾魂的幽冥使者。

“你就沒有什麼要給我說的嗎?”

花澤司嘴巴張了張,不知道怎麼開口。

“花澤司,我們沒有辦結婚證你還記得嗎?”

花澤司嗓子啞地像被火燻過一樣:“記得。”

“我們是因為愛才在一起,倘若分開,我希望原因是我們不愛了,”

“記……得。”

“現在我在這個家裡,冷得發抖,每天都度日如年。花澤司只要你說一句不愛了,我花梨繪立馬就走,絕不糾纏。”

而且連原因都不會問。

放棄就是放棄。

花澤司奔到花梨繪旁邊,撞翻了茶几,踢到了桌子。可他覺得他的腳一點都不痛。

真的。

花澤司伸出雙手想要擁抱花梨繪,卻又在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停止了,雙手重重落了下來。

他已經沒有資格了。

“你現在是連擁抱我的勇氣都沒有了?”

花澤司低垂著腦袋,伸出手想要拉花梨繪的手:“我……”

“啪!”一把拍開手。

花梨繪按住自己的手讓自己別打人,腦子痛得快要爆炸:“花澤司,你逃吧,從我身邊逃離吧。你的幸福已經不在我這裡了。你變心了。”

看我多大方,才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失去了驕傲。

花澤司靠近一步,眼神絕望佈滿了血絲:“我沒有變心!小梨子,我還是愛你的!一直都沒有改變。”

花梨繪笑得“咯咯咯”,肩膀發抖,故作優雅大方:“為什麼非要把話說的那麼清楚呢?給大家留一點面子不好嗎?”

她說了那麼多違心的話,處處看似篤定其實都是試探。

花澤司你反駁一句!

說我是無理取鬧!

說出口的話卻像寸寸刀刃把親密無間的人從中割開一條裂縫,嘴角上揚是殘忍的微笑。

“花澤司,你還有什麼不服?儘管反駁我。”

花梨繪轉身離去,挺直脊背就不會呼吸困難,她就會像一個英雄。

花澤司空著手看著她大步離開。

永遠到底有多遠?

就在腳下。

第二天,花澤司熬到下班,衝回家,推開門,才想起自己沒有輸入密碼,也沒有按指紋。

門開了。

第三天。

第四天。

……

她存在的痕跡慢慢被她一點一點親手抹去……

臥室的門從打不開到花澤司輕輕就推開了。

整個臥室,花梨繪帶走了所有她買的東西,剩下的全都是他買給她的,和他們一起買的……

陽臺上,她悉心照顧的所有的綠植蔬菜都凋零了,葉子散落了一地。

花總管也不在了。

她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

把她的狗也帶走了。

花梨繪把花總管交給明音織幫忙養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明音織,幫我照顧好它,它的全名叫花澤梨。”

“以後,你叫它花總管吧。”

“花總管聽話,跟著弟弟好好過,別打人了。”

花梨繪用臉頰蹭了蹭花總管的臉,握住狗嘴,“不許反駁。”

明音織抱著狗拉住花梨繪的袖子:“姐姐!你發生了什麼事?”

花梨繪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我還在笑,能有什麼事?就是出去旅遊一趟。走了,記得照顧好我的狗子。”

明音織想去追逐,然而一眨眼她就消失在了傘流中。

花隱被送到了花父花母這邊,“爺爺,奶奶,今天姑姑要來接我嗎?”

花父:“姑姑最近很忙。等天晴了,她就回來了。”

晚上,將夜,花父打完牌回家,看到一個女人拎著大包小包拖著行李箱站在灌木叢邊:“梨繪!你怎麼在這裡?”

“衣服打溼沒?吃飯沒有?”

花梨繪久違的眼淚突然盈眶:“爸!”

花父:“是不是花澤司欺負你了?老爸幫你打他。趕緊回家吃飯。”

花梨繪搖搖頭,把眼淚收回去,把東西給花父,拖著行李箱,才坐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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