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自由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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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離婚,我給她騰位置。”溫以南說得乾脆,可只有她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

靳衛硯一把鉗制住她的下巴。

“你以為用這種方法以退為進,我就能原諒你做的一切?”

溫以南看著他凌厲的目光,失望至極,“隨你如何,我馬上起來收拾東西。”

說完,她甩開靳衛硯的手,正準備下床卻被他一把拉入懷中。

溫熱的吻毫不猶豫落下,帶著幾分懲罰意味。

他的吻彷彿能灼燒人的理智,溫以南心中那點烈火焚身般的恨意都消散了大半。

“和我離婚你準備流落街頭?沒了靳家,你覺得你能撐多久?”

是夜,萬籟俱寂。

溫以南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她狠狠地咬上靳衛硯的唇,直至腥甜入喉,對方才鬆開她。

“你瘋了?”靳衛硯眼裡跳動著怒意。

溫以南顫抖著唇,眼底悲痛變涼,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張卡和兩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

“你給我的東西我一分不要,全部還給你,從今往後,你我一別兩寬!”

靳衛硯眸光狠狠凝住,他聲音壓抑,“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明白,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不和你談。”

男人丟下一句話,便關門離開。

房間裡就只剩下溫以南,她隱忍多年的淚水此刻全部宣洩而落。

沒多久,別墅外傳來汽車鳴笛聲。

她來到窗戶邊,目送靳衛硯的車子離開。

整理好情緒,她頭也沒回地離開了這座牢籠。

從此天高海闊,她自由了。

黑色賓利疾駛在夜色之中,靳衛硯的耳邊迴盪著溫以南絕情的話。

就因為晨晨搶走了她要買的珠寶就這樣鬧脾氣,看來這些年是他太慣著她了。

他氣得一把將領帶扯開,心思湧動間手機鈴聲打斷思緒。

是胡秀雅打來的。

第一遍他沒有接,直到第二遍他才接起來。

“大嫂。”

“衛硯,晨晨又燒起來了。”胡秀雅急得要哭出聲來。

靳衛硯下意識說出幾天前溫以南說過的話,“我不是醫生,找醫護人員。”

這句話冷漠到讓胡秀雅臉色一僵,她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一抖。

緊接著,她聲音變得更加委屈,“對不起,是不是我打擾你和南南了,是我對不起南南,她是不是在怪我啊,可是晨晨……”

這時,電話那端傳來晨晨的哭聲。

小孩子的哭聲讓人心頭揪緊。

靳衛硯深吸一口氣,“你先叫醫生,我馬上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靳衛硯下意思開啟和溫以南的聊天框,他編輯了幾次最終還是半句話都沒說。

這次錯不在他,他憑什麼低頭。

手機被他扔到了一旁,踩下油門,朝著醫院開去。

到了醫院差不多忙到早晨,晨晨才退燒。

靳衛硯回到車上,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了車上。

他趕緊開啟,卻發現什麼訊息都沒有。

“還是和以前一樣倔。”靳衛硯下車找了個角落抽了兩根菸才準備回到車上。

剛走到醫院門口,忽然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

“先生,要買花嗎?早上剛摘的。”

靳衛硯看著小女孩手裡的花,一眼就望見了其中的白芍藥。

那是溫以南最愛的花。

這次不過是小吵小鬧,買幾朵花鬨哄就能好。

“好,把這幾朵芍藥都給我包起來。”

靳衛硯帶著花回到家,沈姨看他手中的花,微微一愣。

“少爺,這是?”

他環顧四周,問道:“她還在睡?”

沈姨神色有些慌張,但還是從懷裡拿出一封信,“少夫人不在家,這是她留下來的。”

靳衛硯握緊手中的花束,伸出一隻手去接信封,花束交給了沈姨。

他開啟信,發現裡面是這些年是他為她買過的所有東西的清單,卡和房子鑰匙也都在。

一瞬間,一股火氣直衝腦門。

他把紙徹底揉碎,鐵青著臉扔進垃圾桶。

沈姨見他要往樓上走,趕緊追問,“少爺,這花……”

“扔掉。”靳衛硯語氣冷到了極致,嚇得沈姨心底猛顫。

難道少爺和少夫人真的要鬧掰了?

靳衛硯一股腦去了主臥,發現和溫以南有關的所有東西都不見了。

他心底忽然被巨大的恐懼包圍,可更多的是怒火。

他拿出手機撥給溫以南,打了三遍對方才接起來。

“靳總,做什麼?”

冷漠的稱呼更加激怒靳衛硯,他咬著後槽牙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離婚協議我找律師擬好會拿給你。”溫以南的語氣冷淡得很。

“溫以南,離婚你想都別想!”說完,他趕在溫以南說話之前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攥緊手機,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不過是冷戰幾天,以前又不是沒有過。

他可以看在溫家過世二老的面子上再等她幾天。

靳衛硯習慣性翻身準備長臂一攬身旁的人。

只是,這一下子抱了團空氣。

他瞬間清醒。

溫以南不在了。

忽然之間,他的心口堵得慌。

安靜下來他好像才回憶起什麼東西。

以往的每個清晨溫以南起得都比他早,他們之間有種特殊的默契。

每個清晨都會溫存一會兒,從前他還自詡冷靜,可是自從和溫以南在一起之後就貪戀上了那種感覺。

以至於現在他覺得自己煩躁到不行。

一想到溫以南就這麼不負責任離開,他就氣得要狠狠教訓她一頓。

這一次,他絕對不可能先去找她!

溫以南去林憂家待了幾天,整理好了自己幾家公司和靳氏的合作內容。

這天她起了個大早,特地化了個精緻的妝容。

她來到靳氏,直接去了總裁辦。

一進門她就看到了靳衛硯身著灰色西裝,坐在辦公桌前和什麼人在打電話。

他察覺到來人,一抬眸,微微怔住。

“好,我就在公司,你等會過來吧。”靳衛硯溫柔地和胡秀雅說完,冷冷看向溫以南。

只不過幾秒鐘,他就像是沒有看到她似的,繼續低頭工作。

時隔幾天,宛若經年。

說沒有一點兒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溫以南儘量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她走過來,將幾分解約合同拿給靳衛硯。

“靳總,這是靳氏和溫氏幾個合作專案,現在我作為負責人請求解約,違約金很快就會打到公司賬戶。”溫以南語氣有條不紊,好像她真的只是靳衛硯的合作物件。

靳衛硯譏笑一聲,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溫小姐怕是付不起。”

溫以南心臟一緊,“我看過了,不過五個億而已,怎麼就付不起了?除非你公報私仇。”

他指著合同的某一條,上面赫然寫著違約金的金額是十個億。

她微微蹙眉,難道她算錯了?

還是他做了手腳?

“付不起就乖乖搬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靳衛硯淡漠地翻動著檔案。

這幾個專案溫以南並沒有直接管理,都是溫家旁支在打理,所以其中的門道她怕是連看都沒看懂。

被人賣了還要在背後數錢。

真是蠢。

溫以南忍不住笑出聲,“靳總,你現在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愛我。”

靳衛硯忽然手上動作停住,他漆黑的雙眸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

隨後,他闊步走來,一把捉住她的下巴,聲音極具壓迫性。

“我沒玩夠之前,你不準喊停。”

這一次的吻比幾天前那個更加強勢,根本不給溫以南任何掙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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