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她懷孕了(1 / 1)
聽到溫以南提起胡秀雅,靳衛硯果然被激怒了。
他一把攥住她的下巴,“你再說一遍!”
“怎麼?我都給你們騰地方了,為什麼還不肯放我走?”溫以南的眼神倔強,一張嘴說個不停。
他稍微一低眸就能看到她胸前若隱若現的起伏。
喉結禁不住上下滾動。
他一把將人撈起放在了腿上,聲音都開始變得喑啞起來,“你覺得呢?”
雖然他磁性的聲音勾得溫以南心底發顫,可是她更多的是覺得屈辱。
“放開我!”
靳衛硯的力氣實在大得很,大掌緊緊地扣住她的雙腿,根本動彈不得分豪。
她情急之下,低頭一下子咬住他肩膀,力道發狠,直至腥甜入喉。
趁著靳衛硯吃痛的瞬間,溫以南趕緊逃走。
沈特助看著人走遠,趕緊走過來,只見靳衛硯肩膀上的白襯衣紅了一片。
“少爺,要不要去醫院?”
“不需要,溫氏的專案是誰動的?”
沈特助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夫人。”
靳衛硯骨節修長的手指攥緊,眼底陰冷,“為什麼不告訴我?”
“夫人下了死命令……”
“你拿的是我給的工資還是她的!”
看到他不善的目光,沈特助趕緊說,“少爺,夫人好像聽說了你們鬧離婚的事情……怕是最近會對少夫人不利,這個專案可能只是個開胃菜。”
靳衛硯蹙眉,拿出手機給靳夫人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就接了起來。
“如果你是為了溫以南,那就算了。”
靳衛硯臉色十分難看,“無論如何她都還是我的人,你憑什麼……”
靳夫人冷冷一笑,“當初我說過什麼?如果我不出手,這個女人只會變本加厲,等哪天你頭上戴滿綠帽子你就知道了。”
靳衛硯並沒有放在心上,“她有沒有,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嗎?那就試試看!”說完,她把電話無情結束通話。
靳衛硯心口窩著一股氣,氣得將手機扔到了一旁。
幾天後溫以南前往醫院做檢查。
她再去確認一下自己懷孕的事實。
看到nt報告上小小的那一團,她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剛剛她甚至還聽到了寶寶強有力的心跳聲,在這之前她真的想把他給打掉的。
可是……為什麼……
怎麼就忽然之間有心跳了呢?
鑽心的疼痛讓她無法喘息,她走出門診室,有些脫力。
想著趕緊找個地方坐一下,卻恰好看到了靳舒和胡秀雅。
她想著避開的,可是胡秀雅還是出聲了。
“南南,你怎麼在這裡?身體不舒服?”
胡秀雅盯著她手上的報告,一眼就看出那是什麼報告,恨得咬牙。
可是她面上還是裝出大方的樣子,“我來陪小舒複查,聽說你之前給她獻血了,辛苦你了。”
“大嫂,她有什麼辛苦的,不過就是獻點血,我現在想到我身體內流淌著她的血我就噁心。”
溫以南眉眼變得清冷。
“靳二小姐那麼討厭我,那就把我的血還回來吧。”
靳舒顯然愣住了,“你輸都輸了,我怎麼還給你?”
“我隨你怎麼還,割腕還是什麼的,那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靳舒被惹怒了,指著溫以南咒罵,“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南南,小舒就是個孩子,你和她計較什麼呢,再說了你這樣說未免也有點太……”
溫以南譏笑,不想搭理他們,轉身就要走。
胡秀雅看著她的後背,沒有忍住伸出手,看似是抓她,實際上是推了她一把。
溫以南整個人身子失衡,她下意識護住小腹。
下一秒,身子跌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中的報告已被人搶走。
靳衛硯清冷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震驚,“你懷孕了?”
溫以南從他的懷中離開,仰頭看向他,眼眶微紅。
“怎麼?靳總想拉著我去做人流?”
她一把把報告奪過去,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了包裡。
靳衛硯臉色微沉,盯著溫以南慘白的臉色看了半晌。
他緩了一會兒開口,“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告訴你好讓你殺死他是嗎?”
“溫以南,你有必要每句話都夾槍帶棒嗎?”他有些無奈。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溫以南的委屈達到了頂峰。
她抬眸,看向靳衛硯,“就算是我懷孕了,你會在乎嗎?反正我們都要離婚了。”
靳衛硯拉著溫以南的手就要往診室裡面走,邊走邊說,“放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專家。”
聽到這裡,溫以南的心碎了個徹底。
她一把將他甩開,“不牢你費心了,我的孩子我自己會照顧好。”
這時候,胡秀雅和靳舒走過來。
靳舒指著溫以南說,“哥,你別被這個賤人騙了,這孩子肯定不是你的!”
胡秀雅拉扯了一下靳舒的衣袖,說道:“小舒,你不能這樣說南南,她和衛硯鬧離婚不是因為這個,孩子總歸是無辜的。”
這話無疑是在給溫以南扣帽子。
她冷笑,“我和我的孩子不會阻擋任何人的路,但是如果有人敢對我們動手,我也絕對……”
她的狠話沒有放完,整個人就被人騰空抱起。
“為什麼不敢去看?還是說懷孕是假的?目的是讓我放過溫氏?”
這個混蛋!
溫以南氣得想馬上動手,可還是忍住了。
她掙扎著,“你放我下來!”
靳衛硯哪裡會管她,徑自抱著她去了主任的辦公室,要求做最全套的檢查。
隨後,他帶著她去了VIP病房,將人放下後他才發現溫以南最近又瘦了,抱著都沒有感覺了。
“你離開我就是為了這樣?你看看你變成什麼樣了?”
再瘦下去怕是隻剩下骨頭了。
溫以南不說話,雙眸通紅。
“鬧什麼離婚?在我身邊……”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溫以南絕望開口。
說完,她就要掀開被子下床,可是肩膀被一隻大掌緊緊地扣住。
“哪裡都不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