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蓮心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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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卿婉臉色一紅,“我有沒有栽贓你,你現在再去試煉臺試試即可!”

“憑什麼我要聽你的?”宴卿離怒了,冷眸看著宴卿婉。

“你要是不敢再次試煉,你就是作弊!”宴卿婉冷聲,捏著玉佩怒道。

“你才作弊,你們全家都作弊!”宴卿離氣的咬牙怒吼。

“夠了,將玉佩拿上來我看看!”青嶽女皇站起身,蹙眉看著她的兩個女兒。

宴卿婉冷哼一聲,上前將玉佩遞給了青嶽女皇。青嶽女皇拿著玉佩看了半響,眉頭蹙的更緊,“卿離,這玉佩確實有作弊的嫌疑,你再次去試煉臺試試吧……”

“母皇!”宴卿離跺腳,不滿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顯然,青嶽女皇並不給她面子,只是冷聲,“去,若是讓本皇知道你作弊,那麼罰你在青嶽檯面壁三十年!”

宴卿離咬著唇瓣,秀眉蹙成一團,緩慢的朝著試煉臺走。

完了,面壁三十年不要緊,要緊的是,又要被宴卿婉和那群長老嗤笑。

她一步一步的靠近試煉臺,彷彿腳步有千萬斤重,終於走近了試煉臺。

她深吸一口氣,笑就笑吧,反正她宴卿離就不是修煉的料,最好將她打下凡間一輩子不再看見這群嘲笑她的人。

她閉上眼睛,認命的將手伸向了試煉臺,所有人屏息凝視,靜靜的盯著試煉臺的石屏。

石屏上面的數字,停留在一上面,不住晃動,接著是二,然後是三,到了三之後,那數字還有攀升的趨勢。

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上面的長老,甚至站了起來,瞠大眼睛看著石屏。

數字在三晃動的時候,宴卿離也難以置信的盯著,接著那數字竟然直接攀升上了四,接著在五的時候停了下來。

“天才,三公主真是天才!”上方的長老,發出一聲感慨,然後跑下臺來,握住了宴卿離的手。

宴卿離如墜雲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她最近鴻運當頭,這修為無緣無故就提升了很多?

“好,好!”上方,青嶽女皇站起身,一連叫了兩句好,她自視甚高,一向很少表揚一個人,這樣連著說兩句好,已經實屬難得了。

“三公主,你短短一年內,竟然提升五階修為,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旁邊的白長老,呵呵的笑著,捧著宴卿離的手激動的道。

“白長老過獎了,都是母皇指導有方!”宴卿離心虛的笑著,然後轉頭看了一眼上方的姬薄情。

只見姬薄情面無表情,只是淡漠的飲茶,彷彿下方的事情,跟他無關一般。

青嶽女皇走下觀臺,扶著宴卿離的肩膀,“小離,今天晚上來母皇的寢宮,母皇有些修煉的秘術要告訴你!”

“母皇,小離今天晚上,已經跟兒臣約好!”姬薄情站起身,嗓音淡漠的道。

青嶽女皇宴紫蘇呵呵的笑著,滿意的看著姬薄情,“既然你們夫妻兩個已經約好,我就不掃你們興致。改天我讓人將秘術送往小離的公主府。薄情,小離性格頑劣,多虧了你的教導!”

“母皇說哪裡的話,小離原本就是我的責任!”姬薄情低頭,恭順的說道。

宴紫蘇只是微笑,看這個女婿,越看越順眼。

宴卿婉則是氣的臉色鐵青,怎麼可能?這丫頭怎麼可能短短的一年時間,提升五階修為?

宴卿離得意的上前,路過宴卿婉的時候,冷哼一聲,更是將宴卿婉氣的臉紅鼻子歪。

“母皇,這個玉佩,能還給我了嗎?”宴卿離伸手,調皮的微笑。

“自然能,你這孩子,母皇還能要你的一塊玉佩不成?”宴紫蘇笑著,將玉佩放在宴卿離的手中。

宴卿離將玉佩掛在腰間,在眾人的豔羨聲中,得意離開。

叫他們還敢說自己是人類的小廢物,這一次,閃瞎他們的眼。

回到司願衙門的時候,小昭還在對這次的考核津津樂道,她不確定的上下打量著宴卿離,“公主,真看不出,你竟然有這本事!”

“那是,我的本事,要是被你們一眼窺光,我還做什麼公主,白白長了兩條尾巴!”宴卿離微笑,坐在一邊,看著妙音和妙容收集凡間的願望道。

“吹牛的本事麼?”門口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姬薄情寒著一張俊臉,緩步走了進來。

宴卿離冷眸看了他一眼,只是低頭看著妙音,妙音手中的玄鏡出現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

老人仰起頭,喃喃自語,“若是老天有眼,青嶽有靈,再讓我看一眼,當年在湖邊洗浴的仙姑,我死而無憾!”

宴卿離的心一顫,蹙眉看著這位老人。

老人的心願,浮上了鏡面,他想要再邂逅一次,當年湖邊遇見的,長了兩個尾巴的少女。

當年的他,少不更事,遇見了仙姑,卻嚇的落荒而逃,這成為他一生的遺憾。

“他的壽命快要到了,我下凡去看看他!”宴卿離站起身,想要從旁邊的幻波池中溜走,卻被姬薄情一把抓住。

他冷眸嚴厲的注視著她,一字一頓的道,“你私自下凡,上一次已經改掉了這位老人一生的命數,現在還要胡來嗎?”

“我怎麼是胡來?他想見我,我去見他,只是圓他一個夢想,不然讓他抱著遺憾離開,你於心何忍?”宴卿離蹙眉,字字珠璣的說道。

“你若是再下凡見他,他勢必更加對你念念不忘,只會成為他轉世投胎的魔障!”姬薄情字字有力,落地有聲。

“可是,可是……”宴卿離結結巴巴,天上一天,地上十年。她只是幾天前招惹的一個小公子,轉眼就是白髮蒼蒼暮暮垂矣的老人,這讓她心裡極度不爽,清晰的認識到,神仙和凡人的差別。

“別可是了,給我好好修煉,若是再這樣私下凡間胡鬧,我就稟告母皇將你關在青嶽檯面壁!”姬薄情斂起好看的長眉,薄唇緊抿,一字一頓的道。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宴卿離一把推開他,氣憤的鼓起嘴巴。

雖然被他勸阻,決定不再下凡,可是心裡還是不爽。

他對待喬顏的口氣,永遠都是溫溫柔柔,可是對她,就是咆哮加怒吼。

她好歹也是他的正妻,是青嶽山的三公主,他卻拿著這種態度對他。

“不要我管,我也不想多管閒事,我這就去找母皇坦白,你考核作弊的事情!”姬薄情說著,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等一下,我,我……”宴卿離上前,拉住了姬薄情的手臂,結結巴巴。他怎麼知道,自己考核作弊?

姬薄情額間,青筋跳動,憤怒的吼道,“是我在暗中幫你,你個白痴,知不知道,你的仙階又退步了半步,再這樣下去,你很快就要耗盡你的壽命,跟下面那個白鬍子老頭一樣緬懷等死!”

宴卿離臉色一白,囁嚅著,“有那麼嚴重嗎?我還有一百多年的壽命呢?你看看我的尾巴,我的尾巴是兩個,代表我可以活二百年!”

姬薄情深吸一口氣,怒道,“你只是一個凡人,有九尾狐族一半的血統,若是不潛心修煉,一樣會生老病死,兩個尾巴只是代表你最多隻能活二百年,而不是一定會活二百年,明白嗎?”

宴卿離嘴巴一撇,不以為然,“二百年就二百年,反正死了還能投胎,投胎還能繼續活著……”

她冷哼一聲,得意的離開。

投胎更好,起碼不用記得他,不用再時時刻刻的想著他,更不用看著他和他的小妾卿卿我我。

她不再理會一邊臉色難看的姬薄情,心情很好的走了出去。

雖然這一次,是姬薄情在暗中幫她,度過了試煉這個難關,可是想起宴卿婉的臉色,她心裡還是很爽。

外面,喬顏一身紅衣,恍若春天盛開的芍藥,施施然走了過來。

她身後跟著兩個丫鬟,其中一個,端著托盤。托盤中是青花瓷碗,裡面盛著晶瑩透亮的蓮心湯。

宴卿離臉色頓時難看,她拿走了原本屬於他的參王,他就又找來了蓮心給喬顏嗎?

他對喬顏,可真是好,真是好啊!

宴卿離抿唇,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喬顏,喬顏卻如沒有看見她一般,只是徑直走了進去。

司願衙門中,妙音和妙容擋在那裡,看了一眼丫鬟手中的蓮心湯,隨即蹙眉道,“夫人,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請回吧!”

“姬薄情呢?把他給我叫出來!”喬顏怒吼,小臉上滿滿的都是怒色,因為憤怒,所以飽滿的胸脯不住起伏。

“夫人,請您自重!”妙容俏臉一冷,攔在那裡道。

在青嶽山,沒有人可以對駙馬無禮,連青嶽女皇宴紫蘇都不能!

“我叫你們讓開,你們聽見了沒有!”喬顏怒吼起來,咬牙怒視著妙音和妙容。

裡面,傳來了姬薄情散漫慵懶的聲音,“讓她進來!”

宴卿離的心重重一沉,這司願衙門,是青嶽山的禁地之一,沒有她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

這也算是,母皇給她的一個單獨領地,可是現在,他竟然讓喬顏進去。

喬顏毫不客氣,衝了進去,姬薄情剛好走出,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顏顏,怎麼了?”

“宴卿離,你這是什麼意思?”喬顏指著丫鬟手中的那碗蓮心湯,憤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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