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叢林遇險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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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又是這樣。

若不是他改變了青蓮的命數,害的她抱憾而終,他是不會將合心符這麼輕易的交給她的吧?

宴卿離站在那裡,神色落寞。

姬薄情伸出胳膊,擁住了她的肩膀,“小離,有些事情,你現在不懂,我是為了你好!”

宴卿離拿冷冷的眼神,掃視了他一眼,一言不發,只是拔步走向了外面。

她騰雲的技術,原本就不高,身邊又跟了一個厚顏無恥的上神,頓時一朵雲歪歪扭扭的升上半空,然後朝著九翟星君的府邸飛去。

姬薄情從始至終,只是淡漠的看著,沒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途中,兩位遇見了昴日星君,只見昴日星君趕著牛車,將陽光灑的滿地都是,好看的如一地黃金。

姬薄情微笑著跟昴日星君打招呼,昴日星君笑著調侃這一對小夫妻,宴卿離冷著臉,讓昴日星君很是尷尬。

姬薄情則是摟住了她的腰,笑容更加曖昧,“沒有辦法,公主正在跟我生氣呢,你也知道,女人是很難哄的……”

昴日星君大笑了起來,將牛車趕的更加飛快,陽光也灑的更加燦爛。

來到了九翟星君的府上,宴卿離將合心符交給了蕭晉淵,蕭晉淵看著兩人,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只能化為一句,“謝謝!”

姬薄情笑的高深莫測,“上一次打傷了蕭兄,現在為蕭兄找來合心符,也算是賠罪了!”

蕭晉淵冷著臉,“不敢當!”

姬薄情當做沒有聽懂蕭晉淵話裡的嘲諷之意,只是微笑,“蕭兄呆在這九翟星君的府上,似乎過的不錯,我們夫妻就不打擾蕭兄清修,暫且告退!”

蕭晉淵站在那裡,只是將眸光膠著在宴卿離的身上,宴卿離始終低著頭,不敢多看蕭晉淵一眼。

姬薄情拉住了宴卿離的手,“小離,我們走吧……”

宴卿離想要掙開姬薄情,卻又忍住,她抬眸看著蕭晉淵,“晉源哥哥,保重!”

蕭晉淵點頭,目送著兩人離開,心裡頭終究是泛起了酸澀。

再喜歡,都沒用,她已經嫁做人婦了啊……

出了九翟星君的府邸,宴卿離立刻一把甩開了姬薄情的手,冷著臉獨自朝著前方走去。

“喂,那邊不是回青丘山的路!”姬薄情擰起眉頭,上前攔在她的前面道。

“你有什麼事嗎?”宴卿離抬眸,眸中是冰冷一片。

姬薄情嘆息一聲,“別鬧了,跟我回去!”

鬧?在他的眼裡,不管她做什麼,都是在跟他鬧?

可是這一次,她是真的沒有鬧啊,她只是覺得很疲憊,想一個人獨自走走。

學會騰雲這麼久,她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在天界轉一轉,看看這神仙的世界呢。

她不再理他,只是繞過了他,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離開了九翟星君的地盤,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步行,她只能再次騰雲,繼續朝著廣袤的天際行去。

“前面是東荒,你這修為若是在東荒,只能快速的老去!”他一把擒住了她的胳膊,皺起眉頭說道。

“姬薄情,我有母皇給我的燃珠,不管在哪裡,都沒有神敢欺負我這個青丘小公主,拜託你不要再跟著我,你讓我覺得你很噁心,知道嗎?”宴卿離蹙起眉頭,無奈卻又厭惡的看著他。

姬薄情心裡一緊,眉頭更是皺成一團,他攥著她手腕的手,倏然收緊,抿唇道,“我讓你噁心?只是因為我破壞你心中,母女團聚的戲碼?”

宴卿離搖頭冷笑,她和他,永遠都是不同物種。

他是神,她是人。

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理由的,但是她不是,她只是一個感性的人。

只是已經漸行漸遠,說再多,也沒有用了,她只是感覺疲憊,深深的疲憊。

“放開我……”她嘆息一聲,淡淡的說道。

姬薄情搖頭,“從凡間回來,你待我就是如此冷漠,宴卿離,你還敢說不是為了青蓮的事情?”

宴卿離閉上眼睛,繼而又睜開,她平復著心中的無力之感,緩慢的道,“媽媽的事情,只是一個原因,還有別的原因,姬薄情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們不適合在一起!”

“我們適不適合在一起,不是你說了算,宴卿離,既然已經嫁給我,你就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安安分分的做你的姬夫人!”他緩慢的,篤定的道。

宴卿離深吸一口氣,她要怎麼跟他說?他們之間,永遠都是這樣,雞同鴨講,沒有辦法溝通啊!

“你先放開我!”她冷冷的盯著他攥著她手腕的大手,淡漠的道。

他卻沒有放開,只是加大了手勁兒。

他討厭現在的她,她可以跟他撒嬌,跟他哭泣,跟他跳腳大罵,可是他接受不了這樣冷冷冰冰,太過平靜的她。

宴卿離臉色一陣發白,額頭上滲出大滴的汗珠,她盯著他攥著她的手腕的大手,抿唇,“我跟你回去,你先放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捏傷了她,慌忙鬆開了大手。

宴卿離的手,無力的耷拉著,她疼的臉色煞白。

他上前想要檢視她的傷勢,卻被她趕緊躲過,她用一種陌生的驚恐的眼神看著他,讓他的心頓時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攥緊。

“小離,對不起……”他著急的道,想要再次上前,卻被她恍若躲避蛇蠍一般躲開。

他看得出,她的手脫臼了,剛剛他失控之下,用的力道太大太大。

不是控制不住,只是,他想讓她疼,讓她給他一些反應,哪怕是叫罵毆打,他都不要她這樣的對自己。

宴卿離臉色慘白,捂著受傷的手退後幾步,然後騰雲離開。

他從後面追上了她,站在屬於她的雲朵上,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小離,你打我,罵我,好不好?”他低頭,在她的耳蝸處著急的說道。

她只是淡漠的搖頭,從始至終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回到了公主府,喬顏已經在門口的位置等他,一見兩人貼的這麼近的回來,臉色頓時難看。

“薄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喬顏上前,一把拉開了姬薄情,分開兩人道。

宴卿離的臉色,始終微變,她彷彿沒有看見喬顏一般,只是握著自己受傷的手腕,抬步進門。

“稍後再說!”姬薄情推開喬顏,想要上前追上宴卿離。

可是宴卿離走的那麼快,後面又有喬顏攔著,他根本無計可施,只能被喬顏拉著,眼睜睜的看著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始終。

他覺得,他和宴卿離的關係,就如現在這般。

她走的太快,他跟不上她的步伐,最後,他只能看著她的背影。

“薄情,是一封信,東荒那邊,一位叫赤桃的給你的信!”喬顏著急的說道。

姬薄情的腳步頓住,轉身沉冷的盯著喬顏,喬顏環視四周,見沒有人,這才將信拿出來遞給了姬薄情。

姬薄情拿著信,展開看了起來,等他看完,眉頭皺的更緊,他將手中的信燃燒成灰燼,淡漠的道,“除了你,還有旁人見過這封信嗎?”

喬顏搖頭,深深的盯著姬薄情。

姬薄情嘆息,“赤桃出事,我必須得去東荒看看,這些日子可能不會太平,你呆在公主府小心一點!”

喬顏點頭,“你也小心一點,記住,所有的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只有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姬薄情點頭,隨即大步流星的走向翠卒苑。

小昭正在幫宴卿離接骨,絮絮叨叨的罵著,“是哪個黑心爛肺的,竟然這樣對待公主,天上的神仙,地下的妖精,哪個不說公主你的心眼最好,可是竟然有人這樣欺負公主你!”

宴卿離閉上眼睛,昏昏欲睡,小昭握著她的胳膊,倏然用力,她大叫起來睜開眼睛看著小昭,“痛啊……”

“接骨本來就痛,忍著!”小昭毫不留情,下手更重。

宴卿離疼的一頭冷汗,姬薄情走進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宴卿離煞白的小臉。

“我來吧……”他接過小昭手中的毛巾,站在宴卿離身邊道。

“不用了,我已經沒事了!”宴卿離站起身,趕緊護住了自己的胳膊。

她臉上冷汗未除,吸著氣忍住手腕處的疼痛,開啟離開這樣。

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走。

惹不起,她可以躲。

“你不必離開,我來這裡只是要告訴你,我大概要離開公主府六天左右,這六天,你照顧好自己!”姬薄情皺起眉頭,回頭看著想要逃走的宴卿離說道。

宴卿離回身,看了一眼姬薄情,神色依舊冷冷的,她想要問什麼,可是想起兩人之間的關係,終究什麼也沒有問,只是轉過身去。

姬薄情看著她的背影,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然後轉身闊步離開。

宴卿離一個人呆在屋內,靜靜的待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昭進來告訴她,女帝召見。

她整理好情緒,然後去了女帝宮覲見了宴紫蘇。

宴紫蘇身邊坐著笑容溫暖的宴卿霞,宴卿霞一見宴卿離走進,立刻起身相迎。

她上前拉住了宴卿離的手,噓寒問暖,宴卿離覺得自己冰冷的心,又復甦了很多。

宴紫蘇輕咳一聲,宴卿霞立刻會意,她拉著宴卿離坐下。

“小離,你來青丘山也有一百多年了,你對東荒、崑崙山,還有我們青丘山各自的關係,有什麼看法?”宴卿霞開門見山的說道。

宴卿離有些奇怪,平日裡,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些事情的。

她對這些不懂,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有母皇操心就夠了,問她作甚?

宴卿離看了一眼宴紫蘇,宴紫蘇神色淡然,端著茶杯,看似平靜飲茶,其實心思都在宴卿離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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