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相信他一次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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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走錯了地方,剛剛那兩個小傢伙在提醒自己。

於是她換了個岔路,這次沒有再被絆,她心知路沒有錯,果然一路順利的走了出去。

看著外面皚皚的雪山,她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然後環視四周,找了一個風水好的地方將兩個小傢伙埋了,又磕了幾個響頭,這才作罷。

幽幽的冷空氣,從對面襲來,宴卿離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她伸展四肢,然後長長的叫了一聲,“啊——”

四周的雪簌簌落下,似乎有雪山崩塌的痕跡,還來不及多做反應,她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接著飛上了天空。

天空霞光四射,有仙鶴迎面飛來,一張金色的皇榜出現在藹藹的天際。

封神榜上,宴卿離的名字,璀璨生輝。

她笑著眯起眼睛,終於,成仙了嗎?

雖然名字在封神榜最後的位置,可是,也足夠讓她欣喜。

不過她奇怪的是,她的名字前面,似乎沒有喬顏的名字,而是另外一個叫做龍舟名字。

她擰眉思索,龍舟是東海里的一條小鯉魚,前些年躍了龍門,成為一名小仙。

沒有想到,她的名字會跟在他的後面。

可是喬顏呢?喬顏應該在他們之間成仙,為什麼沒有得到天帝的認可?

她甚為奇怪,卻也沒有多問,這個時候的她,被濃濃的喜悅代替,連摟著她的姬薄情有些孱弱,都沒有發現。

“成仙了之後,切勿肆意妄為,一個不小心,就是觸犯天條的大罪,屆時,青丘山都保不了你!”姬薄情淡淡的道。

宴卿離沒有回話,只是盡情的隨著旁邊的仙鶴一起飛舞,這樣的感覺真好,不用唸咒,彷彿身體有了飛翔的能力,可以隨風起舞。

遠遠的,一道冷喝聲打算了她的欣喜,她臉色一變,隨即跪下。

“母皇!”宴卿離低頭,不安的問候。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私奪雪妖的修為,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要遭到雷誅!”宴紫蘇冷聲,立在半空中的身形,若隱若現,威嚴無比。

宴卿離臉色微紅,“母皇,我這不是沒事嗎?”

“還敢狡辯,若不是薄情,你早就死了幾百次了!”宴紫蘇咬牙切齒,將眸光投向姬薄情。

姬薄情臉色白的近乎透明,跪在那裡,神色巍然不動。

宴卿離緩慢轉頭,看了姬薄情一眼,小心嘀咕了一句,宴紫蘇的鞭子就凌空劈來。

宴卿離尖叫,立刻躲進了姬薄情的懷中,姬薄情一把摟住了她,緊緊的皺著眉頭,“母皇,小離私奪雪妖修為,我也有份,您要打,就打我吧……”

宴紫蘇瞪大眼睛,“薄情,你有十幾萬年修為,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你最清楚不過,你竟然任由她胡鬧?”

姬薄情緊緊的摟著宴卿離,眉頭緊皺,“母皇,兒臣發誓,會護小離周全!”

宴紫蘇丟下鞭子,冷聲,“這天地大變的日子,不遠了,母皇沒有辦法再繼續看著你們,可是你們要記住,若是再繼續胡鬧下去,這青丘山,早晚成為你們的葬神之地!”

宴卿離第一次聽宴紫蘇將話講的這麼嚴重,撫弄著自己身上的傷口,鼓著嘴巴,不服的看著宴紫蘇。

宴紫蘇回頭瞪她,“你可知道,薄情為了你這一次的胡鬧,付出了怎樣的代價,若是青丘山這個時候有難,你們該怎麼辦?”

宴卿離蹙著眉頭,依舊不說話。

什麼天地大變?什麼青丘有難?她才不相信呢。

她現在只想成仙之後,找九翟星君批命,看看她和姬薄情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姬薄情就像一個用線纏繞成的謎,她現在看不懂他,就像找不到屬於他身上的線頭一般。

宴紫蘇又教訓了兩人幾句,隨即離開。

宴卿離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果然是怕什麼來什麼,這神仙的劫數,也太邪乎了一些。

她告訴姬薄情,她怕鬼,就果然遇見了大大小小那麼多的鬼。

她告訴姬薄情,自己怕母皇的鞭子,出來就真的捱了一頓鞭子。

不過還好,有姬薄情護著,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得道成仙。

她站在那裡,撩起衣袖看自己胳膊上的傷口,白皙的手臂,宛如蓮藕一般,上面蜿蜒著一條通紅的傷口,正在隱隱的滲出血跡。

姬薄情皺眉,拿著她的胳膊,“打神鞭的傷痕,沒有辦法用法術消除,我帶你回去上藥!”

宴卿離想起,姬薄情似乎也代她捱了鞭子,隨即去拉扯他的衣服,“我看看你的傷口……”

姬薄情眨巴眼睛,蒼白的臉上,似乎有了一絲紅暈,他捉住她的兩隻小手,曖昧的道,“回家給你看個夠!”

宴卿離知道,他一定又想歪了,隨即啐了他一口,“姬薄情,你滿腦子都是什麼東西?”

姬薄情從後面攬住了她,“是娘子大人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脫我的衣服,現在反而問我,腦子裡都是什麼東西!”

他從後面握住她的手,小心的避開她傷痕的地方,輕聲道,“我們回家?”

宴卿離似乎被他蠱惑了一般,微微扭頭,看著他絕美的俊臉,低低的“嗯”了一聲。

他騰雲載著她,從後面擁著她朝著鍾靈山石機府飛去。

兩人回到房中,似乎有旖旎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瀰漫,姬薄情伸手關上了房門,回頭看著將外衫脫掉的宴卿離。

她肌膚白皙如玉,渾身上下隱隱的透著一種白色光芒,他知道,這是因為她已經得道成仙的緣故。

姬薄情上前,拉過宴卿離的胳膊,讓她坐在八仙桌的凳子上面,然後從桌子下面翻出了藥膏,開始幫她塗抹。

宴卿離看著這樣的姬薄情,有些心虛。

她其實,是打算和晉源哥哥在一起,然後給他戴一頂超級大的綠帽,讓他忍受不了自己,最後和自己和離。

可是現在,似乎一切又不一樣了。

她低著頭,咬著唇瓣,有些神思不定。

姬薄情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伸手捏住她的下顎,讓她不能再繼續肆虐自己的唇瓣。

掀起好看的長眉,姬薄情淡淡的道,“別再咬自己的下唇,難看死了!”

宴卿離白了他一眼,同樣是關心的話,怎麼從他口中說出來,就完全變了味兒呢?

他細心的幫她上藥,修長的手指,宛如具有某種魔法,掃過她細膩的肌膚,緩解了一部分的疼痛。

上藥完畢,她想起他後背的傷口,拖著他來到床上。

“快點把衣服解開!”她催促著說道。

姬薄情抬頭,裝出一副可憐的神色,“娘子大人,這大白天的脫衣服,似乎,有傷風化!”

“我幫你上藥,傷什麼風化?”宴卿離摁著他,開始拉扯他的衣服。

他卻斜起身體,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一定要看麼?”

宴卿離蹙起眉頭,“你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看?”

姬薄情微微的紅了臉,鬆開了自己的手,“我哪有什麼秘密不能讓你看的,每次你都能把簡單的問題上升到一個階級矛盾的高度,小離,你疑心病太重了!”

宴卿離冷哼一聲,不是她的疑心病太重,而是姬薄情這個人,實在是有太多太多的秘密,她根本看不透他。

解開姬薄情的衣服,她逼著他趴在那裡,看著他麥色的後背上,那蜈蚣一般的傷痕,秀眉微微蹙起。

她白皙的手指,嘗試著去觸碰他的傷口,他疼的“嘶”一聲,她趕緊縮回了手指。

“是不是很疼?母皇打人,真的不是蓋的,簡直可以比上古十大酷刑之一的鞭刑!”宴卿離坐在姬薄情的身上,看著他背部的傷口說道。

姬薄情轉過頭來,靜靜的看著她,“這跟上古十大鞭刑,根本沒法比,你捱過了那種鞭子,你就知道,一鞭子可以讓你三年無法下床走動!哪裡如你現在這般輕鬆?”

姬薄情緩慢的說道。

宴卿離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仔細的檢視他的後背,果然,看見了一道道猙獰的傷痕,正隱隱的透在這次的鞭傷下面。

她驚呼起來,“姬薄情,你真的捱過上古鞭刑嗎?”

姬薄情微微一笑,搖頭並不說話。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舊傷滑過,“你以前做過什麼壞事?為什麼會受這種酷刑?”

“別鬧了,不是要上藥嗎?”他轉過身來,一把抓住了她調皮的手指,嗓音已經有些黯啞。

她這才將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開始一點點幫他塗藥。

他受的傷,遠遠比自己重很多,在發現他腰間一塊閃爍的熒光點的時候,她眸光忽閃。

這裡就是他的罩門了吧?就跟蛇的七寸一般,她輕撫他腰間的螢火。

姬薄情呼吸加重起來,他轉過身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娘子,雖然現在是光天化日,可是你也不要這樣如此放肆!”

宴卿離感覺到了他的灼熱,眨巴眼睛,“我哪兒放肆了?”

“你這兒放肆了,還有這兒,這兒……”他握著她的手指,親吻她的玉手,然後是她的臉頰,最後是她的唇瓣。

“我就放肆了,現在是白天,狼人是無法變狼的,大灰狼來呀,來呀,快來吃我啊……”宴卿離做了一個鬼臉,推開他在她臉上親吻的俊臉。

他伸手,穿過她的腋下,開始撓癢,“沒辦法變身嗎?嗯?是不是沒有辦法?是不是沒有辦法?”

她大笑了起來,一直都怕癢的她,在床上不住打滾。

她推拒著他的雙手,“姬薄情,別鬧了,別鬧了!”

“是娘子你邀請我開吃,這一回,我就不客氣了!”姬薄情覆在她的身上,眯著眼睛笑著,然後開始用吻堵住她的反抗。

她揮舞著手臂,想要告訴她,外面還有一干天界派來的神仙,小心給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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