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還是得死2(1 / 1)
姬薄情笑著搖頭,盯著千紙鶴,“晚上的時候,去獨秀峰見面吧,記得一個人來!”
他的聲音曖昧無比,若有所指,聽的宴卿離面紅耳赤。
不過,她要的才不是這個結果呢。
她拿著這個千紙鶴,有用。
將自己施加在上面的法術去掉,只留下姬薄情的聲音,接著在千紙鶴上重新加上法咒,讓千紙鶴朝著中天飛去。
她再次折了一張紙鶴,然後冷哼一聲,“才不要去獨秀峰呢,晚上我要乖乖呆在府裡,你也老老實實幹活,然後早些回來吧!”
姬薄情看見千紙鶴的時候,只是一笑了之,以為這只是她無聊耍的一個小把戲,不以為然。
中天王府,邵穎接到了這張千紙鶴,千紙鶴傳來姬薄情的聲音,“晚上的時候,去獨秀峰見面吧,記得一人來!”
她蹙眉,眯起了眼睛,伸手攥住千紙鶴,將千紙鶴揉的粉碎。
姬薄情這是瘋了?竟然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而且他晚上約自己去獨秀峰做什麼?
邵穎心裡一緊,獨秀峰,是葬神之地。
那裡葬著,自己的母親和父親。
她臉色逐漸難看,將手中的紙鶴燃燒起來,喘息著坐下,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赴約。
宴卿離早早的趕來了獨秀峰,她在獨秀峰設下了陷阱,只要邵穎敢來,她就有辦法,逼出伏羲琴的下落。
她潛伏在獨秀峰良久,身邊仙鶴飛舞,圍繞著她不住鳴叫。
她用手驅趕著它們,“去,一邊玩去!”
仙鶴振翅高飛,隨即不再理會她,而是飛向了遠處的地方。
邵穎來的時候,這裡靜悄悄的,她一身簡單的裙裝,頭上戴著金釵,整個人都散發著從內至外的一種美。
她眯著眼睛環視四周,繼而冷笑,“死丫頭,竟然敢藏在這裡偷窺,你不想活了麼?”
宴卿離心裡一驚,心道,怎麼會被她給發現了?
她事前可是做足了準備,封印了自己的氣息。
邵穎怒吼,“還不快滾出來?”
宴卿離剛剛準備灰溜溜的出來,卻見獨秀峰厭惡裊繞的地方,飛出一個一身粉色衣衫的少女,卻是赤桃。
赤桃由半空降落在地,靜靜的盯著邵穎,“你來九重天的時候,已經被人發現了,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立刻走!”
邵穎冷笑,用森冷的眸光斜睨著她,“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種話?這三十六重天,不管哪一重,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跟你有什麼關係?”
赤桃搖頭,“如果你不想給姬大哥惹麻煩,就立刻離開,你盜走伏羲琴的事情,宴紫蘇已經知道,她正在想辦法討回伏羲琴!”
“你知道的還挺多!”邵穎冷笑,靠近了赤桃一些,“既然知道這麼多,那你可知道,這獨秀峰是什麼地方,你踩著的,又是什麼地方?”
赤桃後退幾步,不明所以,邵穎赫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這裡是我爹孃的葬神之地,你說,我不該來這裡,誰才改來這裡?”
赤桃瞪大雙眸,難以置信的看著邵穎,邵穎的手一甩,赤桃的身體就遙遙飛去。
她身後,在獨秀峰設下了結界,外人,再也無法進來。
她緩慢回身,冷冷的盯著宴卿離的地方,“別躲了,出來吧!”
宴卿離這才緩慢站了出來,“將伏羲琴交出來,我放你走!”
邵穎冷笑,“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跟我說這種話?”
“我不是什麼東西,我是人,邵穎,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跟姬薄情之間是什麼關係,總之,若是不交出伏羲琴,今日你休想離開!”宴卿離冷然,抽出了腰間的長劍,森森的盯著邵穎。
邵穎眯起眼睛,“早就想殺你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門來!”
她朝著宴卿離飛了過去,宴卿離揮舞著長劍迎敵,兩人在半空中打成一片。
可是宴卿離這點修為,哪裡是邵穎的對手,她被她一掌打落在地,吐出大口的鮮血。
她冷冷的看著邵穎,邵穎上前,踩住了她的胸口,“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真以為,你對付的了我?”
宴卿離冷笑,“你若是殺了我,這葬神之地就會隨著我的精元一起毀滅,邵穎,到時候你失去的,不僅僅是你父母的墓地,還有你作為上神的修為!”
邵穎的臉色一變,踩著宴卿離的腳,用力了幾分,“你從哪裡知道,這裡是我父母的墓地,竟然用這麼惡毒的法子對付我?”
“我惡毒嗎?”宴卿離一字一頓,唇角的血液,嫣紅的宛如春天盛開的鮮花,她譏笑著看著邵穎,“比不上你和姬薄情惡毒,你們一個在明,一個在暗,藏在這青丘山,究竟有何陰謀?”
“你還不算太笨,知道姬薄情藏在這裡有陰謀,只是宴卿離,姬薄情就像毒藥,一旦沾染,這輩子都無法擺脫,你現在,還能擺脫他嗎?”她笑著彎腰,嘲諷的看著她。
宴卿離大叫起來,愛上姬薄情,是她一輩子的痛。
她不允許任何人揭她的傷口,她手中的仙劍,凝聚了全部的仙氣,奮力的殺向邵穎。
邵穎被她突然而來的力道,嚇的退後幾步,她蹙眉看著她,“你當真不要命了?”
宴卿離咬牙,“你也說,姬薄情是毒藥,我沒有辦法戒掉他,可是我有辦法跟你同歸於盡,你說,我們倆都死了,他是會為你流淚呢,還是會為我傷心……”
說完,她手中的劍,冰冷的刺向了邵穎。
邵穎伸手,一巴掌打落她手中的長劍,冷冷的道,“別掙扎了,你不是我對手,看在姬薄情的面子上,我不與你計較,立刻開啟這裡罡氣!否則,宴紫蘇來了,也救不了你!”
宴卿離冷然,咬牙切齒的道,“除非你交出伏羲琴,否則,我們倆就一輩子被困在這裡,等著葬神之地的又一次異動,我們同歸於盡!”
邵穎冷笑,上上下下的看了宴卿離一眼,“想跟我同歸於盡,你倒是想的美,你這尊容,跟我死在一起,太醜了一些!”
宴卿離氣的咬牙,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只見她飛上獨秀峰的山頂,接著大喊,“快,快開啟天仙罡氣!”
宴卿離冷笑,這麼容易的讓自己開啟天仙罡氣,簡直是做夢。
每一個修道者修仙的時候,丹田之內都有一層罡氣,隨著自己得道,這罡氣會化為實體,保護著自己。
她將這罡氣化作羅罩,禁住了這獨秀峰,認她是上神神女,都沒有辦法離開。
除非她自己解開,或者羽化離開。
否則,這罡氣絕對攻之不破。
宴卿離對邵穎的呼聲,不以為然,邵穎卻變了臉色,一掠而下擒住了宴卿離的脖子怒吼,“有人要我們兩個死在這裡,快點解開天仙罡氣,聽見了沒有?”
宴卿離伸手,同樣的擒住了邵穎的脖子,“你交出伏羲琴,我就解開這天仙罡氣,你聽見了沒有?”
邵穎氣的臉色煞白,“憑什麼你們認為,伏羲琴會在我的手中!”
宴卿離掐著她頸項的手,被她輕易化解,她擰眉看著宴卿離,“不要以為,我真是什麼孝順恭謹的好人,你毀了這裡,傷心的那個人,永遠不會是我!”
她掐著她脖子的手,不斷用力,冷冷的道,“既然殺了你,才能離開這裡,那麼你就只好死了!”
她的手掌,燃起了一層金色的火焰,宴卿離第一次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神仙,離死亡那麼近。
她臉色通紅,因為邵穎手中的三味真火,從頸項上開始的地方,焦灼的疼痛吞噬著她的精元。
她的身體逐漸離地,連仙元都開始逐漸消散。
她看見了,站在天仙罡氣外面的赤桃,正在施法,想要覆滅這裡。
頓時,獨秀峰內飛沙走石,仙鶴感受到這裡的殺氣,哀鳴著打算逃跑。
只是它們的翅膀在觸碰到罡氣的時候,淬然墜落。
這個時候沒有宴卿離的施法,任何人和物都沒有辦法離開。
“放開我,我解開天仙罡氣!”宴卿離用最後的力道,斷斷續續的說道。
邵穎冷笑,眯起的眸子,殺意十足,“來不及了,你今天,一定要死!”
她手中的三味真火加劇,宴卿離的身上,忽然迸發出一種紫色的火焰,瞬間將她手中的三味真火澆滅的乾乾淨淨。
她來不及多想,忽然之間,天崩地裂,獨秀峰開始坍塌,眼前紅紅的,全部都是岩漿一般的血液。
她知道,自己受傷了。
只有神胎的血液,才能是這樣的灼熱紅色。
宴卿離被巨石埋在了下面,她掙扎著,想要施法開啟這天仙罡氣,卻發現大地已經突變。
除非獨秀峰恢復到原樣的樣子,否則她籠罩在外面的罡氣,根本無法收回。
遠遠的,她看見了灼熱的血流,還有埋在巨石下面,那一層妖豔的紅色。
這紅色之中,帶著一股淡金色,宛如天地間最璀璨的色彩。
她揮開了巨石上前,從一堆山石中,刨出了邵穎。
她受傷很重,口中鼻中,正在源源不斷的滲出血液。
宴卿離環視四周,雜亂的山峰,裂開一條縫隙,是墓地開啟的標誌。
她抱著邵穎,縱身躍進了石墓之中。
邵穎昏迷了很久才醒來,她坐在那裡,思考著出去的辦法。
想要外面的人進來救她們,是不太可能了,因為她設定的天仙罡氣,除非她羽化,否則外面的神仙根本進不來。
她解除天仙罡氣再出去,除非將獨秀峰恢復原樣。
可是她這點法術,在葬神之地,幾乎不夠看,哪裡可能將獨秀峰恢復成原樣呢?
她將視線投向了地上的邵穎,只見邵穎蒼白的臉上,有了一些血色,她睫毛顫抖,然後睜開了眼睛。
邵穎坐起身,捂著胸口,警惕的看著宴卿離。
“你對我怎麼了?”她冷冷的說道。
宴卿離嗤之以鼻,都是女人,她能對她怎麼樣?
“你能不能用法術,將獨秀峰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宴卿離商量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