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就羞辱你(1 / 1)
程瑤光眸光凜冽的盯著她:“裴菲菲,你想好了再說,你可知我現在的身份,若是遭到了汙衊,你應該受到什麼樣的處置!”
裴菲菲漲紅著臉爭辯:“是我侍女親眼看到的,我要搜你的身能有什麼錯?再說了,你做出偷盜的行徑,湛王怎麼還會娶你?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王妃!”
一道冷厲的聲音驟然從外面傳來:“放肆,本王的王妃,如何輪到外人來置喙了?”
程瑤光轉頭看過去,竟然是蕭湛來了!
只見他一襲青色錦衣,更襯的面容玉白,宛若謫仙。
只不過,他像是病了,眉宇間染了青黛之色,還時不時的握拳輕輕咳嗽一聲。
程瑤光無奈嘆息,也不知道他這身子骨能不能撐到跟自己成親的那一天。
魏王顯然也沒料到湛王會突然出現,他連忙恭敬行禮:“侄兒見過皇叔!”
蕭湛對他視而不見,而是徑自走到程瑤光面前道:“逛完了嗎?本王連夜將聘禮單子擬了出來,親自送給你過目檢視,如果沒有問題,就讓欽天監選個吉日下聘!”
程瑤光且喜且驚,怪不得他瞧著精神不濟,原來是給她擬聘禮單子?
只不過湛王府沒別人嗎?怎的勞煩他一個王爺親自處理?
他可真辛苦啊!
她連忙回答:“好,我這就跟你回去”
裴菲菲哪裡肯讓她走,她哪怕十分害怕湛王,卻也強撐著開口:“程瑤光,你不許走,我侍女指證你偷了我的孤品南珠,哪怕你是未來的湛王妃,也得接受搜身檢查!”
湛王眸光陡然變得森冷駭人,一張玉白的面容上也染上了凜冽的殺氣。
就在他要發作的時候,程瑤光徐徐開口:“王爺,讓我自己解決此事!”
她將來要成為王府主母,可不能落上個依附夫君的汙名。
她要獨擋一面,成為湛王的好幫手!
她皺眉看向站在裴菲菲身邊的侍女:“我再問你一遍,你的確看到我把手伸進了裴菲菲的袖子裡面嗎?”
侍女張口就要回答,卻被她又給打斷:“我奉勸你仔細斟酌,如今已經不是你胡說八道的時候,我夫君乃當朝湛王,你汙衊我,就是汙衊當朝皇室,死罪難逃!”
侍女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求助的目光下意識看向裴菲菲。
裴菲菲狠狠瞪她一眼,她這才戰戰兢兢的開口:“程姑娘,你就算嚇唬奴婢,奴婢也要說實話,奴婢沒有說謊!”
程瑤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家小姐親自搜我的身,若是在我的身上尋到了孤品南珠,自當按照當朝律法處置,若是沒有,你們主僕倆的汙衊罪是逃不掉的!”
裴菲菲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幾乎是毫不遲疑的衝到了她的面前。
魏王卻著急阻攔:“皇嬸,就算要搜身,也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如先將那些看熱鬧的百姓給遣散,以免讓他們胡亂傳謠言,對你名聲造成損傷!”
程瑤光嘲諷開口:“魏王,本王妃何必害怕眾目睽睽?你將他們趕走,反倒是有偷偷摸摸之嫌!”
裴菲菲不滿說道:“表哥,你管她做什麼?她就是不識好人心,你白白替她著想,她還對你冷嘲熱諷!”
魏王沒再吭聲,拂袖退到旁邊。
裴菲菲裝模作樣的翻了程瑤光的荷包,片刻才把左手伸進她的袖子裡面。
原本她的臉上還帶著得意之色,但是摸來摸去,她的面色就越來越凝重。
直到程瑤光不耐煩起來:“你摸夠了沒有?”
裴菲菲渾身巨震,她驚恐喃喃:“怎會,為什麼沒有?”
程瑤光伸手推開她道:“裴小姐,如今可滿意了?”
裴菲菲依舊不甘心,她下意識伸手又要去抓程瑤光的胳膊。
但是卻不及她的動作快,她猛然往後狠狠一掰,頓時疼的裴菲菲鬼哭狼嚎:“啊,你快撒開,疼,疼死我了!”
魏王連忙開口:“皇嬸,你快放開菲菲,她自幼身體弱,經不起你這麼折騰的!”
程瑤光輕蔑說道:“魏王,你要搞清楚,是她先對我不敬的!”
此時裴菲菲已經疼的額上冷汗不斷往下滴落,她不敢硬撐,只得妥協:“是我錯了,我不該胡亂冤枉程姑娘!”
魏王也跟著規勸:“她已經知錯,你還想要她怎樣?”
程瑤光衝著沉默的湛王露出一抹笑容:“王爺,我不懂咱們南盛的律法,胡亂汙衊他人,該判個什麼罪?”
蕭湛原本冷冽的神情驟然被她的笑容給融化,他的聲音也跟著溫柔起來:“該判脊杖八十,並流放南地礦場!”
裴菲菲嚇得腿都軟了,她立刻咆哮大哭:“表哥,救命!”
魏王就幫著求情:“皇叔,這處罰屬實有些重了,菲菲她是城陽伯府的大小姐,如何能受的?”
蕭湛挑眉:“怎麼?聽魏王的意思,咱們南盛的律法只能約束尋常百姓,而她裴菲菲身為伯府千金,就可以為所欲為?”
魏王頓時魂飛魄散,湛王可真能害他啊!
周遭有那麼多百姓看著呢,萬一傳出他明目張膽的袒護皇親國戚,那他這苦心經營起來的名聲,就要毀於一旦。
他迅速爭辯:“皇叔,侄兒不是這個意思,侄兒只是覺得菲菲也是受了侍女的挑撥,她不是故意的!”
湛王淡漠開口:“侍女犯錯,她這個做主子的也脫不了干係,甚至她還要判的更重,唯有這樣,才能讓她記住教訓!”
魏王自知今天是護不住裴菲菲了!
但凡他再敢多言,湛王勢必連他也要問罪。
到時候傳到父皇的耳朵裡面,他少不得又是一陣訓斥。
他只得開口:“但憑皇叔做主!”
蕭湛旋即下令:“來人,拿來條凳,城陽伯府嫡女裴菲菲以下犯上脊杖五十,待用刑之後,即刻遣送南地採石場做工,至於她的侍女也脊杖三十,同樣遣送南地採石場!”
裴菲菲來不及呼救,就被堵住嘴摁在了條凳上。
她的錦裙被掀起,頓時讓她覺得十分恥辱。
她嗚嗚嗚嗚痛哭,卻根本就沒有人來救她。
劇痛襲來,她疼的渾身劇烈顫抖。
她此時已經後悔了,可被摁在條凳上,只能硬生生承受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