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酒後吐真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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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們回來,應知林便催促道,“去洗手開飯吧,小海,去扶祖母過來。”

五婆婆聞言,自己柱著柺杖站了起來:“不用小海扶,我自己能走。”

聞顏連忙小跑過去,抱著五婆婆的胳膊搖啊搖:“祖母,您看咱們今晚有菜有肉,就差一點點酒了。您就疼疼我,賞一罈酒給我們吧!”

“你啊,調皮!”五婆婆拍拍聞顏的手,“你自去挑吧,都在原來的位置放著。”

“好嘞!”聞顏歡呼一聲,“今晚有酒喝了。遲飛姐姐,祖母家有幾十年的陳釀,保準讓你欲罷不能。”

聞顏安頓好五婆婆,就準備去拿酒。被應知林攔住,“還是我去吧,你陪著客人。”

不一會兒,應知林抱來酒罈。

啟封之後,醇香就飄了滿院。

聞顏搶著給大家分酒。

應知林便切下最嫩的羊外脊,一半給聞顏,一半給五婆婆。

孟遲飛立刻抗議:“喂,我才是客人,最好的肉怎麼沒有我一份?你懂不懂什麼是待客之道啊!”

聞顏把倒好的酒喂到她嘴邊。

酒一入口,孟遲飛就顧不上羊肉了。

她把眼睛瞪得溜圓:“好喝!這酒好喝!”

美酒配美食,知己好友久別重逢。

又沒了深宅大院的規矩,聞顏和孟遲飛推杯換盞,不過半個時辰,就喝得臉頰紅撲撲的。

“大哥說,喝醉了就睡覺。顏顏,我們回屋睡覺去。”孟遲飛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把就將聞顏撈了起來。

摟著她的腰,跌跌撞撞,相互攙扶著往房間走去。

應知林生怕兩人摔了碰了,一直跟在後面護著她們。

孟遲飛歘地回頭看了一眼,趴在聞顏耳邊大聲道:“顏顏,後面有人尾隨我們。月黑風高,不是劫財就是劫色,等我去打斷他的腿。”

孟遲飛說著就開始擼衣袖。

“哎不用不用,萬一你一拳把他打死了,要去坐牢的。看我來對付他!”

聞顏說著,轉頭指著應知林,“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做壞事,我姐姐力大無窮,打到你哇哇亂叫。”

孟遲飛又回頭瞄了應知林一眼,捂著嘴偷笑:“果然長得很好看,就是不知道身材好不好,肌肉結不結實,嘻嘻……”

“保準結實。我上午才看過,胸膛可結實,摸起來手感可好了。嘻嘻……”

兩個女人說著葷話,歪歪倒倒就回了房間。

應知林回想起上午上藥的場景,臉頰隱隱發燙。

他以拳抵唇,輕咳一聲:“她們喝多了,在說胡話……”

大家本沒多想。

他一解釋,反而顯得欲蓋彌彰。

夜色漸深。

應家小院也陷入一片寧靜當中。

熟睡的聞顏,突然坐了起來。

她左右看了看。

發現身邊躺著孟遲飛。

揉了揉昏沉的腦袋,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

她突然開啟炕櫃上的小抽屜,從中拿出兩隻藥瓶,搖搖晃晃朝書房走去。

書房裡還亮著燈。

“應知林。”聞顏敲門,口齒不清,“應知林,你睡沒?快開門。”

屋內很快傳來腳步聲。

房門從裡面開啟。

就見聞顏頭髮凌亂,臉頰酡紅,眼神迷離地站在門外。

她搖搖晃晃,身上還散發著醉人的酒氣。

應知林伸手去扶她:“你可是口渴了要喝水?”

“不渴,不喝。”聞顏搖頭,舉起手裡的兩個瓶子晃了晃,“你今晚的藥還沒吃,我給你送來。”

應知林眼神一柔,伸手去接藥瓶:“你就為這個過來一趟?我一頓不吃也沒關係的。”

“那怎麼行?少吃一頓多遭一天的罪。聽話的病人就得按時吃藥,怎麼能讓我這個藥童操心呢!擱以前跟著夫君外放的時候,遇上你這種病人,我要罵人的!”聞顏把一隻藥瓶塞進懷裡。

拔開另一隻的瓶塞,倒出一顆藥粒,遞到應知林嘴邊,語氣兇巴巴的:“快吃。”

應知林眉頭微蹙,什麼夫君?什麼外放?

他心裡想著,伸手去接藥丸:“多謝了,我自己來就行。”

“擦個藥而已,你好麻煩。”聞顏直接把藥塞進他嘴裡,捏著他的下巴一抬。

咕嚕……

藥丸順勢就滑進他胃裡。

聞顏換了一隻瓶子,開始搓藥膏:“你麻利的,快把衣服解開。”

應知林後退兩步:“不必了,藥膏我自己擦就好。”

“你話好多。”聞顏一步跨進屋內,步步緊逼。

她用手腕推著應知林往屋裡退。

直到應知林撞到書桌上,退無可退。

聞顏按著他肩膀一壓,他就倒在了巨大的書桌上。

“躺好,你可不許亂動,不然我打你。”聞顏臉頰酡紅,說著嚇人話,手上已經扒開他的衣領。

他胸膛的掌印已經消腫,由紅變成青紫。

聞顏滿意地點點頭:“軍中專治跌打損傷的,藥效果然名不虛傳。”

她雙手按在應知林胸口一通推拿:“咦……上午還很好推,晚上怎麼如此滯澀,都不太能推動?”

聞顏沒有檢查推拿不動的原因,反而加大了力度。

應知林痛得悶哼一聲,臉色一下由紅轉白。

聞顏:“抹個藥膏而已,男子漢大丈夫,忍一忍就過去了哈。”

推拿結束後,聞顏彷彿完成一件大事。

她把衣領復位,又拍了拍他的胸口:“藥上好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有傷在身千萬別累著。”

聞顏心滿意足地離開。

應知林:“……”

所以,她特地來一趟,就是為了給自己上藥?

自己剛才在期待些什麼?

還有她剛才說的夫君,外放又是什麼意思?

在嫁給自己之前,她還嫁過旁人?

那人是誰?

因何分開?

可聞顏才十六歲,哪有時間嫁人再和離?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她若嫁人,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是醉酒說的胡話?

可都說酒後吐真言……

以前他只覺得聞顏志向高遠,與普通女子不同。

今日才發現,她身上竟有如此多的謎團!

按下煩亂的心思,他撐著身體坐起來,在領口上搓下一層藥香滑膩的膏體。

他苦笑一聲。

剛才聞顏挖的藥膏,全部弄在他的衣領上了。

所以才會滯澀難推。

要不是他定力夠好,肯定會疼得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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