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希延兄長,救命(1 / 1)

加入書籤

孫如瀾捂著胳膊,衣袖上全是血。

而阿十劍嘴唇發青,已經昏迷。

大夫連忙叫人幫忙,把阿十劍抬進了鋪子裡。

兩人的外傷都不重,大夫給孫如瀾處理傷口的時候,傷口已經自然止血。

至於阿十劍。

“唉!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大夫診治一番,最後嘆息一聲,直搖頭,“這個毒我不曾見過,也不知道該怎麼解。

毒又是從傷口進入身體的,普通的催吐也沒用。”

**

月上中天。

夜風習習。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他爹的,該死的劫匪,早不犯事晚不犯事兒,偏偏天快黑的時候犯。影響老子摟著女人睡覺。”

“讓老子逮到,非把他的屎捏出來不可。”

“聽說是一對雌雄大盜,要是讓我們逮住了,頭兒就乾脆逮著那個雌的睡了唄!”

“哈哈哈哈……”

隨著說話聲,兩輛馬拉的板車,從不遠處的官道經過。

馬車上坐著十幾個人。

應知林躲在樹後,仔細觀察。

月色朦朧,距離又遠。

應知林看不清那些人的衣著和容貌。

不過能從他們頭上戴的帽子的樣式看出,應該是縣衙的衙役。

沒想到衙役來得這麼快。

孫如瀾的身份果真不簡單,否則不可能讓衙役如此積極地辦案。

隨後,應知林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錯過一點聲音。

果然。

半個時辰後,那隊人馬又罵罵咧咧地往回走。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速度慢了很多。

等他們離開之後,應知林才鬆了口氣。

**

晨光微熹。

聞顏感覺到一陣劇烈的晃動。

她猛地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人影。

她想都沒想,一拳揮了過去。

“唔……”對方一聲痛哼。

“應知林?你怎麼不躲啊!”聞顏坐了起來。

應知林捂著鼻子:“誰能想到,叫你起床會捱揍。”

聞顏尷尬地笑了兩聲,捧著他的臉檢查:“打到鼻子了嗎?沒流鼻血吧!”

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清。

聞顏越湊越近,已經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眼看快捱到他臉上了。

應知林屏住呼吸,往後仰了仰,腦袋從她手中解放出來。

“不礙事,我有正事跟你說。”

隨後,應知林便將昨夜的事同她說了。

聞顏問:“他們沒發現我們吧?”

“應該沒有,我們沒生火,當時也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他們今天可能會派人出來排查。我們趁著時辰尚早,我們現在就出發吧,離此處越遠越好。”

“我也是這個意思。”應知林背起聞顏的包袱,伸手來拉她。

聞顏起身時,才發現應知林的外衫披在自己身上。

**

兩人一心趕路,走得極快。

才走了半個時辰,聞顏就有些體力不支了。

應知林蹲在她面前:“上來吧。”

聞顏想到自己的速度會拖累二人,咬咬牙,還是趴了上去。

聞顏不會讓他背太久。

一般他背一刻鐘,她就下來自己走兩刻鐘。

如此迴圈,他們又走了一個時辰。

果然看見一間茶棚裡面坐著兩名衙役。

他們喝著茶水,嗑著瓜子,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呼喝著路人:“你過來,哪兒的人啊?去哪兒做什麼?”

衙役在排查昨夜的‘刺客’。

聞顏與應知林對視一眼,小聲耳語:“他們查得很懶散。”

“估計孫如瀾已經離開縣城了,他們現在就是敷衍地做做樣子,好交差。”

孫如瀾此時,確實已經離開了縣城。

他一路加急,趕往京城。

京城。

孟將軍府正門外。

孟希延把兩包零嘴塞進孟遲飛的挎包裡,殷殷叮囑:“今天是老太妃的生辰,她平時最重規矩也最嚴肅。

你少開口說話,無聊了就吃果脯和點心,那些貴女挑釁你,千萬別理會,咱今天就當一回龜仙子,行嗎?”

“噗……”

旁邊的僕從和婢女實在沒忍住,被‘龜仙子’逗得失笑。

孟遲飛翻了個大白眼:“你以後乾脆叫我王八仙子得了,哦,也可以叫我鱉神。”

“好好好,我的王鱉女神,拜託你讓我休息休息吧,聞顏走了還不足十日,你就在宴會上嚇哭兩位千金,把兩位公子掛到樹杈上,還絆倒了一位夫人。我這幾天道歉的話都說破嘴皮子了。”

僕從和婢女們笑得更明顯了。

孟遲飛哼哼兩聲:“是他們先招惹我的。”

“那你也不能動手啊。你知不知道,這幾天光是賠禮道歉的禮物,我就送出去不少。

若是拿去賣了,都夠給營裡的將士們開一次葷,給聞顏開十間八間的鋪子了。”

“這麼多!”孟遲飛一臉心疼,她捏緊拳頭,“大哥,你放心吧,就算為了錢,今天我也會忍住的。”

孟希延學著孟遲飛翻了個白眼,表示不信她。

轉頭就交代孟三妹,盯緊她。

就在此時。

就聽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幾輛馬車朝他們快速駛來。

孟希延一眼認出馬車上的鈴鐺。

他頓時蹙眉:“孫家人怎麼直接上門了?”

雖說兩家關係匪淺,也該按規矩也該先送拜帖,再上門啊!

馬車停下,簾子打起。

身著月白色長衫的孫如瀾,一臉病容地下了馬車。

“希延兄長,救命!”他對著孟遲飛行了個大禮,牽扯到胳膊傷口,頓時發出一聲隱忍的痛哼。

孟希延這才發現,他月白色的衣袖上,染了血跡。

“孫弟,你怎麼竟受傷了!”

孫如瀾便將遇刺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一番潤色,將刺殺說得如何兇險萬分,他們又是如何死裡逃生。

說完他還咳嗽幾聲,顯示他有多麼虛弱。

加之車廂上並未拔去的木箭,更讓人深信不疑。

“希延兄長,還勞煩你幫我延請御醫,我的皮外傷不打緊,但我的護衛中了毒,普通大夫恐怕無能為力。”

“好,我這就去幫你請。”孟希延把自己的令牌交給管家,讓他速去速回。

御醫有了著落。

孫如瀾再次對他行禮,“希延兄長,此次刺殺,對方是衝著我的命來的。還請兄長幫我查出刺客。”

孟希延本想說,查案這種事,應該去京兆府報案。

想到兩家的關係,這話由他說出來,就像是有意推託。

想到自己的寶貝妹妹,再過不久就要嫁與他為妻。

為了妹妹在婆家有底氣,他還是同意了。

他將此事交給辰一哥查辦。

隨後又安撫孫如瀾:“辰一哥是我營中最厲害的斥候,最擅長尋蹤覓跡,這件事交給他,不消兩天時間,定會水落石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