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顧賽賽流產(1 / 1)
霍耀行賭博之事,一直都瞞著津平伯府,更瞞著賈氏。
霍耀行搬去城西之後,很快就把賣宅子的銀錢也揮霍光了。
霍耀行便開始找賈氏要銀子。
幾次之後,賈氏便懷疑他將銀錢花到哪裡去了。
霍耀行害怕賭博之事暴露,便開始裝病。
賈氏的私房銀子很快就被霍耀行掏空。
賈氏又開始掏嫁妝銀子補貼他。
名貴藥材滋補品源源不斷地往他手裡送。
霍耀行轉手就換成銀子,又從賭桌上輸了出去。
時間一長,賈氏也發現了不對勁之處。
聞顏趁機讓人把訊息透露給賈氏。
賈氏得知訊息後,當即就氣得病倒。
敬明媚趁機奪了府裡的掌家權。
津平伯癱在床上。
賈氏又病重,敬明媚在府中一家獨大。
賈氏在府裡的訊息渠道被掐斷。
她送銀子和訊息出府變得困難重重。
霍耀行斷了經濟來源,好幾次鬧上伯府,敬明媚出手果斷,教訓幾次之後,霍耀行就不敢再上門。
霍耀行沒錢,又找上外祖賈家。
他控訴敬明媚小妾獨大,迫害他和賈氏。
賈家當即打上門去。
敬明媚當即把霍耀行賭博、典當的證據甩在賈老爺臉上。
賈老爺看著手掌厚的票據,一雙渾濁的老眼瞪得老大。
他把那些票據甩在霍耀行臉上,氣得渾身直哆嗦:“你告訴我,這些是不是真的?”
霍耀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一切都推到敬明媚身上:“是她,是她怨恨我與母親,故意找人引誘我染上賭癮。
她就是要害死我們母子。”
賈老爺銳利的目光,立即掃到敬明媚臉上:“你個毒婦!
耀行已經不是世子,又被霍家踢出族譜,根本不會再跟你兒子爭這爵位,你何必趕盡殺絕。”
敬明媚嬌豔的臉上染上怒色:“賈大人請慎言。
你說是我讓霍耀行染上賭癮,可有證據?
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賈大人拿一樣出來,我就俯首認罪。”
賈老爺又看向霍耀行,意思是讓他拿出證據。
霍耀行瞎編的,他哪裡拿得出證據,心虛地避開賈老爺的視線。
賈老爺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對霍耀行恨鐵不成鋼:“賈家不需要品性不端之人。
等你哪天徹底戒掉賭癮,賈家才會接你回去。
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賈老爺說完,便拂袖而去。
“哼!”敬明媚瞥了霍耀行一眼,也轉身回府。
霍家的大門,在霍耀行面前緩緩關上。
霍耀行失去所有力氣,跌坐在地。
他能預感到,自己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再走進這扇門。
霍耀行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忽然看見聞顏和月升從一間點心鋪子走了出來。
霍耀行苦瓜臉上逐漸浮出笑容。
這段時間,他怎麼把聞顏給忘了!
她很會做生意,這幾年肯定賺了不少錢,難道還供不起他在賭桌上的花銷。
而且,她還替皇帝打理著‘鏡明樓’的鋪子,肯定有許多機會面見聖上。
只要他在床上把聞顏伺候舒服了,讓她在皇上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自己未必沒有重走仕途的機會。
不一會兒,聞顏和月升就上了馬車。
簾子放下來時,她眼神無意間朝霍耀行這邊看過來。
霍耀行嚇了一跳,連忙背過身去,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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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後。
聞顏仰著腦袋,跟趴在牆頭的應知林聊了一會兒天,就回房睡覺了。
忽地,聞顏家的院門外,傳來一陣響動。
沒幾下,那人就翻過圍牆,剛跳進院子裡。
他剛落地,後腦勺就傳來一陣劇痛。
霍耀行悶哼一聲,就倒在地上。
他捂著腦袋,轉身呵斥,卻被人掐住了後脖頸,嘴裡被塞了東西。
緊接著便是棍棒相加。
霍耀行痛得滿地打滾。
應知林打得差不多了,就一棒子把他敲暈過去。
隨後,他開啟院門,小聲喊道:“大虎哥,可以過來了。”
大虎哥拿著一隻麻袋就進來了。
沒一會兒,他們就把霍耀行裝進麻袋裡,扔進馬車裡。
應知林叮囑道:“京城的百姓太單調了,大虎哥你找個熱鬧的街道,再把他扒光了掛牆上,讓京城的百姓樂呵樂呵。”
大虎哥駕著車就離開了。
應知林心滿意足,拍拍手就回家去了。
天邊漸顯魚肚白。
聞顏的臥房裡。
聞顏和月升排排坐在床前的腳踏上。
兩人像是被妖怪吸乾了陽氣,掛著重重的黑眼圈。
月升有氣無力地道:“小姐,天都快亮了,您真的確定,姓霍的會來嗎?”
聞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按霍耀行的德性,他不應該不來啊。”
月升往後一攤,倒在床上:“小姐您繼續等著吧,我要眯一會兒,我困死了。”
月升倒頭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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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耀行光溜溜的掛在牆上,又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霍耀行認定是聞顏搞的鬼,三番四次找上門想要報復聞顏。
都被應知林安排的人,提前處理了。
捱打挨多了,霍耀行就老實了,再也不敢來騷擾聞顏。
他又欠了一屁股賭債。
他沒來錢的路子,就盯上了顧賽賽。
他先是偷顧賽賽的首飾衣裳去賣。
這些賣光之後,他又盯上了顧賽賽,讓她賣身賺錢幫他還賭債。
長公主的勢力全部被皇帝剪除。
顧賽賽身邊沒人伺候,更沒人保護。
霍耀行把顧賽賽用鐵鏈鎖起來接客。
很快,顧賽賽就成他們那一片有名的暗娼。
霍耀行為了把她賣出高價,吸引來更多客人,甚至拿她景和郡主的身份做噱頭。
半兩銀子就能睡到高高在上的皇親國戚,客人多到要排隊。
顧賽賽每日要接十幾名客人。
她連續接了半個月客,有一天在接客時突然大出血。
客人被眼前血腥的情況嚇得尖叫,直罵晦氣,撲上去把霍耀行揍了一頓,搶了霍耀行的銀子,就跑了。
等大夫趕過來時,顧賽賽已經昏迷,腹中三個月的孩子也沒有了。
顧賽賽醒過來時,霍耀行剛剛從賭場回來。
他罵罵咧咧進到屋子,就聞到一股濃重到讓人作嘔的血腥味。
他煩躁地在面前扇了扇:“噁心死了!臭死了。”
顧賽賽虛弱地躺在床上,大量失血後她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