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入宮(1 / 1)
楚葉辰拿著準備好的訊息進宮的時候,剛好趕上早朝已經結束,眾人看著楚葉辰,除了幾分敬仰和畏懼之外,還帶著幾分異樣的眼光。
等到楚葉辰走遠之後,一眾的官員看著楚葉辰的背影紛紛議論道:“哎,我璃月戰神王爺,怎麼就被一個鄉下丫頭勾了魂?這以後讓我璃月的臉面往哪裡放啊!”
“是啊,今早上早朝的時候,我就見到我們靖王殿下騎著馬回府,那身上到處都是泥,我們知道也就算了,要是其他國家的人知道了,還怎麼震懾他們?”
“要我說,這個鄉下丫頭也太不要臉了,整天拋頭露面,到處勾引我們靖王殿下,也就我們靖王殿下在邊境待久了,沒有怎麼見過這些女子,才會被一個鄉下女子勾了魂!”
“她既然跟著靖王殿下入了京都,就應該和京都的女子一樣,安心待在家裡,好好地學習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現在這樣,像什麼樣子?而且我聽人說,昨天那女子住進了靖王府,一夜都沒有出來!”
一眾的老臣紛紛嘆息道:“哎!”
隨後,一個大人看著旁邊的另外一個大人道:“趙大人,我記得你們家秋如今年已經十六了吧,四位殿下的年齡也不小了,如今靖王已經回來了,想來用不了多久皇上皇后就會安排給他們選妃了,到時候可要好好表現啊!”
“哪裡,我家秋如怎麼比得上你們家嫣然,我可聽說,你家嫣然是郝大師的關門弟子,想來那一手畫技,比得起真傳,到時候四妃肯定有你們家嫣然的一席之地。”
那位大人笑著說道:“李大人說笑了,這哪裡是我們能夠說的算的,這一切還不是得看上面的意思?”
“還有幾個月,就是我們皇上的四十歲生辰,靖王殿下這麼多年一直不在我們陛下的身邊,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今年肯定會好好熱鬧一番,想到到時候一切都會定下來,到時候各家的小姐們可要好好表現啊!”
“是啊,是啊!”
遠去的楚葉辰對這一切是渾然不知。
太辰殿裡面,昭和帝看著楚葉辰遞過來的摺子臉色越來越黑,好一會之後,將手中的摺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怒聲道:
“朕真是養了一群好臣子,豐州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一個城鎮都被海匪搶了,百姓們也被海匪殺了,到現在過去十多天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和朕說!”
“如果不是陸家那小子帶過來訊息,那是不是要等璃月的百姓都死光了,海匪都打到京都來了,朕才能夠收到訊息。查,給朕仔仔細細地查!”
一旁的太監總管劉興見狀,連忙跪下顫聲勸解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林姑娘說您的身體可千萬不能夠再動氣了啊!”
昭和帝看著跪在地上的劉興,想到林喬安對自己說的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後看向楚葉辰問道:“朕問你,這摺子上面寫的可都是真的?”
然而楚葉辰卻沒有回答昭和帝的這個問題,白了一眼之後問道:“你去見她了?”
楚葉辰的話昭和帝一頓,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劉興的話暴露了自己私下去見林喬安的事情,隨後瞪了劉興一眼後略顯尷尬地道:
“你在那丫頭周圍安排了這麼多人,朕有沒有去見她你會不知道?而且朕去見什麼人難不成還要向你報備,再者她從來不知道朕的身份,只以為朕是一個普通的富家老伯。”
“只要對她的安全沒有影響的事情,我從來不過問,我說過了,我要給她足夠的自由。”楚葉辰理所當然的道。
話落,昭和帝不由地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自己也曾經對一個女子這般,但是斯人不在,空留遺憾。
低嘆一聲後道:“足夠的自由,可是你們也要注重影響,聽說那丫頭昨天晚上住在你靖王府了?”
“雖然那丫頭確實不錯,朕也挺喜歡的,但是你們尚未婚嫁,能不能注重一點影響,那丫頭出生鄉野自小父母雙亡,無人教養,不懂規矩禮儀,難道你也不懂嗎?”
楚葉辰白了昭和帝一眼,不屑地道:“你倒是懂規矩禮儀,有本事不要隱藏身份去找她去看病!”
就林喬安那雙眼睛,還有那聰明勁,估計早就發現了,不過彼此都不說,那他也沒有必要去打破。
讓他們多相處一下也好,能夠更好地瞭解彼此,以後他們大婚,也可以減少不少阻礙。
隨即又道:“喬安的醫術很好,比你養的那些太醫要強,身體有什麼問題不要瞞著,她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她最討厭不遵醫囑的病人。”
昭和帝聽完楚葉辰的話,眼睛瞬間一亮,激動地看向楚葉辰道:“你這是在關心朕?”
“我是擔心你死了,我和喬安三年之內就沒辦法大婚!”楚葉辰冷聲道。
“朕可沒有答應過給你賜婚,而且,就算朕賜婚了,你覺得朝堂那些人就會同意?因為你們昨夜的事情,早朝開始之前,朝堂上已經議論紛紛的。”
“我也說過,我的婚事不管是你還是,你們都沒有資格過問,你如果高興到時候過來喝一杯喜酒就好,如果不高興,你不來也罷!”
“你這混賬東西,朕是你父皇,朕如何沒有資格過問?”昭和帝聽完楚葉辰這番話,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怒聲道。
楚葉辰卻不為所動,“這麼多年,你除了給了我一個皇子的身份,你還給了我什麼?有你沒你,又有什麼兩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掙來的,我的婚事我做主,誰也別想插手!別想把我的婚事作為籠絡朝臣的手段。”
話落,昭和帝頓時被噎得面色漲紅,因為事實確實如楚葉辰所說的,自從自己坐上這皇位,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朝堂之上,對他的關心甚少,等後面自己有足夠的實力掌控朝堂了,他又已經長大,不需要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