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怒火(1 / 1)
梅園裡面,當白夢見到楚葉辰抱著已經昏厥過去的林喬安急匆匆的走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內心一喜。
特別是看到林喬安胸前插著一支箭的時候,心中更加歡喜,要是她死了,就再也沒有其他人和她搶葉公子了。
房間裡面,楚葉辰剛剛將林喬安放下,葉星就拿過來了林喬安的醫藥箱,這半年多的時間以來,她跟在自家小姐的身邊學了不少醫術。
見到自家主子滿臉心疼的看著自家小姐,葉星走上前道:“主子,需要將小姐的外衫褪下,將傷口露出來,方便取箭。”
話落,楚葉辰這才回過神來,然後一粒一粒地解開林喬安身前的扣子,此時林喬安的衣服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
楚葉辰每一個動作都極為緩慢,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觸碰到林喬安的手,她原本應該是一個生活在山林間的歡快無虞的女子,卻因為自己,屢屢受傷,想到這些,楚葉辰內心就自責不已。
待楚葉辰將林喬安的上衣褪去,將傷口露出來之後,葉星鑷子夾起浸泡過高度烈酒的棉花,將傷口周圍血漬一一擦洗乾淨。
因著烈酒對傷口的刺激,導致疼痛加劇,以至於讓昏厥過去的林喬安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楚葉辰見狀,內心更是自責不已,只見他一邊拿過毛巾輕輕的幫林喬安擦去額頭上的汗水,一邊緊緊握住林喬安的林喬安的一雙手,輕聲安撫道:“喬安,忍一忍,馬上就好,等到劍取出來了,就不痛了。”
待傷口清洗完畢,葉星就要將林喬安胸前的弩箭取出來,只聽楚葉辰不容置疑地道:“我來吧!”
楚葉辰一手接過葉星手中帕子,一手抓住林喬安胸前的弩箭,看了林喬安一眼之後,猛地一抽,整支弩箭就從林喬安的胸前取了出來。
而林喬安也因為劇烈的疼痛,‘啊’的大叫一聲之後,再度暈厥過去,緊接著,葉星在林喬安的胸前撒上藥粉,然後將傷口包紮好。
剛剛下學的晨曦,剛剛走到院子裡面就聽到了自家姐姐叫喊聲,顧不得其他丟下東西就朝著林喬安的房間飛奔而去。
一進入房間,小晨曦見到的就是自己姐姐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旁邊放著滿滿一盆的血水和紗布,瞬間呆立當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隨後輕手輕腳的走到楚葉辰的身邊,滿是慌張的問道:“葉辰哥哥,我姐姐這是怎麼了?”
楚葉辰聽完小晨曦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林喬安這次會受傷,很大程度都是因為自己。
忍住心中的傷痛,蹲下身子對小晨曦道:“晨曦,你是一個乖孩子,現在你姐姐中了一箭,估計要半夜才會醒,你現在好好的在這裡照顧你姐姐,葉辰哥哥先去處理那些傷害了你姐姐的人,好嗎?”
小晨曦像一個大人一樣不哭不鬧的點了點頭之後朝著林喬安的床邊而去,步行至床邊之後拿起旁邊的毛巾幫著林喬安擦去額頭因為疼痛冒出來的冷汗。
見到小晨曦如此,楚葉辰這才放下心朝著屋外走去,此時的葉楓也已經在門口等著,見到楚葉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見到楚葉辰黑著一兩張,葉楓深吸一口氣後道:“主子,那些北漠的侍衛已經全部被殺,只是那烏雅公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在暗中朝著林姑娘射箭的那個黑衣人也沒有抓到。”
楚葉辰冷冷的看了葉楓一眼之後道:“看樣子是這京都的生活太安逸了,都讓你們忘記了該怎麼做事情了,這麼多人抓一個黑衣人,還給逃了,自己怎麼懲罰,你們自己決定吧,現在先將那北漠的公主帶過來。”
“是!”
葉楓命人將烏雅帶了過來,一把丟到了地上,看著坐在站在前面黑著一張臉的楚葉辰,烏雅公主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個作為公主的尊嚴。
只見烏雅公主連撲帶滾的走到楚葉辰的腳下,“靖王哥哥,對不起,烏雅只是太喜歡你了,才會對嘉禾縣主動手的,她只是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憑什麼能夠得到靖王哥哥你的寵愛。“
“靖王哥哥,求求你,看在北漠和璃月多年交好的份上,原諒烏雅,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對嘉禾縣主動手了,而且只要我回去,我也能夠說服我哥哥,有生之年北漠的鐵騎再也不踏入璃月的境內。”
“從你對嘉禾縣主動手的那一天,這一切都已經晚了,既然你敢動手,你就應該承擔相應的代價,喬安性命無礙,本王也不會要你的性命,她受了一箭,那你十劍的還回來吧。”
說完,烏雅公主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不停地哭喊著道:“靖王哥哥,你不能夠這樣對我,我是北漠的公主,如果你這樣對我,我哥哥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楚葉辰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烏雅公主,“你以為本王會怕,有本事你們北漠就儘管來戰。”說完,然後看向烏雅公主身後的侍衛,冷聲道:“動手!”
緊接著,兩個侍衛完全沒有顧及烏雅公主是女子之身,還是一國的公主,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朝著烏雅公主的身上扎去,肩膀,手上,腿上,刀刀入肉,刀刀見血,卻又完全沒有性命之憂。
烏雅公主在院子裡面慘絕人寰地叫著,院子裡面所有的人都走了出來看著,趙四娘和天明看到了,有那麼有一絲絲的恐懼。
而小晨曦看著侍衛手工的刀一刀又一刀地扎入烏雅公主的體內,他沒有任何的恐懼,他雖然小,但是傷害了姐姐的人就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在桐姨房間門口的白夢見到了,卻是一張臉被嚇得慘白的厲害。
本來剛剛她才知道,眼前這個有著天人之姿的富家公子就是璃月百姓高不可攀的靖王時,正滿心歡喜。
但是楚葉辰接下去的行為,卻讓她感覺一股冷氣從後背傳來,彷彿那一刀刀扎入的不是烏雅公主的身體,而是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