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送錯的蛋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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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阮跟付少清的婚姻並未維持太久。

在一次鬥毆過後,付少清身上的事牽扯到她,她毅然決然找到蘇美蓮要求離婚,付少清聽聞此事後大怒一場,甚至因此打傷了秦阮跟蘇美蓮。

他掐著她脖子逼問:“你有什麼資格?啊?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提離婚?”

付少清氣瘋了。

在情急之下,秦阮拿起花瓶朝著他頭頂砸下去,才得以脫身。

隨後她報警並且跟付父堅決提出離婚一事。

付父無力脫身,不得不答應,否則便是要賠上整個付家的基業。

但付父也提出一個相對的條件:“離婚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秦阮雙手都是猩紅的鮮血,她站在警局門外,眼睛眨都沒眨一下,語氣生冷的說:“您提。”

原本以為她不會再給人任何開口的機會。

付家也沒資格底氣再跟她提要求,不過她答應了。

原因無非是想盡快的跟付少清離婚。

付家……她一天都不想再待下去。

付父咬著牙,面色發紅的開口:“我要你對外宣稱是少清看不上你們謝家,才因此離婚,你也理解理解我這個做父親的,我得要保住他的名聲跟付家的名節。”

秦阮想都沒想:“好,我答應你,我要的只是離婚,至於這個婚怎麼離對我而言不重要。”

“秦阮,你挺狠的。”

在付家人眼中,幫助謝氏度過危機,幫她在謝家站穩腳跟。

準確說是幫她們母女。

可她反過來卻要害死付少清。

秦阮笑了笑,沒作聲,她提步往外走。

付家確實犧牲了這些,可這些她也曾想過還回去,要怪只能怪付少清不是個人。

秦阮跟付少清折日再見,付家很有本事,能將付少清所有的罪行一一洗清,讓他從警察手裡出來。

不過秦阮這輩子都不知道,這其中是蔣廳南在幫忙。

付少清腿斷了,打著石膏躺在床上,面上全是怒氣,再也無別的情緒。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迅速扭頭,死死的盯著進來的秦阮,恨不得立馬下床掐死她,或者是拿把刀子捅死她,但是他猶豫了……因為蔣廳南警告他的話。

那時候他才知道,秦阮不是任何人的,她是蔣廳南的“人”。

她是終究會進入蔣家的女人。

他狠狠的吞唾沫,將那苦澀的口水嚥下去:“沒想到來得這麼快,看來離婚是鐵了心啊!”

“當然。”

秦阮往前走,在即將走到病床前的位置,她腳步停頓,伸手拉了一把旁邊的凳子坐下。

她嫌棄至極,連碰到他躺的病床都不願意。

見狀,付少清心底一片蒼涼。

他不是恨秦阮,是恨給人做嫁衣,主要這身嫁衣他自己都沒機會穿上過,就要馬上拱手讓人。

這種滋味對付少清這樣身家出生的,對他這樣的性格,簡直是活死刑還難受。

他真想把秦阮毀掉。

奈何不敢得罪她身後的蔣廳南。

於是,付少清陰陽怪氣的低聲嘲諷:“秦阮,你說你哪來的本事跟我們付家抗爭?是不是你揹著我找到了新的金主,那人一定很有錢是嗎?否則你怎麼捨得離婚,怎麼肯就這麼輕易離開付家?”

他多希望秦阮說一句是的。

這樣他就能拿捏住她的把柄。

可是秦阮行得正端得直,連表情都是剛硬不阿的。

她冷冷的眼神比起付少清的嘲諷更深沉好多倍。

“付少清,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離婚?”

“什麼意思?”

秦阮說:“或許別人覺得付家好,付家有權有勢,但我不覺得,你們付家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每個人都是。”

付少清哈哈大笑,笑得在床上滾動,牽扯到腿傷,他才疼得齜牙咧嘴的止住。

此時臉上的笑容轉為憤怒,他橫手掃過去,將床頭櫃上的花盆打碎,摔在地上成了四分五裂的垃圾。

他胸口起伏難定,付少清牙根都要咬碎了。

“你真是個賤人,不折不扣的賤人,我這輩子……”

“付總,您別這麼說,我可擔不起,你這輩子如何不是我害的,也怪不得我,準確說怪不得任何人,是你自己作孽,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想必付總聽說過。”

按照付少清的習慣,長此下去付家會被揮霍精光。

怪就怪在付家父母不會管教子女,教出這麼一個紈絝之子。

付少清氣也無能,他只能氣得口鼻發苦,仍然沒有半點辦法奈何秦阮。

秦阮看著他,說道:“像你這樣的人一定很怕丟人吧?”

“什麼?”

她繼而道:“要是外邊得知,是我提出的離婚,你覺得你在那些人眼裡還能混得下去嗎?”

這就是付少清這個紈絝子弟的最大弱點,好面子活受罪,哪怕是承受刮骨之痛,面子第一不能失。

秦阮也正是拿捏住付家這個缺點,才能一擊致命,讓付父不敢跟她叫板。

誰也想不到,這其實是她的一步棋,一步精心謀劃的棋。

所有人都只當是她秦阮可憐,生在付家無權無勢,連自己老公都管不住。

“秦阮,你是不是瘋了?”

秦阮起身,居高臨下望著床上的男人,眼神無比譏笑:“是你父親來懇求我,讓我對外宣稱離婚是你甩了我,不過我可沒太多耐心,也不願意跟你等個一月半載,我的意思你懂的。”

付少清整個人翻身摔下來。

他想伸手去抓住秦阮,豈料摔在地上。

他痛苦的哀嚎,秦阮根本沒管她,邁開腳步離去。

等護士發現,付少清已經面色唇色蒼白,不知在地上躺了多久。

他在病房大發脾氣,摔了所有的東西。

蘇美蓮趕到時,付少清氣得肺都要炸了。

他惡狠狠的逼問蘇美蓮:“她什麼意思?什麼叫給我面子,說是我甩的她?她哪來的底氣說這句話?啊?”

蘇美蓮心疼兒子,但也無可奈何,這不是她一個婦人能做的決定。

她把付少清扶起來,藉著旁人的力道把人好艱難抬到床上去。

眼底是一抹深重的霧氣,不是因為哭,是恨透了。

她恨透了秦阮,覺得她就是付家災星。

在秦阮還沒來到付家時,付家好端端的,直到她嫁進來一切都變了,整個付家鬧得雞犬不寧,翻天覆地。

尤其是付少清。

她安撫著付少清:“好了,別再鬧了,這件事聽你爸的安排,他做事不會害了你,你是唯一的兒子,聽話知道嗎?別再給家裡惹出別的事了,咱們現在承受不起。”

付少清拽住蘇美蓮胳膊,把人拉到面前來。

他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媽,你在胡說什麼?難不成咱們堂堂付家還對付不了她?”

付少清瘋了,徹底瘋了。

蘇美蓮為了他的安全,二十四小時找人在醫院守著。

一有訊息就通知她。

她去見過秦阮。

在謝家見的人。

當時是陳時錦迎著她進門,兩人面上都有各自不相同的憎恨不悅。

陳時錦不是傻子,也不眼瞎,秦阮在付家所受的罪,她都一一記在心裡。

至於讓蘇美蓮進門,無非是不想被人說他們謝家的過錯。

畢竟當年也是她親自把秦阮推出去的,這罪怪下來她也不好受,只得息事寧人,在這個立場人每個人的選擇做法都不相同,但她終究還是秦阮親生的母親。

大是大非上她一定向著秦阮。

“謝夫人,我要見秦阮。”

陳時錦把茶水端上桌,聞言手指抖了下。

她笑著問:“不是都商量好了嗎?離婚的事難道少清現在又不願意了?”

蘇美蓮恨恨的道:“當然不是,只是我想跟她說說話,你也別緊張,沒別的意思,單純是來跟她聊聊,好說當初也是婆媳一場,就當是來告個別。”

陳時錦想了許久,才答應下來。

當天晚上,秦阮回到謝家。

風塵僕僕趕回去,蘇美蓮一巴掌恨恨的打在她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是為了付少清。

秦阮冷笑過後,她沒還手,只是那麼冷漠而又沒任何感情的盯著蘇美蓮。

隨即她開口:“我還真是可憐你,這麼多年在付家當牛做馬,最後還要替自己兒子不停的收拾爛攤子。”

蘇美蓮氣得講不出話。

她不能怎樣,頂多就是來找秦阮撒撒氣。

這已經算是她最大的痛快,所以秦阮沒有還手,只當是挨這一巴掌快點離婚。

“秦阮,你別高興得太早。”

蘇美蓮打完人要走。

秦阮站在臺階上,比她人高出許多。

她可憐可悲的看著要走的人:“要是我的話,我早就從付家離開了,這樣毫無尊嚴的活著還不如去死,再者說你真以為付少清日後能守住你們付家的產業?”

付少清是怎樣的人,蘇美蓮比任何人都清楚。

秦阮的話無疑是一把堅硬的長針,直接捅進了蘇美蓮心窩子。

她痛,痛得要死,可即便是痛到死了也不能講出來。

一旦承認這個事實,證明她這麼多年在付家的忍辱負重全都功虧於潰。

設問,這樣的結果有幾個女人是能承受得住的。

她沒回話,而是拖著沉重的步伐從謝家離開,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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