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少爺,您說的水車和水泥是什麼東西?(1 / 1)
“大人,小人知罪,求大人開恩...”
“橫行鄉里,霸佔他人財物,比方林和王有財也不差幾分,來人,將他押下去,關進大牢!”
柳軒都懶得看他了,直接讓他簽字畫押,然後拖走。
檢舉箱讓龍門百姓感受到了切實的效果,接連幾天,都有人不停的往裡面塞狀紙。
柳軒也是來者不拒,查明情況就直接拍板拿下。
短短几日的時間,龍門比以前可是清明瞭許多,百姓私下口口流傳柳軒是一個好官,是朝廷派來的青天大老爺,專門解救他們來了。
當然,接連將那些豪紳抄家,也讓柳軒的底蘊豐厚了起來。
......
叩叩!
深夜,柳軒正在書房寫字,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
上官婉兒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少爺,都三更天了,休息一下吧!”
柳軒正好也寫完了最後的幾個字,然後停筆抻了一個懶腰。
“嗯,我正在整理一些關於治理河岸的方法,汾河的水患情況,我已經交給李四去記錄了,快半個月了,估計已經有結果了。”
看著柳軒面前剛剛寫的那一摞紙,上官婉兒情不自禁的就拿了幾張,看了起來。。
柳軒喝著蓮子羹,卻也沒有阻止,上官婉兒頗為聰慧,正好可以讓她幫忙看看。
上官婉兒只是看了片刻,俏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驚奇。
柳軒整理的治理之法,完全顛覆了她心中治理河岸的樣子,而且有理有據,更讓她忍不住心中讚歎。
“少爺,您說的水車和水泥是什麼東西?”
看到上官婉兒眨呀眨的大眼睛,一臉的求知慾,柳軒就笑著解釋了一下。
“這水車,原本也叫天車,其實《莊子》裡面就有記載,民間最早的汲水用具該是‘桔槔’。《莊子.外篇.天地篇》中,載子貢南遊,反途路過漢陰時,看到一個老丈人辛苦的抱甕汲水灌溉,事倍而工半,於是告訴老翁一種省力的器具,名曰之『槔』。”
“東漢末年靈帝時,命畢嵐造翻車,這翻車也是水車,不過稍加改進,我則是把這翻車更加給調整了一下,省力而且灌溉面積更加大了。”
“至於這水泥,其實就是石灰石煅燒弄成的石灰,然後和砂石,石子等等用水攪拌混喝在一塊,他們能夠快速凝結成一大塊,並且堅固異常,形成快速,我打算用它來築建堤壩,這樣的話,不僅省時還堅固,之後就不容易決堤了。”
上官婉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少爺,您懂得真多。”
柳軒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他哪裡是懂得多,後世的人估計都會,不過也不好和上官婉兒解釋。
第二天的時候,李四帶著半個月以來,記錄的汾河水文情況來找柳軒。
“大人,您所說的小人都記錄好了。”
“嗯!”
柳軒接過來記錄水文的書冊檢視了起來。
汾河的水位,白天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有早上和傍晚的時候,水位要比原來漲上半尺到一尺左右。
而下雨天,汾河水位上漲的也比較厲害,不過最高不過兩尺半。
這一下子柳軒心中也有數了,堤壩起碼要比原來高一米,才能夠防止汾河河水決堤,淹沒兩岸田地。
“李四,再交給你一個任務,這是石灰石的特性,你在龍門郊區找找,看看能不能夠找到這種石礦。”
說著柳軒交給李四一張紙,這是他之前早就寫好了的。
李四是識字的,接過來看了一眼就直接點頭,“大人放心,小人肯定會找到這石礦的!”
石灰石的石礦非常好找,柳軒也不擔心。
只是,在柳軒派人尋找石礦的時候,中書省的房玄齡,卻是察覺到了刑部和工部的異動。
朝廷正在缺錢,可是前段時間,刑部突然被人送來三萬兩白銀,而且緊接著兩份公文都發給了龍門。
房玄齡腦海裡,一下子就浮現出來了一個人的名字,柳軒!
柳軒當時高中狀元,文采斐然,深得他欣賞,要不然也不會在李二的面前力保柳軒。
龍門縣隸屬河東道的,是王氏大族的地盤,而今,王家在刑部還有工部的人有了動作,房玄齡隱隱感覺,柳軒應該是招惹了王家人。
他馬上找來了自己的門房。
“馬上去查一下,龍門縣令柳軒最近幹了什麼!”
“喏!”
不到半天的時間,工部刑部的公文擺在了他的面前,而且近期柳軒做的事情也被人詳細記錄在了一張紙上。
房玄齡看完了之後,忍不住捋了捋自己的小山羊鬍。
“這個柳軒,當日在大殿上還磕磕絆絆,唯唯諾諾的模樣,沒想到,這辦事的能力倒是有幾分果決,手段也頗為老練,這反差倒是極大啊,看來,這小子也明白了我和陛下的苦心。”
自言自語了一番之後,房玄齡拿著東西,便出門找杜如晦去了。
房謀杜斷,兩個人關係一直都很好,而且還是李二的左膀右臂,有什麼事情兩個人都會商議。
只是,等房玄齡去杜如晦府上的時候,杜府的管家卻告訴房玄齡,他們家老爺去了馬球場了,還是被李二叫去的。
李二今日得空,沒有在甘露殿批奏摺,而是帶著去了馬球場,隨行的還有柴紹,程咬金尉遲恭等人,杜如晦也是後來被叫去的。
......
馬球場!
“陛下,你看那個小子馬術可以吧?”程咬金大咧咧的對李二說道。
李二眯了眯眼睛,然後搖了搖頭,“知節啊,你這是如何看出他馬術不錯的,這個小子明顯是被人擠的無可奈何了。”
“俺老程不這麼認為...”
正在這時,一個侍衛跑過來對李二稟報道:“陛下,左僕射房玄齡房大人來了。”
“快宣!”李二揮了揮手。
不一會兒房玄齡就被帶來了。
“陛下!”
“房愛卿難得有空啊,之前還想去喚你呢。”李二笑著跟房玄齡說道。
房玄齡笑了笑說道:“賤內總是擔心老臣的身體,這不今天非要老臣休息一下,正好衙門也沒有什麼大事,便想去找克明,結果聽說克明來這裡了,老臣這不就追來了。”
“哈哈,你這懼內的毛病是改不了了!”李二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