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一次上朝!(1 / 1)
柳軒來到長安,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並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柳軒僅僅是一個七品小縣令,他還不放在眼裡,其次,柳軒來到長安,最著急的應該是王家人,和他沒多少的關係。
畢竟誰都知道,就因為柳軒的緣故,王家的王有財、王賀、趙為民、王謙等等,不是被抓就是被打,反正是大部分都被剝官削爵,貶為庶人。
只有王琰算是逃過一劫,可是朝堂之上,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來,李二對他們這些王家的族人,已經微微有些不滿了。
而李二底下的這些皇子當中,他李泰算是和世家最為友好的,而且,他更深得李二的偏愛,甚至有時候都超過了太子李承乾。
所以王家人想要找外援,首選必然是他李泰,這一點,他早就已經猜到了。
“讓他進來吧!”
李泰對自己手下的侍衛揮了揮手,又讓人把助興的歌姬暫時屏退了下去。
很快,王家僕人被帶了進來,姿態放的很低,“魏王殿下,小人有家主王庭給您的信。”
說著,王家僕人就從自己的上身衣襟當中,掏出來了一封信交給了李泰。
“哦?”
李泰本來就小的眼睛眯了一下,好像被擠沒了一樣,接過信當面開啟看了起來。
王家僕人沒有離開,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著李泰回覆。
李泰看完了信件之後,圓滾滾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王家人這回為了絆倒柳軒,可是出了不少血,而且拉攏李泰這個盟友,也是許諾了不少的利益,還承諾之後王家會多多支援李泰。
“好了,回去告訴王庭,本王和王家合作是非常高興的!”
李泰把信紙放在一旁的燭火上面點燃燒掉,煙火味很快傳了出來,不過隨即又被房間裡面薰香給掩蓋住了。
王家僕人不敢亂說話,忙點了點頭,“小人這就回去稟報我家主人。”
“嗯!”
李泰揮手,王家僕人被引出去了。
而後李泰在大廳裡面哈哈大笑了起來,有了王家的支援,他起碼在朝中有了不少的話語權。
李泰如何能夠不高興呢?
不同於外面王家人的蠢蠢欲動,此時的柳軒,正跟著上官婉兒在驛館裡下棋。
啪嗒!
上官婉兒落下一枚棋子,對柳軒小聲問道:“少爺,今天白天王家人算計不成,明早早朝估計不會輕鬆吧?”
啪嗒!
柳軒也落下一枚棋子,然後抬頭對上官婉兒笑了笑道:“王家人明日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壓下我,不過,一切還是得看陛下的意思,而且,少爺我在長安也不是孤軍奮戰,無論是工部尚書段綸,還是左僕射房玄齡房大人,更或者是杜如晦杜大人,盧國公、鄂國公等人,都會幫忙的,所以婉兒不用擔心。”
“少爺,用了僅僅一年多的時間,就重返長安,婉兒覺得少爺這一次肯定會成功!”
“嗯,對了,影衛他們如何了?”
影殺衛是柳軒提前派出來的,提前派到了長安打探訊息。
來到長安,柳軒還沒有見他們。
上官婉兒一直都替柳軒打理這些事情,所以影衛的訊息都在她的手上。
“影殺衛的影三之前彙報過了,暫時他們已經在長安扎根穩定,不過,因為少爺現在太過於明顯,所以婉兒沒有讓他們來驛館見您。”
上官婉兒的小心是對的,現在柳軒就在各大勢力的目光底下,影衛這樣的暗夜中人,不適合暴露出來。
柳軒點了點頭,“也好,先過了明天再說。”
得到柳軒的讚揚,上官婉兒頗為高興,絕美的容顏笑顏如花。
......
第二天!
天還沒有亮,柳軒等人早已經起來了。
宮裡面的侍衛也悄然而來。
他們是為了今日柳軒上朝的事情,特意來告知柳軒上朝需要的步驟,畢竟是地方縣令,關於上朝的注意事項什麼的,也需要講清楚,萬一衝撞了李二,他們這些內侍侍衛也都得跟著完蛋。
對此,柳軒倒是無所謂,一臉的隨意,內侍他們怎麼說,他就怎麼答應。
到了上朝的時間了,柳軒坐上馬車,來到了太極殿外等待。
上朝的官員陸陸續續的都已經來了,不過這些官員也是三五成群的,都各自有一個圈子。
四品以上的官員圍在一起,五品六品的官員也圍在一起。
只有柳軒孤零零正在一旁,沒有任何人搭理。
畢竟,在這的官員,沒有一個低於六品的,而柳軒那綠色的官服,在這朝堂上,實在是太過於扎眼了。
不少官員都對柳軒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這個小子就是那個龍門縣令柳軒?”
“應該就是他了,真年輕啊,不過得罪了王家人。”
“嗯,就他一個穿七品綠袍的,應該就是他了,不過看著樣子不錯,就不知道心有溝壑沒有。”
“嘿,別忘了,他可是咱們大唐最年輕的狀元公!”
...
面對別人的議論,柳軒不為所動。
等到段綸他們也來了之後,柳軒清冷的表情才微微鬆動了一些。
果然,段綸房玄齡等人看到柳軒之後,馬上笑著走了過來。
“柳賢侄啊,今日上朝可有準備?”
面對段綸這些長輩的關心,柳軒也是微微一笑,回應道:“下官心中有數。”
“看樣子,賢侄這是成竹在胸了,哈哈,不錯不錯!”
程咬金、尉遲恭等武勳也是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一看到柳軒,蒲扇般的大手就拍了過來。
柳軒微微側身就躲了過去,然後笑著說道:“下官的身板可是扛不幾位國公的力道。”
聽到柳軒如此說,程咬金幾人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對柳軒直接說道:“賢侄不用怕什麼狗屁王家人,我們幾個給你撐腰!”
“多謝幾位國公大人了。”柳軒連忙道謝。
程咬金他們能夠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力挺自己,就已經跟王家撕破臉了,柳軒說不在意是假的。
畢竟人非草木,柳軒也不例外,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他心裡可一直都有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