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果然是字痴,褚遂良求字(1 / 1)
周夫人帶著柳軒跟段綸,找了一處半遮擋的包廂停了下來。
“段大人,這位小兄弟,你看看這裡如何?”周夫人對段綸笑著問道。
段綸和柳軒打量了一下這個包廂,在角落裡面,而且有珠簾擋著,比較僻靜,兩個人都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謝周夫人了。”
段綸跟柳軒坐了下來,周夫人沒有離開,“二位打算喝點什麼?”
“葡萄酒吧,來這裡當然得品嚐葡萄佳釀了。”段綸笑著說道。
周夫人笑了笑揮揮手,馬上胡姬侍女就端來了一壺葡萄佳釀。
周夫人親自給柳軒和段綸斟酒,一人倒了一杯,然後嬌笑著對柳軒問詢道:“這位小哥看著很面生啊,不知道是哪位尊貴之後啊?”
柳軒聞言看了段綸一眼,不過段綸沒有說話,反而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在下出身貧寒,不是什麼勳貴之後。”
柳軒笑著回道,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來。
而周夫人聽到柳軒的話就更加的驚訝了,貧寒出身的話,那怎麼可能跟工部尚書段綸平輩相交呢?
不過她還沒有繼續問出來,房玄齡,杜如晦還有褚遂良三人像是約好了一樣,一起也來了。
“哈哈哈,抱歉我們來晚了。”
段綸三人同時抬頭,就看到了房玄齡他們三個走了過來。
周夫人連忙嬌笑著說道:“三位大人難得雅興啊!”
“呵呵,周夫人多禮了,我們也是忙裡偷閒。”
房玄齡三人雖然笑眯眯的跟周夫人打招呼,但是卻不親近,有些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覺。
周夫人自然清楚房玄齡等人要私下聊些什麼,所以也沒有繼續打探柳軒的身份,反而是淺笑著說道:“幾位大人請坐,有需要可以招呼奴家。”
說完之後,周夫人就身影嫋嫋,帶著一陣香風離開了這裡。
房玄齡三人在包廂落座。
柳軒連忙拱手說道:“見過三位大人。”
房玄齡呵呵一笑,“你小子可算是一步登天了啊,直接就是開國縣侯,要知道我們大唐可是很久沒有封爵了。”
柳軒搖頭笑了笑,道:“雖然是侯爺了,但是估計也成了不少人的靶子了。”
房玄齡聽到柳軒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轉過頭對杜如晦說道:“你看看,我說什麼了,這小子就是個小狐狸。”
杜如晦見到段綸和柳軒面露不解之色,就笑著解釋道:“老夫之前和玄齡兄說,擔心柳軒年紀尚輕,怕爵位新得,難免有些放縱,但是玄齡兄說不會,老夫便跟他打了一個賭,現在證明是老夫輸了啊!”
段綸聽完也是笑了,“這小子你就不用擔心了,肚子裡都是心眼,當初在龍門的時候,還把我跟玄齡兄給算計進去了呢。”
眾人說笑了一番之後,褚遂良有些坐不住了,他對於這些閒話家常可沒什麼興趣,今天過來,可完全都是衝著柳軒來的。
“賢侄,不知你的書法是跟何人所學?”
“...”
柳軒愣了愣,隨即笑道:“褚大人,在下的書法算是自創的,當不得大雅之堂,只能夠閒暇時候玩弄罷了。”
柳軒的話音剛落下,群裡面就吵鬧了起來。
秦檜忍不住說道:“不要臉,群主的臉皮太厚了!”
魏忠賢:“就是,咱家都受不了了,明明是柳公權的創造,群主竟然說是自己的,臉都不紅一下。”
吳三桂:“臉皮厚吃香啊!”
和珅:“我覺得群主大人沒錯,要我我也這麼說,反正這個時候柳公權還沒有出生呢,臉皮不厚怎麼能夠成功呢?”
紀曉嵐:“和二啊,你的臉皮已經堪比城牆了,現在你竟然還想要教壞群主大人。”
包拯:“...”
曹操:“這個包拯人品還不錯,就是總打省略號讓某有些不爽,不過臉皮厚是對的,和珅有理,但是貪官該死!!”
李白突然冒泡了:“對!這些貪官都該死!”
呂不韋:“曹操你個敗家玩意兒,砸把這個酸儒又勾粗來了?”
李白:“奸臣閉嘴!!”
呂不韋大怒:“你個混賬儒生,你作死!”
李白:“來啊,來啊,快活啊...有能耐你打死我,(~ ̄▽ ̄)~”
曹操:“某不說話了...”
呂不韋:“(╬ ̄皿 ̄)氣死本相了!本相要殺了你!!”
李白:“呂不韋是吧,奸相是吧?等著,我去找你墳冢去...”
李白說完沒聲了。
群聊裡面也是一片寂靜。
隨後曹操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那個酸儒不會是真的去找呂相的墳冢去了吧?”
呂不韋大怒:“他要幹什麼?小酸儒?李白小酸儒!你給老夫出來!”
...
不過任憑他怎麼呼喚都沒有人回答。
曹操:“咳咳咳,呂相不如你現在遷墳吧。”
呂相呸了一聲,“本相還沒有死呢!咋個遷墳?”
包拯:“...”
掃了一眼群聊訊息,柳軒翻了個白眼,和珅說的沒錯,柳公權還沒出生呢,現在這柳體就是自己的。
這個時候,褚遂良的聲音響了起來,“賢侄,你的書法老夫看過,若是連你這樣的書法造詣都是難登大雅之堂,那老夫就只有封筆,從此不再寫字了。”
柳軒將心神從聊天群裡退了出來,看向褚遂良,心裡有些無語,這褚遂良也是個實誠人,這話讓他怎麼接?
無奈之下,只能說道:“褚大人盛讚了!”
“不是盛讚,而是事實如此。”
說著,褚遂良看著柳軒,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賢侄,老夫今日前來,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賢侄答應。”
不情之請?
柳軒扯了扯嘴角,心裡大概猜出來了,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褚大人言重了,不知在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一旁的房玄齡、杜如晦和段綸三人,相互看了眼,都露出一絲笑容,他們都是老狐狸,自然能看的出褚遂良的心思,當然,也能看出來柳軒的心思,不過,三人都沒有說話,各自喝著葡萄酒,笑看著熱鬧。
褚遂良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柳軒,似乎是因為不好意思,臉色都有些漲紅了,半晌才憋了出來,道:“之前在段兄府上的時候,老夫看過賢侄的墨寶,甚為喜歡,不知賢侄是否有機會,能夠給老夫寫一幅?”
果然如此!
柳軒心裡並沒有太過意外,畢竟,這可是柳體,像褚遂良這樣的愛字之人,要是不喜歡那才叫怪了。
但柳軒卻沒有答應下來!
他臉上假裝露出遲疑之色,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承蒙褚大人抬愛,但在下的書法造詣有限,這墨寶之事,還是...”
一聽柳軒推脫,褚遂良頓時急了,當即拉住柳軒胳膊的袖子,說道:“賢侄,你之前給段兄都寫了,不給老夫,難道是看不起老夫嗎?”
“褚大人說笑了!”
柳軒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既然褚大人執意如此,那在下便不拒絕了,改日,在下便獻醜,為褚大人寫上一幅字。”
寫字需要靜心,今日可不是一個好時候。
褚遂良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趕忙點頭道:“好好好...改日老夫便親自登門,為你磨墨!”
果然是字痴!
對於褚遂良,他還是很有好感的,而且,褚遂良的人脈太廣了,完全不是自己這個剛剛崛起的寒門後起之秀能夠比擬的了的,能夠與他結交上關係,對他而言,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何況,只是一幅字而已,用一幅字換一個人情,這買賣穩賺不賠啊!
見到柳軒答應了,房玄齡等人也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