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爺怎麼能吃剩飯剩菜(1 / 1)
而這時,被挨欺負的月五華,正帶著人提著大包小包的回府。
她看了眼那些打包的飯菜,吩咐小廝:“這些飯菜有的基本沒動過,都是乾淨的,去給朝東他們幾個送過去,晚上伺候主子很辛苦,抽空吃個夜宵。”
小廝領命,提著食盒送過來,見朝東正從王爺那兒出來。
“朝大人,真是巧,小的正找您!”小廝將手裡的兩個大食盒往前一遞,“王妃帶回來的飯菜!”
朝東接過,以為是王妃給主子帶的吃食,轉身就要送進去。
小廝急忙攔住:“朝大人,這飯菜是王妃他們吃剩的,說是有的都沒動過,給您和值夜的大人當個夜宵吃!”
“是王妃帶給我們的?”朝東將一個食盒蓋子開啟,見裡面整整齊齊的四喜丸子,醬豬肘,麻辣魚塊,清炒扁豆,另一盒:酸筍老鴨湯,白切雞絲,還有滿滿一大罐米飯。
簡直太豐盛了!
“王妃真是太好了!”朝東感動得趕緊將蓋子蓋好,要不然那香味兒都飄出來了。
他提著食盒正要走,去找朝西他們一起吃,就聽身後一聲冷哼:“王妃怎麼好了?”
“主子!”朝東連忙叫了一聲,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家主子臉色黑沉,正十分不悅地盯著自己。
朝東下意識地將食盒往身後移了移,說道:“主子,王妃給屬下帶了夜宵,屬下正要......”
他越說越覺得自家主子臉色越黑,而且好像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大食盒!
“王府沒管你飯?”沉著臉的瀚王問。
“回主子,管了。”朝東預感有些不妙。
“那你沒吃飽?”沉著臉的瀚王又問。
“吃飽了,主子。”朝東鬆開了攥著食盒的手。
“哼!吃飽喝足還不快滾?”瀚王最後一聲令下,朝東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兩個大大的食盒,為了求生欲,只好舍了。
誰能想得到,堂堂的王爺和侍衛搶吃食,而且還是剩飯菜!朝東走得憋屈。
“回來!”
朝東的腳剛要邁出門檻,便聽到主子如同天籟的聲音,急忙轉了回來。
可是轉回身的他看到了什麼?
堂堂的瀚王,兩根修長的手指,正捏著一片扁豆放入口中,嚼得優雅,又舀起一勺老鴨湯喝了一口,點頭道:“嗯,鼎味的手藝還算沒後退。”
朝東一臉驚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這還是自己那個傲嬌有潔癖的主子嗎?
想當初鼎味剛開業那陣兒,選單上那些招牌菜天天輪番的往主子跟前送,主子頂多一樣嘗上一兩口,後來幾乎連看都懶得看了,酒樓才不送了。
如今竟能用手捏著吃了?而且吃的還是剩的!
“將這些東西拿走!”絲毫沒有覺悟的瀚王直起身,似乎在回味著剛才那口老鴨湯,“你們王妃挺會點菜,鼎味的老鴨湯一絕!”
朝東直到拎著兩個大食盒出來,還有些不敢置信。主子昏迷了一陣是不是嘴裡沒味兒了,要不還讓鼎味每天送菜來?
......
第二日一早,瀚王讓人請月五華過去一起用早膳。
想到那個愛挑刺兒的瀚王,月五華本不想去。可又想到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和睦相處得好,便過來了。
到了一看,嚯!
那餐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粥盞,足有幾十道,瀚王端坐在桌前,正等著她。
“王爺,您這是在擺粥陣?”月五華問了一句。
“噗!”一旁的朝西忍不住笑出聲,被瀚王狠狠瞪了一眼,立刻收斂了。
瀚王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昨日王妃在鼎味受了委屈,陳掌櫃為了賠罪,今早送來了這些粥。”
而實際是,朝東以為自家主子缺嘴兒,從今日起恢復讓鼎味往府裡送飯菜。今早送粥,鼎味不知王爺最近口味,便把每種都做了一盞請王爺品嚐挑選。
月五華仔細想了想,還是沒想出昨日受了什麼委屈,那陳掌櫃一直恭敬又客氣,還請自己去了蘭棲竹隱,最後還贈送了四個菜,結賬打了折,這也叫受委屈?
瀚王不知月五華一邊喝粥一邊想事兒,他只喝了一盞南瓜粥便飽了。
飯後,宮裡來人了。
是皇上手下的陳公公和玉安公主,說是聽聞瀚王已經醒了,替皇上和純妃來探望一下王爺。
月五華到了瀚王這裡,便發現早晨還神采奕奕的瀚王,又躺回了床上。
向南拿著一盒子黃顏料正要給瀚王往臉上拍,見她進來,叫了一聲王妃,便想繼續塗抹。
床上的瀚王卻扭了頭,說道:“你手勁兒大,讓王妃來吧!”
月五華覺得前兩天被針對的感覺又有點兒回來了。可現在事不宜遲,宮裡的人還在外面候著,於是接過顏料,給瀚王的臉上色。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皮膚是真的好,細白無暇,觸感比女子的還要好。
月五華有些臉紅。
瀚王的臉也有些微微泛紅。
誰也沒說話,只感覺屋裡的溫度有些升高。
朝西看了看王妃,又看了看主子,心裡納悶這屋裡也不熱呀,明明都放了好幾個冰鑑了,怎麼主子們還是出汗?
片刻之後,讓人請了陳公公和玉安公主進屋。
“王爺,皇上他老人家惦記您,讓老奴替他老人家來看看您!”陳公公說得一臉動容。
而玉安公主,自打進來就是淚眼汪汪,一臉的擔憂。她生母是敏妃,而敏妃和純妃是堂姐妹,敏妃又在生玉安的時候難產而死,所以玉安從小就很親近純妃,一直是叫純妃姨母。因此,她和金文瀚也比和別的皇子女親近。
“四哥,玉安也替姨母來看看你,四哥可好些了?”玉安公主關切上前,站到了瀚王對面。
“咳咳!好、好多了。”床上的瀚王臉色蠟黃,一邊咳一邊說得有氣無力。
陳公公又哭又笑:“王爺,您能醒了這就是好兆頭,病得慢慢養,不能急躁。一會兒老奴回去稟告皇上,皇上他老人家不定多高興呢!”
玉安公主對月五華似有些敵意,見她離床站得遠,冷聲道:“四哥也是娶了王妃的人了,如今四哥醒了,王妃就該在床前悉心照顧,怎麼看上去倒像是躲閃不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