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偷墊子(1 / 1)
李景謙聽到村裡沒有夫子,學堂還需要修繕。
他愣了一下,眉頭微皺,“教書之事,你晚些回去跟里正商量好,在來找我。”
私塾都沒有,說再多也沒用。
趙榮強見李景謙沒有拒絕,咧嘴一笑,“好,我回去跟我爹說,四郎,謝謝你。”
他爹說的對,蘇念一家能落戶在他們東江村,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突然,後邊湧來了一群人,嘴上說著:“借過一下....讓一下....勞煩讓讓.....”
李景謙在聽到聲音的瞬間,立馬往正在看燈花的葉蘇念身邊靠過去。
只是人太多,他剛靠近葉蘇念,就被人撞了一個趔趄,葉蘇念轉身剛好看見,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順帶往自己面前一拉。
葉蘇念攬住李景謙往那群突然衝過來的人群看過去,原來他們正抬著一個孕婦往醫館趕。
沉著的臉瞬間緩和了些,抬頭剛想問李景謙有沒有事,卻被一張忽然湊近的清俊臉龐給驚呆了。
眉目溫潤,鳳眼狹長而幽深,眼角微挑,鼻樑高挺,薄薄的唇輕輕抿著,尤其一雙眸色幽深的眼眸,彷彿兩彎深不見底的幽潭,攝人心魄。
對上他深邃的眼眸目光,葉蘇念有些不太自然地移開了視線,喉嚨迅速滾了滾,“你沒事吧!”
心裡犯嘀咕,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被葉蘇念攬著的李景謙,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狹長的鳳眸里布滿了笑意,他揚了揚唇角,不答反問道:“你還要抱著我多久。”
原來她喜歡自己這張臉。
葉蘇念一聽,頓時撒開手,“忘了,忘了。”美色果然誤人。
“無事。”李景謙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微斂的鳳眸裡卻閃過一絲極為罕見的狡黠笑意。
葉蘇念轉頭看向四周,許香雲他們怎麼突然不見了?
“四郎,香雲他們呢?”不會是被人流沖走了吧?
“他們就在你抱著我不鬆手的時候,跟著人流走了。”李景謙語氣平靜,目光卻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像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羞澀或是有著其他不為人知的目的。
葉蘇念雙眸微瞪,李景謙這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是已經相互表明心意了嗎?
雖然那會她是有些酒精上頭,下午清醒時,是有些懊惱,可她敢作敢當啊。
“我抱你怎麼了?我倆處物件,我還不能抱你了,我還要牽你的手呢!”
說著就一把牽住李景謙手,十指相扣後,還得意的看了李景謙一眼,“人太多,我怕你又被人給撞了,還是我牽著你吧。”
李景謙清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假裝垂眸看向被牽著的手,其實是在掩飾眼底計謀得逞的笑意。
醇厚的溫潤低語聲更是透著一絲寵溺,“那行,時候不早了,那邊好像是看雜耍的,我們去看看?”
葉蘇念被李景謙無奈又寵溺語氣給弄得有些尷尬。
她輕咳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突然來的火氣,為什麼她剛跟李景謙確定關係,脾氣說來就來,明明是一點很小的事情。
街上人來人往,兩人時不時要避開迎面走來的人群,這就導致兩人時不時的要往對方身上靠。
這時,就會有些善意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好像在感慨這對小夫妻感情真好。
搞得葉蘇念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可餘光瞥到神色坦然的李景謙時,又覺得自己矯情。
想著,她不禁心頭失笑,一個在末世經常看到3D動作大片的人,竟然會因為牽手被別人看而害羞。
真是見鬼了。
其實這不怪葉蘇念矯情,畢竟在末世待了差不多十年的人,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自己喜歡的了,肯定會特別在意與不自信。
李景謙其實比葉蘇念還緊張,他只是習慣不露聲色而已。
葉蘇唸的手比他想象中的軟,溫度比自己的高,握著她的手時李景謙有種想要這樣一直牽著走下去的錯覺。
原來這就是與心喜之人出遊的樂趣。
想通後的葉蘇念一臉大方地牽著李景謙的手四處去看錶演。
感覺到葉蘇念整個人放鬆了許多的李景謙,輕抿的唇邊笑意漸濃,連眉梢都不可抑止的流露出了笑意。
剛剛互通心意的兩人,感覺既新鮮又甜蜜又緊張。
兩人一路逛著,時不時側頭瞧一眼身邊的人,偶爾相視一笑,連路人都能感覺到他們歡喜的心情。
有時他們看到新奇的東西,也會停下來,看著喜歡就買,有給自己買的,有給對方買的,也有給小樂崽他們買的。
看過打鐵花的絢麗後,兩人又去看了樸實無華的相撲比賽,最後才跟隨人流去了河邊放花燈,祈願家人健康平安或是悼念遠方的親人。
他們在這裡遇到了許香雲他們,放完花燈後時間也不早了,葉蘇念他們便隨部分人流出城回家了。
只是,等葉蘇念他們回到家時,便見院子裡綁著兩個身穿夜行衣的人。
而崔嬤嬤與兩個女衛正神色難看的盯著兩人。
“嬤嬤,這是哪來的賊?”葉蘇念不用想也知道是賊光顧他們家了。
崔嬤嬤見葉蘇念他們回來,臉色緩和了些:“縣裡的小賊,說是來偷墊子的,進院後與谷藍谷楓打鬥了一番,才抓住的。”
女衛谷楓補充道:“夫人,他們輕功了得,像是慣偷,應當會在衙門的通緝令上。”
一般這種有身手的,都是在衙門掛了名的。
葉蘇念纖眉一挑,輕功了得的飛賊竟然不是來偷衙門獎賞的千兩黃金,而是來偷那賣三百文的墊子?
有意思,葉蘇念眉心微微動了動,抬步走向被綁著的小偷面前。
意味不明地道:“你們既然都能打探到坐墊是我教的,怎麼就打聽不到熊富寨的山匪是我殺的,還得了衙門獎賞的千兩黃金呢?”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面色微變的兩人,淡淡道:“你說你們編個理由也不編好點,這讓我怎麼信你們?”
說著,葉蘇念轉頭,佯裝疑惑的問了句剛放好馬車回來的冬竹。
“冬竹,你還記得上次對我撒謊的山匪,現在如何了?”
被突然點到的冬竹腳步一頓,立馬恭聲回道:“回夫人,他們的屍首現在應該是在城外的亂葬崗裡喂財狼。”
這話一出,兩名飛賊瞳孔劇烈收縮,明白眼前這女人是在提醒他們,她知道他們來這裡另有目的,若是不誠實說出,他們將跟那群山匪一樣被她送去衙門領賞。
該死的,下單人對他們隱瞞了重要資訊。
其中一人掩飾好心底的不安,繃著臉問:“我若實話實說,夫人可會放過我。”
是下單人先對他們隱瞞在先的,那就別怪他們不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