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什麼胎記?(1 / 1)
而聽到李景謙這話的葉蘇念,心中不由一驚,還不等她吐糟,就感受到了李景淵打量的目光又再次落到她與小樂崽的身上。
有些尷尬的葉蘇念只能營業式微笑著,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微笑總不會有錯吧?
李景淵意味不明地目光從葉蘇唸的身上移開,落到了她懷裡白白胖胖,五官精緻可愛,一雙眸子亮晶晶正好奇地盯著自己的小樂崽身上。
對上那一雙與弟弟格外相似的大眼睛,李景淵清冷的眸光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開口說道:“把小傢伙抱過來,給我看看。”
若是這孩子真得是自家四弟的親血脈,那他以後就在也不用擔心他會孤寡終老了。
葉蘇念還沒有動作,李景謙就先開口道:“大哥,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去後院的花廳說吧。”
小樂崽的身世,除了崔嬤嬤與冬竹,子羽他們是不知道的。
畢竟小傢伙有李氏少族長胎記的事,李景謙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他想小樂崽在東江村能快樂些長大。
李景淵見自家弟弟面色嚴肅,便明白一會他們要說的事情,不簡單了。
剛好,他也想問問他為什麼讓人去調查三弟。
葉蘇念抱著小樂崽囑咐了谷楓幾句後,便跟上了李家兄弟的步伐。
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年為官的緣故,葉蘇念總覺得李景謙大哥身上的氣勢有些威嚴。
跟著他們踏進花廳的葉蘇念,見李景謙的大哥掃了一圈她弄的茶室後,便毫不猶豫地盤腿坐到軟墊上。
心裡直犯嘀咕,幸好她覺得李景謙不習慣坐凳子,便給他煮茶的茶几上擺的都是坐墊。
“念兒,把小樂崽給我吧,大哥我來招待就行。”李景謙想到一會跟大哥說的事,便開口對跟著他們進來的葉蘇念說道。
葉蘇念無所謂,她覺得自己待在這裡,還有些尷尬呢。
“嗯,那你大哥可有忌口的?”
“並無,他口味與我相差不多。”李景謙從她懷裡接過小樂崽。
撩撩衣襬,盤腿坐好的李景淵,見他們旁若無人地交談了起來不說,竟還亂說他沒有忌口的東西。
他眉梢微挑,搖了搖頭。
不過,能看到這麼有人間煙火氣息的四弟,屬實讓人感到稀奇。
但這些變化都是眼前這個女子帶來的。
“大哥,你與四郎慢慢聊,我就先下去了。”葉蘇念想著剛才都喊了大哥,這會改口就顯得有些矯情了。
李景淵收回思緒,抬眼看她,“嗯,你去吧。”
他倒不至於在這些方面為難她。
葉蘇念見他對自己有回應,悄聲舒了口氣,對於李景謙在意的人,她並不想讓他夾在自己與他大哥之間為難。
當然,前提是別人願意承她的情。
等葉蘇念離開後,屋裡就只剩下這對兄弟,外加一個不懂事的小樂崽。
“大哥,這是小樂崽,你的親侄子。”李景謙把孩子放到大哥懷裡。
李景淵已經成婚了,他與妻子也孕有一子,孩子今年剛滿三歲,所以他是會抱孩子的。
“不錯,你還挺會養的。”李景淵捏了捏懷裡小傢伙揮舞的小手臂,說道。
一點也不像他家小子那般瘦弱。
“是念兒會養。”李景謙給大哥斟茶,回道。
李景淵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四郎,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剛才的事情。”
李景謙把盞茶往大哥面前推了些,目光直視他道:“大哥,你應該知道去年......”
李景謙把他與葉蘇念之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與李景淵說清楚。
“......我不僅與她發生了關係,我們還有了小樂崽,所以她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李景淵目光深沉地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弟弟,良久後,才沉下臉道:“四郎,你該知道,身為李氏嫡系子弟,主妻必須是清白世家的女子。”
可他從自家弟弟的口中,卻清楚的知道,葉蘇念只不過是一個商賈都算不上的小商戶之女。
李景謙頷首:“我知道。”
李景淵冷聲道:“既如此,那你還要認她做你唯一的妻子?你就不怕我回族裡後,把這一切都告訴祖父?”
李景謙沉默了片刻,才認真回道:“大哥,這事我不想瞞你,因為我知道這件事憑我自己手上的人根本就瞞不住族裡,所以,我想你幫我。”
李氏的暗樁憑他一個剛接手族裡事務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讓所有人替他瞞住葉蘇念母子的事情。
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覺,那葉蘇念母子在東江村平靜地日子就沒有了。
若不是大哥突然造訪,李景謙是想等著這次回族裡參加壽宴時,便與他坦白的。
李景謙對上自家大哥深沉的目光,十分坦然說道:“大哥,念兒是我這十八年來唯一喜歡的人,所以,我想盡我所能保護她,讓她與小樂崽在這小村莊能度過一段平靜又快樂的日子。”
因為沒有人比他清楚,李氏嫡系的身份對他來說,是榮耀也是薄情的枷鎖。
李景淵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答應他的話,而是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陌生的弟弟。
這是他家那個冷情冷心、又萬事都不在乎的四弟?
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承認了,他喜歡那女子。
最主要是,這是他第一次求自己吧?
李景淵心中思量著,面上卻不顯,只是語氣變得溫和了些。
“四郎,你說你喜歡蘇念,那她呢?她是喜歡你的身份,還是喜歡你的人?她可知道你的身份?”
雖然有些欣慰自家弟弟終於長大了,也會喜歡人了,可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清楚。
“她知道我的身份,但她喜歡的只是我這個人。”李景謙的語氣截然又篤定。
他頓了下,補充道:“況且,我們當初互表心意時,大家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我喜歡上她的時候,就以為她是個寡婦,要不是發現了小樂崽的胎記,我也不會知道她就是當初那個姑娘。”
李景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等等,“什麼胎記?四郎,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沒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