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排面?(1 / 1)
“夫人,賀少爺,阮少爺,晚膳已經備好了。”
崔嬤嬤的聲音,打斷了在堂屋裡聊得火熱的三人,葉蘇念抬頭往外看了看,天竟然黑了!
都怪他們聊得太入神了。
“先吃飯吧,後續有什麼在說。”葉蘇念站起了身。
“成。”賀子煜也跟著站起了身,每次跟這位小表嬸交談,都能得到新的見解。
真是受益匪淺,他覺得他也可以往大乾朝第一富商的目標去努力了。
崔嬤嬤慢了葉蘇念一步,低聲與她說起了下午的時候趙里正來找她的事情。
知道她正在招待賀東家,說完便走了。
趙里正是來問她養雞的事情,村裡有些人家家裡人手不夠,他們想問讓親戚養行不行,或是親戚養的雞,葉蘇念收不收。
葉蘇念無所謂,只要雞沒問題就行,哪裡的她都可以收,但不要老母雞。
崔嬤嬤表示明白,她明天就讓人去跟趙里正說。
葉蘇唸對崔嬤嬤辦事還是很放心的。
今天聊了這麼多,人也都累了,所以吃完飯後,大家都回屋洗漱休息了。
每次給小樂崽洗完澡,看他白白嫩嫩的小模樣,葉蘇念就覺得她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他給自己弄了一身水的事。
把他放到床榻上後,葉蘇念俯身道:“小樂崽,能不能給孃親咬一口。”
見小胖手被阿孃拿去咬了一口,小傢伙笑得更加高興了,以為孃親在跟他玩,光著身子就要坐起來。
可惜被他阿孃給無情鎮壓住了。
葉蘇念給他穿好衣服後,抱起他親了親他肉肉的臉蛋,“我們小樂崽真是又香又白。”
小樂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的撲進她懷裡。
葉蘇念逗了他一會後,便把他交給了谷楓看著,她則去洗漱。
坐在泡澡桶裡的葉蘇念幽幽嘆了口氣,李景謙已經很久沒有來信了,聽賀子煜的意思是,他現在去的地方有些偏,暫時回不了信。
可葉蘇念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但聽賀子煜的語氣,李景謙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最多就是遇到了點麻煩。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煩躁。
等頭髮晾乾後,葉蘇念也進入了夢鄉。
隔天,休息了一夜,精神好了許多的阮修誠起來用完早膳後,便想到海邊走走,他聽阿煜說了,這村子的海岸風光不錯。
只是剛出院門,就見到許多村民正挑著一塊塊青白相間的東西往隔壁作坊送。
他有些好奇的問給自己領路的子桑,“他們送的是什麼東西?”
“回阮公子,那些是生蠔。”子桑看了眼,回道。
生蠔?他還沒見過呢,阮修誠轉身抬腿便往作坊那裡走去。
見谷藍正在安排人稱著村民們送來的東西,還有一個穿著下人服裝的男子正在寫著什麼東西。
他問:“這又是做什麼?”
子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作坊要蓋好了,夫人正招人幹活。”
阮修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後,便讓子桑帶他去海邊看看。
他就是好奇過來看看,沒有要探究葉蘇唸的作坊要做什麼的意思。
但待久了難免會讓人有所誤會。
阮修誠想到昨天聊的事情,還有昨晚在盥洗室裡看到的東西,他真得有些好奇還有什麼是這位葉娘子想不到的。
可惜,這樣的妙人竟是李氏的新婦。
江陵李氏的運氣倒是好。
阮修誠看著面帶笑容的村民,眼眸裡劃過一縷幽光。
葉蘇念起來後,聽崔嬤嬤說阮修誠去海邊欣賞風景了,而賀子煜則在堂廳裡逗李思林他們。
“嗯,我知道了,小樂崽他們就勞煩嬤嬤了,我去作坊那邊看看。”
崔嬤嬤笑道:“夫人放心。”
葉蘇念看了眼要陪自己去作坊的子羽,問道:“孫翠枝那邊最近可有什麼新的訊息。”
周春蓮這兩個月有些安分過頭了,葉蘇念總覺得她在醞釀什麼大招。
“沒有新訊息,還是跟之前一樣,經常往江都城跑。”子羽回道。
葉蘇念眉頭深鎖,希望是她想多了。
此時,被葉蘇念惦記的周春蓮,卻冷著臉看向自己懷了身孕的母親。
“我是不是與你說過,陳家的事你莫要在管了,好好養胎。”
早年在鄉下幹活,身子本就沒有養好,能懷上已實屬不易,還要去操心陳家那些糟心事。
她最近不僅要忙著多賺些錢,還要完成系統釋出的支線任務及部署搶孩子的事情,都快煩死了,她娘卻拿陳家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煩她。
真以為她們家現在的富貴生活是天上掉下來的,不用費心思去維護是不是?
陳梅被自家閨女看得有些心虛,眼神左右閃躲,“娘.....娘也是為了你好,你表哥可是咱們老陳家唯一的男孩,若是他有朝一日能出人頭地了,你以後嫁人也能多幾分排面是不是?”
自家外甥不過是當個藥鋪掌櫃,再娶個施家的小庶女而已,又不是什麼壞事。
陳梅實在是不明白閨女為什麼不同意,“再說了,這出嫁的女兒幫孃家兄弟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我也就想幫幫你舅舅表哥他們.....”
在周春蓮如同淬了冰的目光下,陳梅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周春蓮被氣笑了,她出嫁還需要那蠢笨如豬的表哥給添排面?
他不給自己惹麻煩就是給她排面了。
周春蓮記得上一世也是這樣,她幫了舅舅一家,可陳家是怎麼回報她的。
頂著她滕家大夫人的名頭,在外惹是生非,竟夥同她那位二叔公一起搞出了人命,害她失了滕家後宅的掌家權。
也是從時起,她處處被那些妾室與二房的戚婉柔壓制,最終走向死亡。
所以這一世重生歸來,周春蓮就警告過她娘,陳家的事她最好不要去管,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要了陳家人的性命,就已經是看在她孃的面子上了。
誰知道陳家竟不顧週四的警告,趁著自己外出,跑來找她孃親訴苦。
真是該死,她就不該念著那點親戚情分放過他們。
周春蓮壓下眼底的冷意,道:“表哥想進藥鋪是不可能的,娶施家庶女更加不可能......”
忽地,周春蓮話音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