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暴雨突襲(1 / 1)
葉蘇念可不知道羅家對她的算計。
不過,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因為羅家想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等桃子都搬進作坊後,葉蘇念讓子桑把果子錢算給許香雲她大哥。
子桑現在可是葉蘇唸的得力助手加賬房先生,他是四個人裡,算賬與學東西最快的侍衛。
葉蘇念現在都不用他跟著,就讓他替自己管理作坊的賬。
當然,若是要出遠門,他還是要跟著去的。
葉蘇念想著他以後就算不當侍衛了,或許可以成為一個很厲害的賬房先生也不一定。
不過,他是李景謙的人,做不做侍衛,得由他說的算。
“葉東家。”許樂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葉蘇念看了眼面前這位有些拘束的人,道:“許大哥,你有事就直說。”
許樂生憨笑一聲,說道:“我就想問問,是不是不管酸,還是甜,只要是成熟的野葡萄你都要?”
他們家現在靠編綠葫蘆墊子,跟上山給葉蘇念找野果子,可賺了不少錢。
這還不提自己替他看守的那片胡椒樹。
葉蘇念點頭,“是的,只要果子沒壞,沒爛,我都要。”
看來許樂生是又找到了正在生長野葡萄了。
這葡萄的成熟季節一般都是在六七月份,這會才五月份,肯定是還沒成熟的。
“那成,我知道了。”許樂生高興地表示自己明白了。
剛好子桑也給他算好了果子錢。
說了兩句後,他們就告辭了。
葉蘇念轉頭吩咐子桑讓他安排人先把這些果子清洗乾淨,晾乾。
隨後就同許香雲去隔壁的食品加工坊看看。
只是,她們剛走進食品加工坊,噼裡啪啦的雨點就毫無徵兆的下了起來。
不過,靠海邊的天氣就這樣,村裡人都習慣了。
“快把那些小魚乾、辣椒收起來,快!”作坊裡頓時響起一片著急的聲音。
這要是淋到雨就麻煩了。
很快作坊裡的人,快速的把晾曬在院子裡的小魚乾和辣椒收了起來。
許香雲與葉蘇念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
也是她們運氣好,院子裡的辣椒與小魚乾剛收完,豆大的雨滴就打了下來。
沒一會,閃雷的轟隆聲傳來,暴雨傾盆而下,天邊烏雲滾滾,瞬間天色就暗了下來。
許香雲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臉上帶著絲絲擔憂,“還好我們收的快,不過這雨下得真大,怕不是颱風天要來了。”
若是以前,許香雲會更加擔憂,畢竟暴雨天跟颱風天,孩子他爹是出不了海打漁的。
不打漁,就沒有收入,但現在她不怕了,因為他們家不靠打漁,也有其他收入了。
她現在就是擔心颱風天會刮掉房屋的瓦片跟茅草。
葉蘇念聞言,心中卻有另一層的擔憂,這暴雨來的突然,就怕不是下一兩天。
這一場暴雨果然應證的葉蘇唸的擔憂,一下就下了好幾日,也不見停。
村裡人開始擔心田裡的莊稼被水泡沒了,每天都頂著暴雨去田裡排水。
趙里正更是讓兒子去村裡頭看看,那家房屋的茅草漏水了,就讓人去修葺一番。
葉蘇念見雨這麼大,就給村裡的人放了假,雨這麼大,萬一淋溼感冒了,就得不償失了。
因為小樂崽就中招了,這暴雨一來,天氣就突然降溫,小樂崽雖然不愛說話,可他愛玩愛鬧,每次都能搞得自己出一身汗。
這不,就很不幸的中招了,這幾日他的身子就有些發熱。
幸好李景謙發現的及時,讓趙大夫過來看了,沒有很嚴重。
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些睡得不安穩。
所以葉蘇念夜裡都會警醒些,生怕他突然就變成發燒。
臨近三更時分,屋簷上忽然響起飛掠踏過的腳步聲,在這雨夜下聽得不是很清楚。
要不是葉蘇念身懷水系異能,能感知到雨水跌落時的細微變化,她也不會聽到。
她伸手叫醒李景謙,小聲說道:“噓,有人來了!你看著小樂崽,我出去看看。”
她聽到了刀劍碰撞的聲音。
想來是冬竹他們也發現了。
李景謙瞬間清醒,“你小心些。”
葉蘇念點頭,小聲的開啟房門,在石燈的照耀下,只見庭院中已橫屍一二,冬竹他們還有暗衛都加入了戰鬥。
一個躲在暗處的黑衣蒙面人,注意了葉蘇念這邊,極速向她飛身而來。
一道白光乍現,葉蘇念閃身躲過,黑衣蒙面人卻不給她機會,繼續刺向她。
兩人打鬥的動靜,很快就驚醒了睡得不太安穩的小樂崽。
小嘴巴一撅,委屈的哭聲就傳了出來。
與葉蘇念打鬥的黑衣蒙面人立馬喊道:“孩子在這!先搶孩子!”
葉蘇念等人聞言,面色大變,這些人竟然是來搶孩子的!
顧不上暴露超市空間的事情,葉蘇念右手微微一動,幾支麻醉針便出現在手心裡。
不等黑衣蒙面人反應過來,她一個借力照著黑衣人脖頸處的大動脈刺去。
黑衣人本能發應躲開,可不知為何他腰突然一軟,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中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銀針沒入脖頸。
他晃了一晃後,仰面倒在了地上。
葉蘇念快速從超市空間裡面拿出一根繩子,把人綁起來,這是活口,她要審問的。
對方可能是沒想到他們這裡還有暗衛,一群人很快就被冬竹他們給反殺了。
“夫人,你沒事吧。”谷楓氣喘吁吁地上來問她。
葉蘇念搖頭說道:“我沒事,這個是活口,給我把他看好。”
“是,夫人。”谷楓讓谷藍上來一起把人帶走。
冬竹他們也不用葉蘇念吩咐,搜查完這些黑衣蒙面人後,便讓暗衛把他們埋到後山去。
扔海里怕被村民看到,嚇著他們。
葉蘇念回浴房快速沖洗了一番後,才來到花廳。
此時李景謙正抱著剛哄睡著的小樂崽與冬竹說話。
小傢伙的眼角還紅紅的,睡著了小嘴巴都還撅著,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受了委屈,可憐的很。
葉蘇念有些心疼地碰了碰他的臉頰,垂眸問道:“有發現嗎?”
李景謙眼神微冷,“沒有。”
那些人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標記,無法確認他們是那一方的勢力。
葉蘇念聞言,眸底不禁掠過一抹冷意:“沒事,有活口,等他明天醒來,冬竹你去審他,我要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來搶小樂崽。”
“是,夫人。”冬竹躬身領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