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承認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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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傑厭惡地看了眼坐在李景謙旁邊對他似笑非笑的葉蘇念,氣得脫口而出:“不過是個低賤商賈出身的女子,除了會勾引四哥,她有......”

他話還沒說完,一隻茶盞便朝著他扔了過去,幸好李景琿與李景旭兩兄弟反應快,一個扯著他往邊上躲,一個替他接住了被李景謙扔過來的茶盞。

後者狀似不滿的皺眉道:“四哥,你這是在幹什麼?七郎在如何也都是你七弟,況且祖父還在這!”

李景謙神色冷漠地看著他,聲音冷淡又諷刺:“六弟,你也知祖父在這,那你可知祖父跟前的規矩,他一向聽不得這種汙言穢語......”

既然你李六郎說祖父在這,那我便借祖父堵你。

面色微沉的老爺子聽到這話:“......??”

他有這個規矩嗎?

他怎麼不知道?

算了,四郎說有便有吧。

“.....五弟、六弟既然你們沒時間沒教他,那我這個做四哥的就替你們好好教教他,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就算想說,也別在我與祖父跟前說,不然下次就不是扔一個茶盞那麼簡單了。”

李景謙抬個眼皮,掃了眼面色鐵青的三人。

李景旭頓住,唇瓣動了動,剛要說話,就被老爺子出聲打斷。

“好了,四郎!”

這話像是在說李景謙,實則是讓李景旭三兄弟不要在說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景瀟抬眸,唇角噙著一抹詭譎的淺笑看了眼面色不太好看的李景旭。

就這點本事,也想同他們大房爭!

老爺子看向一臉不服氣的李景傑,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七郎,以後莫要再拿你四嫂的身份說事,給你四嫂道歉!”

這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反應不一。

驚詫、瞭然、古怪、厭惡、嫌棄等目光都落到了葉蘇念身上。

但同時他們也明白了,祖父為何點名讓她陪四郎去處理許良縣的事。

原來這是他老人家公開承認了葉蘇念身份的行動與態度。

李景傑放在膝蓋上的手驀然握緊,憤怒與憋屈感直線上升,但對上六哥與祖父的目光,只能捏著鼻子不情不願地道歉。

“四....四嫂,對不住,是七郎無理了。”

葉蘇念轉著手腕上的雞血玉鐲子似笑非笑地看他,紅唇輕啟:“無妨,你永遠都是四郎的弟弟,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李景傑喉頭一哽,偏頭不滿地哼了聲。

而李景旭則眉頭微皺,他總覺得葉氏這話裡有話?

老爺子擱下茶盞,面色緩和了些,“好了,今日之事在尚未出結果之前,我不希望被其他族人知曉,你們可明白?”

李景淮幾人齊聲回道:“孫兒明白!”

老爺子點了點頭,“行了,你們都下去吧,四郎與葉氏留下。”

“是,祖父,孫兒告退!”

他們都知道老爺子這是想給李四郎支招或是想問問他如何處理許良縣的事。

老爺子突然叫住跟隨大家退下的李景瀟,“三郎,戚家姑娘的事,讓人如實告訴戚家大郎,還有你最近無事便好好待在軍營中,莫要因為疏忽,給有心之人留下可乘之機。”

這話一出,李景旭五兄弟面色微變。

李景瀟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垂下了眼眸,沉聲回道:“祖父放心,孫兒這就去安排。”

見他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李景瀟的能力他還是瞭解的。

李景瀟一出松濤院,招呼都不打,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而李景旭則被守在院外的下人給叫走了,說是蔡老夫人有事找他。

李景琿見狀,眼神微閃,帶著李景傑三位弟弟回到了宴會上。

李景淮看著各自離開的人,慢悠悠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幸好他身子骨不好,祖父沒給他安排事。

不過,老夫人整日盯著祖父的院子,祖父也不管嗎?

總覺得祖父與老夫人之間的關係有些奇怪?

被李景淮猜測的蔡老夫人,在聽到老爺子把本該是五郎與七郎的差事,安排給李四郎夫婦後,她重重的把茶盞往茶几上一擱。

果然他還是偏心李四郎那個小畜生!

李景旭見狀,急忙勸阻:“祖母,息怒。”

蔡老夫人勉強壓下怒意:“六郎,這可是你為五郎他們爭取到的差事,你祖父怎麼說給就給了李四郎那個小畜生,當真是欺負我們二、三房無人了不成?”

李景旭眉頭微皺:“祖母,慎言!”

就算他們不喜歡李四郎,可這種話,也不能隨便宣之於口。

誰知這院子裡有沒有祖父的人。

蔡老夫人重重哼了聲,有些埋怨道:“六郎你也是,怎麼不替七郎他們在爭取一下,以你的本事定能讓你祖父改口!”

李景旭確實有辦法讓祖父把許良縣的差事給五哥他們爭取過來,但他不想再引起祖父的不滿了。

昨日祖母帶他去見了志大師,就已經讓祖父很不高興了。

今日他若是在讓其不高興,那無疑是把祖父的心往大房那邊推。

他解釋道:“祖母,從祖父叫葉氏同我們去松濤院說事起,他老人家就已經決定把許良縣的事交由四郎處理了。”

李景旭就不信,難道祖父不發話,四郎就不會帶葉氏母子去許良縣?

答案肯定是否的,所以那葉氏不過是祖父的藉口罷了。

李景旭有自己的訊息渠道,他也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的:“祖母,孫兒聽說之前那葉氏在陽水縣時,就偶遇過了志大師的弟子,還獲得其贈言......”

蔡老夫人聽到這些話,本就陰沉的臉,頓時整個就聳拉了下來。

她就是不喜歡李四郎那個小崽種,也順帶的不喜歡葉蘇念,憑什麼那低賤的女人能得大師贈言?

“......孫兒聽說她命格極好!祖母你也知曉祖父最是信這些,他眼下襬明瞭想透過許良縣的事,讓李氏更多族人知曉或是認同葉氏。”

“那不管她之前是何身份,祖父他既然想讓葉氏去做,那就是不容更改的,咱們也就沒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同她們作對,免得惹四郎生氣,把祖母你之前做的事,告訴祖父,屆時我們便有些得不償失了。”

李景旭說這麼多,就是想提醒祖母,他們二、三房如今還有把柄在李四郎手上。

時機不對,不可衝動。

聽完蔡老夫人面色一僵,眼底閃過一抹惱怒的恨意,但她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

“祖母心裡有數。”

李景旭知道她祖母的性子,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肯定不會在輕舉妄動。

與她在說了會話後,他便離開了。

只是在他離開後,蔡老夫人端起茶盞小抿了一口後,便自顧自地在空無一人的屋裡說。

“聽說去許良縣的路最近有些不太平,山匪橫行,對過路的商隊都是從不留手的,官府也查不到他們的蹤跡,就算有賊人留下了屍首,官府在他們的身上也搜不到任何憑證,證明他們是那方的勢力。”

空氣中傳來輕微的動靜,一道黑影跪下,啞聲回道:“保證他們查不到主人這,屬下這就去安排。”

蔡老夫人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地嗯了聲。

李四郎那小賤種打小就跟她作對,特別是近幾年,更是張狂到一點臉面也不給她留。

所以,就算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蔡老夫人也不想他好過,總得給他一些教訓才能舒乏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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