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打個賭(1 / 1)
葉蘇念見狀,心頭莫名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冬竹下面的話應證了她的猜想。
“主子,他們派的不止這些人,還有大批殺手死士正往這邊趕來,聽他說有三夥人找過他。”
冬竹口中的他便是鏢人頭目。
他叫宋嶺,他的走鏢隊伍明面上是給世家大族護送貴重東西的,實則是專門替世家大族做那些見不得人的買賣活計。
因常年走南闖北,訊息靈通,也有人找他們買訊息。
李景謙他們這次出行的訊息,就是他賣給黑衣人的。
但黑衣人知道李景謙身邊護衛的實力,便想讓宋嶺再替他們走一趟,給葉蘇念他們下藥。
本來宋嶺不想答應,可他的主子卻讓人給他帶信,叫他出手幫忙。
若是沒有他的主子,宋嶺的走鏢隊也入不了世家大族的眼,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而冬竹之所以知道這麼多,那是因為宋嶺的走鏢隊在底蘊深厚些的世家大族中並不算什麼秘密。
交手後,他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至於他背後的主子,冬竹也是知道的。
畢竟宋嶺的走鏢隊伍本事不小,像李氏這樣的世家大族,肯定會先查清楚他們的來歷,以防他們對李氏做出不利的事情。
葉蘇念聽到宋嶺背後主人的名字時,眼裡閃過一絲震驚。
竟然是滕家那位男主暗中培養出來的勢力?
真是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訊息葉蘇念這會還沒聽到,不然她肯定會更驚訝。
此時外面還在下雨,加上天快黑了,葉蘇念他們就算知道還有殺手來,也只能待在廟裡躲雨順便過夜。
但他們也不會坐以待斃就是了。
葉蘇念覺得這宋嶺還有用處,便讓冬竹先把人綁起來,等去到許良縣了,再細細審問。
戍時,雨勢漸小。
火堆旁,簡易的小板床上,小樂崽四肢攤開,呼呼大睡著。
葉蘇念給李思林掖了掖被角,可能是毛毛睡在他身邊,讓他熱得踢被子。
“讓你們受累了!”李景謙突然出聲道。
若不是因為他,念兒與樂崽也不用跟著他受這苦。
葉蘇念看著唇線緊繃,滿臉歉意的人,道:“我沒事,你兒子看著也挺開心的。”
能出門的小樂崽就像脫了韁的野馬,除了坐馬車時有些不耐煩外,其他都還好,每到一個地方休息,他都要下來瘋跑一會。
反正葉蘇念並沒有看出他有任何的不開心或是受累。
而她也是,除了覺得坐馬車久外,被殺手追殺這事,她並不覺得有什麼。
畢竟上一世,自己每分每秒都在被喪屍追殺。
已經習慣了。
深邃如墨的眸子對上她清麗的雙眸,李景謙那略顯幽沉的眼神多了幾分暖意。
“你先休息,我來看著。”
“你呢?”
“我還不困。”最主要是李景謙覺得一會那些殺手來了,他也幫不上忙。
所以他想與冬竹他們守夜。
到時候他也能在第一時間叫醒念兒,保護樂崽。
葉蘇念確實有些累了,她靠在李景謙的肩膀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李景謙微微側首望著靠在自己肩頭上的人,深邃的鳳眸裡浮起了點點柔情。
不覺間,夜已深,雨也停了。
被打溼的屋簷上忽然響起幾道飛掠踏過的腳步聲。
在大雨過後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冬竹等人豁然睜開了眼睛,清明的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枕在李景謙肩膀上的葉蘇念微微動了下,也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
李景謙悄聲走到小樂崽身邊,謹防有意外情況出現。
稍傾,屋頂與廟外便傳來了打鬥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打鬥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直至沒有。
冬竹他們雖全數解決掉了殺手,但他們也付出了代價,護衛與暗衛的人數減半不說,還有幾個護衛受了重傷。
就連谷楓與子羽也難以倖免,兩人一個傷了手臂,一個被傷了背後。
但都不算太嚴重。
這些人為了殺他們也真是下了血本。
提心吊膽了一晚上,又打了差不多一晚,眾人身心疲憊,葉蘇念讓他們上藥後都休息會。
翌日一早,雨過天晴,葉蘇念一行人簡單收拾過後,便打馬離開了,馬蹄聲噠噠地踏過滿是積水的地面,濺起陣陣水花。
“主子,許良縣到了。”
因為殺手的事,就算冬竹他們昨日趕路時,速度提快了幾分,可原本昨日黃昏時候就能到的許良縣,還是多花了半天的時間。
今早上午才到的許良縣。
葉蘇念好奇的撩起車簾,想看看許良縣的模樣,也順便讓三個小傢伙看看。
昨日顧著趕路,她們都沒有好好停下歇息。
小傢伙們被拘在馬車上都一天多了。
眼前這座古樸典雅的城門,看著倒是比陽水縣的城門堅固且古老。
到了城門口,必須得排隊進城。
都是要給進城費與車馬費後才能進去。
但這裡的進城費比江都城那邊還要高些,特別是那些拉著貨物來做生意的商人。
他們除了給進城費外,還需要另外再給貨物的稅銀。
因為許良縣靠近皇城,加上這裡盤踞的世家大族也不少,所以很多商人都會想來此與世家做買賣,順便攀點關係。
入城後,他們一行人便很快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
特別是在看到趴在車窗上的那三個白白胖胖,長得格外有福氣的奶娃娃時。
探究的目光更加直白了。
葉蘇念他們又不是尋常的普通人,立馬就發現了此人的目光。
她屈指敲了敲另一則的車窗,見谷楓看了過來,便道:“派個人跟著他,看看他去見了什麼人。”
谷楓沉聲應是,悄然打馬往後面走去。
正在把賬冊整理好的李景謙雙眉習慣性微蹙:“殺手又追來了?”
葉蘇念搖頭,“不是,只是發現了一個不懷好意的人。”
李景謙聞言,擰起的眉頭舒展開來:“你懷疑這人是李永貴安排的?”
葉蘇念否認:“不,我懷疑他是那位縣令安排的。”
專門盯著城門,肯定是擔心朝廷派人來查他,生怕烏紗帽不保。
李景謙挑眉:“念兒就如此確定?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
葉蘇念來了興趣,“好啊,贏得人可隨便要求對方做一件事。”
“可。”李景謙沒意見。
在葉蘇念他們互相打賭時,那位有心之人快速推開人群,急忙的往某住宅子的後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