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天大訊息(1 / 1)
李景淮見他們都這樣說了,也只能安心把身體養好在一起出發。
而李景謙則安排冬竹帶人隨南燭去搜尋那些追殺他們的殺手。
反正他們要在這裡休息幾天。
既然決定要把滕家找到將軍墓的訊息傳出去,那對於那條可能是守護皇陵墓穴後代的山民們,李景謙就不能置之不管。
他先派人過去,勸說村長先帶村民們到山下李氏附近的田莊暫住一段時間。
等這件事情的風波過去後,他們在回山裡居住。
若是他們以後都不想回村子了,李氏也可以幫他們在附近的村子落戶,給他們置辦良田與宅基地。
算是對他們的一種報答。
畢竟他們也算是給了自己燕帝皇陵寶藏的線索。
至於皇陵中的銀錢財寶,不是李景謙不想給他們,他是擔心自己前腳剛把錢財給了他們,後腳那群無辜的山民可能就會被人逼問追殺。
既然他們的祖先沒有告訴他們這些事情,那李景謙就尊重他們祖先的遺願,不把他們牽扯到這些事情來。
等山民的事安排好後,李景謙才讓李氏的探子把滕家找到將軍墓的訊息給散了出去,當然少不了戚家得到新的冶鐵鍛造法的訊息,他也給一併散了出去。
他可還記得當初戚家利用許良縣的事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在對周春蓮進行營救以及替周春蓮散佈小樂崽腳踏七星的事。
這筆賬他可還沒跟戚家算。
李景謙覺得是時候讓他們償還點利息了。
若是讓天下人知道,這叫大乾上下震驚的天大訊息,竟然只是李景謙為報復戚家與滕家才讓人傳出來,肯定會氣得吐血。
但眼下他們也沒心思去想這背後之人為何要把這如此重大的訊息公之於眾了。
因為自從各大世家門閥、豪紳名族得到滕家尋到將軍墓的訊息後,便開始紛紛派人去打探滕家的行蹤。
因為滕家為了以防萬一,派了族人去了好幾個地方。
所以各大世家門閥、豪紳名族們暫時還沒確定滕家在哪尋到了將軍墓的寶藏。
李景謙為了讓各大世族無暇分心,也暫時沒告訴他們將軍墓的具體位置。
而朝廷的百官雖對將軍墓也感興趣,可他們卻更氣憤戚國公的作為,得了新的冶鐵鍛造法竟沒在第一次時間呈給皇帝與朝廷,讓駐守盛京城的眾將士也能用上這新鍛造出來的兵器。
其心當真是圖謀不軌。
據說皇帝聽到這訊息時,也很生氣,可卻因為戚貴妃的原因,同意給戚家一個解釋的機會。
戚家在第一時間就給皇帝請罪,說他們新得到的鍛造法,到手也才幾天,都還沒鍛造出新的兵器,都不知道這鍛造法行不行。
本想著等鍛造出新的兵器實驗過後,在呈上來給皇帝過目,誰知卻被別有用心之人給洩露了出來。
被指為別有用心的朝臣面色都不太好看。
可卻也反駁不了,因為戚國公表示,等這鍛造法確實能鍛造出比現下用的兵器更好的兵器時,便毫無保留地呈獻給朝廷。
皇帝當即大喜,還誇了戚家大義。
當真是朝廷的表率。
甚至還給了戚家不少賞賜。
葉蘇念聽到這,唇邊不禁勾起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這老皇帝也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戚家都這樣私造兵器了,他不嚴懲戚家就算了,竟還給了戚家賞賜。
怪不得如今的大乾有那麼多的貪官汙吏。
不過,葉蘇念一想到戚家要把新鍛造出來的兵器給駐守在盛京城的守軍使用,就有些疼痛。
她瞟了眼一臉淡定的李景謙,“你把戚家得的新冶鐵鍛造法的訊息洩露出來,就不怕你三哥找你麻煩?”
她們之前可是有過協議的,暫時不把戚家得到新的冶鐵鍛造法的訊息洩露出去。
以防戚家拿此鍛造法去邀功。
但更怕的是,戚家把這新鍛造出來的兵器給駐守在盛京城的守軍使用。
這也是之前為什麼李景謙與李景瀟都沒有把戚家得到新的冶鐵鍛造法給透露出來的主要原因。
若是被朝廷知道了,那以後朝廷的所有兵馬就都能用上這新鍛造出來的兵器。
若是朝廷不知道,那就只有戚家軍才能用到這新鍛造出來兵器,到時他們對上,也只需要注意戚家軍就行。
但現在不行,以後所有的將士兵丁都能使用新鍛造出來兵器。
而他們再也不能利用戚傢俬造兵器的事,給戚家找麻煩了。
本來他們是想等戚家鍛造出一批新的兵器後,在讓人將此事洩露出去,屆時他們就能以戚家有謀反之心來離間他與皇帝、大皇子等人的關係。
李景謙看著手裡的暗報,頭也不抬道:“念兒放心,有你在,三哥不會生我的氣。”
不說念兒給了三哥新的轉爐鍊鋼法,就說三哥現在如此看重念兒,那他就算在生氣也不會來信說他。
反應過來的葉蘇念:“......”
感情她還把自己也算進去了?
與葉蘇唸的鬱悶不同,滕家在得知他們找到先祖將軍墓的訊息被洩露出去後。
滕家家主被氣得生生嘔出一口老血,活活的昏死了過去。
一時間滕家那些不知情的女眷們紛紛大亂了起來。
緊接著就是各方人馬來他們滕家旁敲側擊的打探訊息。
甚至就連後院那些被各方塞進來的妾室也收到了孃家的來信詢問,問她們是不是真的,滕家真找到了將軍墓?
可惜滕家主母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們這些妾室怎麼可能會知道?
但她們可以差人去打聽。
是以,在滕家家主醒來時,就看到了一堆鶯鶯燕燕站在了他的床前,還不等他感動兩秒,那些妾室就開始拐彎抹角地跟他打聽將軍墓的訊息。
滕家家主只覺得有些乾澀的喉間瞬間湧出一股熟悉的腥甜味,他勉強壓了下去,呵斥了她們一通後,便讓管家看好她們。
沒有自己的命令不許她們出自己的院子,從現在開始府裡不接待外客,也不許府內的人進去。
反正府裡的糧食夠他們吃上一段時間。
滕府上下開始戒嚴。
可越是這樣,就越引得各方勢力探查。
滕家家主一臉陰沉地看著不知是第幾波來他府上夜探的黑衣人:“閣下是哪家的?不知來我們滕家所謂何事?我已經說過,我們滕家並沒有那將軍墓的訊息,是我們的仇家故意陷滕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