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滕家早就被拉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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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被周春蓮惦念的宋玉書,正沉著臉聽著伺候周春蓮的丫鬟代夢彙報著她監視到的情況。

當聽到周春蓮沒有任何異常時,宋玉書的臉色也沒有任何緩和的跡象。

等代夢下去後,宋玉書的心腹才皺眉開口道:“公子,看來這位周姑娘對我們宋家還隱瞞了很多事,也有些看不起我們宋家了。”

周春蓮竟然給了戚家與滕家這麼好的東西,給他們宋家就給了幾樣賺錢的小玩意。

心腹覺得周春蓮有些過於小瞧他們宋家了。

若不是戚家與滕家的事被人洩露出來,他們宋家還被矇在鼓裡。

如今他們宋家可是冒著得罪李氏的風險,在收留她。

宋玉書抬眸看著他反問道:“那你要如何?”

他雖有些惱怒周春蓮的區別對待,可如今木已成舟,他們宋家又能做什麼?

不管是戚家的冶鐵鍛造法,還是滕家的將軍墓,他們宋家都沒有能力去搶奪。

要不是他想弄清楚自己之前為何對周春蓮突然上心的事,他也不會因為那幾個賺錢的法子就收留周春蓮。

宋玉書回想自己從一次見到周春蓮起,便總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給控制住了。

叫他不得不去幫助她,但最近這段時間又不知為何,那種感覺好像沒有了?

而他之所以答應暫時收留她,甚至沒有在不受那東西控制後,第一時間就去戳破質問她,也不過是為了探尋真相而已。

當然他對周春蓮的這種能力也很好奇。

聽到公子這話,心腹下意識道:“屬下願替公子親自審問她,逼她把所有對公子隱瞞的事,都說出來。”

不過是個雙腿殘廢的弱女子,他定能從她嘴裡撬出更多對他們宋家有利的事。

宋玉書卻微微搖頭道:“你還是這麼衝動,你可別忘了,她之前是被誰抓的,又是被誰廢的雙腿!”

在李氏三郎的手上受了如此重的傷,她都能忍著不把冶鐵鍛造法與將軍墓的事說出來。

如此,他們宋家又怎麼能保證他們抓了周春蓮審問,她就願意把她特地隱瞞的事跟他們宋家說?

更別說周春蓮能在被李氏三郎抓住後,聯絡上他們宋家與戚家、滕家的能力了。

當然宋玉書最忌憚的還是周春蓮本人的心機,當初為了牽制李氏的視線,竟狠心誣陷李景謙的孩子腳踏七星。

當時宋玉書就覺得這謠言不僅牽強,還有些不理解。

為何戚家與滕家願意配合周春蓮用這個一戳就穿的謊言來擾亂李氏的視線?

原來此計的主要目的是替戚家與滕家牽制住李氏的視線,好讓李氏無暇顧及他們兩家從周春蓮那裡得到東西。

當時宋玉書還以為他們這麼做是為了隱藏周春蓮的行蹤。

如今看來是他小瞧周春蓮了。

心腹先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公子是說她寧願死也不會把她不想說的事告訴我們?”

難道他們就真拿周春蓮沒點辦法了?

宋玉書溫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放心,本公子會讓她主動求著跟我們說。”

周春蓮如今可是在他們宋家的地盤上,她若是不想再被李氏抓走,就該在知道戚家與滕家的事被人洩露出來後,她該如何跟他們宋家解釋。

等代夢取藥回來,周春蓮自然就會聽到戚家與滕家的事如今天下皆知,而她也將會知道自己不日便會到她藏匿的院子來看她。

屆時她就該知道自己要如何做了。

於此同時。

盛京城,戚國公府的書房中。

戚國公坐在書案後垂眸看著手裡的湊報,這幾日他一直待在軍營中盯著鐵匠師傅們鍛造兵器,所以他並不知道他兒子讓人上滕家做的好事。

看來他得把一些事情告訴他兒子了。

念頭剛起,門外就傳來心腹的聲音,說世子到了。

戚國公道了聲進來吧。

就見戚程學緩步進來朝他作揖行禮,“父親。”

戚國公淡淡應了聲後,便低頭繼續坐在書案後面寫東西。

戚程學沉默地站著,也不出聲。

可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他眼底偶爾閃過的著急。

戚程學當然著急了,今日正是他準備出發去渭縣的時間,心腹來報,滕家確實是在渭縣的某座無名山腹中發現了將軍墓,而且滕家人已經下墓了。

他之前因為要安排府裡的事情,加上還要替滕家牽制住一些權貴的視線,所以才晚出發幾日。

誰知父親不僅提前從軍營回來了,還讓人把他叫來書房。

可把自己叫來了,又不說事,這讓戚程學更加著急了。

但他知道父親最不喜自己遇事不穩重的樣子。

所以他只能垂眸望著地面,不讓父親發現他的焦急。

過了好一會兒戚國公才抬起頭來,問道:“聽說,你讓人去滕家威脅滕家主了?”

戚程學詫異抬眸,雖不明白父親為何突然要問這事,但他還是老實回道:“是,孩兒見滕家五郎的能力不錯,便想把他拉攏到我們國公府來。”

戚國公對戚程學這個嫡長子寄予了厚望,不僅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嫡長子,更是因為他的能力。

可如今他卻對他有些失望。

“你想要拉攏人我不怪你,可你不該在沒查清楚對方的底細前,就貿然派人去威脅拉攏。你可知你這樣做的後果?到時拉攏不成反將人得罪死了!結果就是國公府多了一個潛在的仇人!”

戚程學的瞳孔縮了縮,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難道滕家不是普通的豪紳世族?!

但他知道父親不會無的放矢,立馬端正態度,低頭問道:“孩兒愚鈍,請父親點明。”

戚國公輕哼一聲,道:“我們戚家能走到如今的位置,你以為只是單單靠朝堂上的勢力?”

他們戚家籌謀多年,眼界怎可只盯著朝堂上的幾方勢力?

世家、地方豪族、豪紳他早就利用戚家的勢力將對方的底細查的一清二楚了。

有能力的世家豪族豪紳早就被他拉攏過來了。

就連滕家的二房也早被他拉攏了過來,甚至他們還合作替大皇子研究了飼養藥人一事,鹿松谷那地方還是滕家二房給他們找的。

所以滕家早就上了大皇子的船了。

想下船,也要看他們答不答應。

就算他們答應讓滕家下船,可大乾還有那個皇子敢接納一個曾經為大皇子做過事的家族?

而第一次聽到這些事情的戚程學卻很震驚,因為父親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他,戚家與滕家二房一同為大皇子飼養藥人的事。

還有那些看似不起眼,且跟他們家沒有任何往來的世家已經被父親拉攏的事實。

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的戚程學,立馬問道:“父親,那孩兒還要去渭縣找燕帝皇陵墓嗎?”

他怕父親和滕家二房有什麼計劃。

可他還是不願意放棄探查燕帝皇陵墓的機會。

戚國公見嫡子雖還很驚詫,反應卻也很快,心中寬慰不少:“你照計劃行事,到時候滕家會有人配合你。”

燕帝皇陵墓他們戚家怎麼可能會放過。

他今日跟兒子說這些事,不過想他到了渭縣,好好配合滕家人,莫要一去到渭縣就擺出一副世子爺的態度,強硬要求滕家配合他。

到時適得其反被人使絆子,耽擱了尋找燕帝皇陵墓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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