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條件是什麼(1 / 1)
跟著蔡老夫人進府的鄭公公,臉上雖帶著笑意,可眼底卻閃過一絲暴怒,這打狗還要看主人。
李氏未免也太不將他放在眼裡了。
不過是個在盛京城裡最低等的伯爺爵位,若不是有那三十萬大軍,誰會將他放在眼裡!
鄭公公想起自己在盛京城,就算是去了國公府上宣旨,他也不曾被如此輕視過。
畢竟他可是貴妃娘娘跟前的紅人。
雖說世家與皇家暗地裡有不少矛盾,可明面上還是過去的。
但李氏卻是一點臉面也不給他。
明明蔡老夫人封了一品太君,這是何等榮耀之事。
但這府裡卻無一絲喜色!
“老太君,咱家有些累了,想先行休息。”鄭公公有些白皙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倦。
為了不讓李氏發現他的行蹤,這幾日他馬不停蹄地趕路,到底是打了李氏一個措手不及。
眼下他只需要等另外一道聖旨來,順便完成貴妃娘娘交代的事。
在同李氏這位新晉的世子爺率兵回京城即可。
“世子爺,咱家此次出發前,皇上就有口諭,叫你隨咱家擇日入京。這兩日你便好好收拾準備一下。”
李景琿滿是陰霾的黑眸一縮:“公公放心,我....本世子知道怎麼做,勞煩公公在此等幾日。”
鄭公公見他明白自己的意思,輕笑道:“無妨,咱家難得出宮門一趟,還想在江陵多遊玩幾日,咱家在宮裡時就聽說,江陵城不僅風光靜美,還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
都是世家門閥盤踞的地方,當然是個好地方。
“江陵確實是個好地方,公公若有需要,本君可派人帶你遊玩一番,領略一下我們江陵城的秀麗風光。”蔡老夫人立馬接過話。
“既如此,咱家就多謝老太君了。”鄭公公並沒有拒絕。
“公公放心,本君定會叫下面的人伺候好你,不叫你失望。”蔡老夫人說罷,便轉頭吩咐孫嬤嬤親自送鄭公公去休息。
“是。”孫嬤嬤恭敬地領著鄭公公一行人去休息。
等人完全看不見後,蔡老夫人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她轉身掃了兒子孫兒一眼,輕輕說了句:“回榮雅院再說。”
李澤爍夫妻與李景琿兄弟三人微微點頭跟上。
榮雅院大堂內。
坐在上首的蔡老夫人臉上沒了剛才的喜色與笑容,只有濃濃的深思與不解。
就連坐在她下手的李澤爍李澤曉以及李景琿三兄弟亦是如此。
當然,除了謝秋月與姚依柔兩妯娌的臉上還帶著難掩的高興與喜色外。
大堂裡的其他人都隱隱察覺到了那裡不對?
蔡老夫人除了從一開始的震驚、高興、難以置信到不解,到現在靜下來後的擔心與害怕。
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思緒紛雜困頓。
雖說那位還不知曉她已經被李晉雲發現並且揭穿了隱藏的身份。
但她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至少她就知曉,以她這些年探查到的訊息,根本就不能叫那位滿意到給她封個一品太君。
除非.....是因為孃家的事情。
那位對她的補償,想叫她繼續打探李氏的秘密。
若是如此,那為何沒有給她帶句話或是書信?
被兒子是下一任世子訊息高興地找不到北的謝秋月終於察覺到了大堂內的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了。
她抬眼看看上首的老夫人,又看看旁邊的丈夫跟兒子,見他們都是一副蹙眉思索的樣子。
謝秋月臉上的笑容一滯,頓時有些不安:“母親,老爺,你們這是怎麼了?是有什麼不對嗎?”
她近日因為謝家與五郎被禁足的事,擔憂得睡不好。
本來以為六郎回來後,會好許多,誰知六郎去了一趟老爺子那裡後,回來也開始自己禁足了。
雖說他叫自己不用擔心謝家與五郎的事,可謝秋月總覺得六郎也有事。
而能讓六郎如此難以接受的事,就只有李氏少族長的位置。
謝秋月當時以為是不是老爺子親口跟六郎說了,下一任李氏族長不是他?
就在她憂心不已,絞盡腦汁想辦法時,卻來了個峰迴路轉。
她家五郎竟成了李府的下一任世子,這怎能叫她不高興!
蔡老夫人斂下眼底的異樣,道:“沒什麼,就是在想皇上為何要給我封誥命。”
謝秋月彎了彎嘴角:“母親忘了,皇上是被你的善舉給感動了,六郎去曲州佈施救治百姓的事,不就是母親你安排的嗎?”
她可記得當時六郎是這麼跟她說的。
回過神來的李景旭唇瓣微張,那只是他找的藉口,可最後他卻什麼也沒說。
抿唇低下頭,預設了母親的說法。
如今這些小事,可比不上朝廷送來的兩道.....應該是三道聖旨。
這其中兩道聖旨雖對他們二、三房有利,可卻也打破了他們二、三房與大房多年來的平靜。
李景旭這次去曲州,可算是弄明白了大房幾個兄長在曲州所謀何事了,他們竟在曲州找到了那麼多礦。
不僅有銀礦玉礦,竟還有鐵礦。
除了玉礦只需繳納些稅便可自行開採外,其他兩條礦可都是朝廷管控的東西.....這讓李景旭瞬間想到了很多事。
他微微偏頭,將目光落在神色陰鬱的李景琿臉上:“五哥,這聖旨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雖是問句卻帶著肯定的語氣。
不明所以地其他人皺著眉不解在兩兄弟之間徘徊。
李景琿一怔,滿是陰霾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道:“我也不確定,信還沒送出去我就被祖父禁足了。”
但他知道對方開出的條件是什麼。
李澤爍聞言,臉色一沉:“什麼信?之前你怎麼沒跟我說?”
他從書院回來,就去問過這個兒子,為何被老爺子禁足。
可他卻對自己閉口不言。
李景琿陰鬱的眼神中隱約透著一股恨意:“跟你說有什麼用!你不也被祖父禁足在書院。”
“五郎/五哥。”謝秋月與李景旭的聲音同時傳來。
李景琿微頓,眼裡的陰鬱之色又深了幾分。
“父親,五哥他只是有些煩躁.....”李景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澤爍給打斷了。
“你不用為他說話,為父清楚他的性子。”
李景旭聞言,道了句多謝父親體諒後,又繼續問李景琿:“五哥,對方在信裡的條件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