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有些想打他(1 / 1)
“我聽說你們兄弟兩個都在四郎這為思稷慶生,便想過來看看。”
老爺子嘆了口氣:“你父親整日要忙著處理書院的事,都沒空好好跟你們兄弟幾個說說話,藉此機會,你們兄弟三人跟你父親說說話,還有讓思稷認認人。”
對於這個長子,老爺子是有愧的,原配嫡妻去世後,他當時忙著處理族中庶務,根本沒時間管他。
導致他的性子被那些老酸儒教的有些古板。
幸好他也還算孝順聽話,不然老爺子就更加頭疼了。
李景淮兄弟三人聽到這話,頭一回默契地面面相覷了眼,他們已經過了需要父親的年紀。
對於當初自己被放到老夫人身邊教導,李景淮與李景瀟兩兄弟是怨過生父李澤安的。
就因為他不管事,整日只知道教書育人,害他們兄弟幾個從小就寄人籬下。
連在養病的母親都不如,至少母親會時常喚他們來跟前說說話,詢問他們的近況。
而這位身子康健的父親,雖整日相見,卻也只關心他學院的學子,從未問過他們在老夫人那裡過得如何。
是以,他們與李澤安的關係一點也不好,除了日常問候外,他們幾乎很少與他說話。
所以,一時間他們都不知道要與這位熟悉又陌生的父親說什麼。
李澤安也有些不自在,在他的觀念裡,他是李景淮兄弟幾個的生父,該是由他們主動來自己的院子與他說話才對。
那有讓父親主動來的。
可他也知道自己對他們的關心少,他們這樣對自己合該他受著。
只是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就像他不知道四郎何時有了孩子一樣......
給小樂崽擦手的葉蘇念見氣氛有些不對,為了緩解突然冷下來的氣氛。
她對著乖乖坐在身旁的李思林道:“思林,帶你弟弟去見見祖父,教他喊人,可以嗎?”
李思林對上四嬸鼓勵的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思林可以。”
雖然他也有些怕祖父,可他是哥哥,要給弟弟做好表率。
葉蘇念欣慰地笑了笑,“乖!”
她小聲地囑咐了小樂崽幾句,讓他乖乖聽哥哥的話。
小樂崽雖然不懂,但他還算聽話。
李思林牽著弟弟手走到李澤安面前,叫道:“祖父。”
李澤安高興地應了聲,伸手碰了碰他略帶嬰兒肥的臉頰,“長高了,也壯了。”
李思林見祖父不在板著一張臉,心底沒那麼緊張了,他高興地說道:“是四嬸,她做飯好吃,思林每頓都能吃好多飯!”
李澤安淡淡的看了眼葉蘇念,便移開了視線,轉而看向小樂崽。
這胖乎乎的小傢伙長得倒是有福氣,像個福娃娃似的。
“弟弟,叫祖父。”李思林開始教小樂崽說話。
小樂崽今天高興,所以很給面子的叫人:“祖父!”
李澤安慈愛地應了聲,高興地把兩個小傢伙往跟前拉,想近距離地看看他們。
老人總是隔輩親。
不過,這堂廳裡的氣氛也因為兩個小傢伙的聲音,緩和了許多。
加上老爺子與幾位孫子關係不錯,氛圍也還算好。
期間李澤安把自己準備好的金項圈給小傢伙帶上,上面還有精緻的小鈴鐺,跑起來就鈴鈴響,可把小傢伙高興壞了。
不過,老爺子他們也沒有待多久,只待了半個時辰就離開了。
李景淮三兄弟送老爺離開後,也跟著告辭,只是走之前,他道:“四弟妹手藝不錯,四郎你有口福了。”
“我知道。”李景謙一副還用你說的表情看著他。
李景淮啞然失笑,他就想誇讚一下也不行?
不過,為何他看到四郎這副神情,有些想打他?
葉蘇念示意李景謙收斂一點,對著失笑的李景淮道:“二哥若是喜歡,下次你生辰,我讓人給你做一個。”
“如此,就有勞四弟妹了。”李景淮也不客氣。
葉蘇念心想,一點也不勞煩,反正超市空間裡面有現成。
等他們送李景淮離開後,看向慢悠悠轉身往堂廳裡走的李景瀟。
葉蘇念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
堂廳裡,中午沒睡覺午覺的小傢伙,又瘋跑了一天,這會已經倒在哥哥懷裡睡著了。
葉蘇念讓崔嬤嬤帶他們先去洗澡休息,她跟李景謙則在堂廳等李景瀟說事。
其實葉蘇念大概猜到李景瀟想要說什麼。
果然,他一開口就問:“你為何能傷周春蓮?”
之前周春蓮受傷李景瀟就有些奇怪,只是那時有其他急事需要處理,便把這事先放著。
直到前兩日,冥洛回來跟他說周春蓮到現在也沒有鐵礦的訊息,還一直嚷嚷著她的能力被葉蘇念搶走了。
李景瀟先前是不信的,可當他跟冥洛也能傷到周春蓮後,他才真的信了周春蓮的話。
對上他冷厲的眼神,葉蘇念眨了眨眼睛,無辜道:“就那樣傷的,怎麼,你們傷不了她嗎?”
李景瀟冷峻的眉眼染上絲絲冷意:“只有你能傷她,我的人一都直傷不了她,可自從被你傷了之後,她的能力也跟著消失了。”
他凌厲的目光直視著葉蘇念:“我能問問四弟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李景謙皺著眉接過話:“三哥,你什麼意思?你在懷疑念兒?”
李景瀟反問道:“我不該懷疑嗎?在你們把周春蓮交給我之前,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是你的女人!”
他閒閒地靠在憑几上,冷峻的眉眼多了絲嘲諷:“你說這能力不在周春蓮身上,那會在誰身上?”
都是聰明人,不需要把話說透。
意思能力就在她身上唄!
葉蘇念半掩的清眸劃過一絲危險,抬眸和他對視:“那三哥要如何信這能力不在我身上?”
李景瀟眼神微微一動,眸光陰冷地看著葉蘇念笑道:“周春蓮的能力你跟四郎應該比我清楚才是,要如何讓我信服,你也不該問我。”
葉蘇念危險的眯起了眼睛,難不成還想讓她也試試被人砍,看那刀會不會拐彎砍向別人?!
可憑什麼她要這樣做?
李景謙深邃的眸中掠過絲絲冷意:“我竟不知三哥何時變得如此輕信與人了。”
對上他陰鬱的目光,他略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若是三哥的私牢裡,沒有會審訊的人,我可以借冬竹給你。”
李景瀟的瞳孔極細微地縮了一下,他當然清楚冬竹的手段,他閉眼斂住眸中殺意,冷聲道:“人我會審,但此事沒完!”
他誰的話都不信,只信自己看到的。
但眼下還不宜與老四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