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賀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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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頭,便瞧見了李景謙與李景旭兩人一起扶著老爺子進來。

葉蘇念轉頭問丫鬟,同李景謙一起攙扶老爺子進來的那個男子是誰。

丫鬟說:“二房的六少爺。”

葉蘇念眉梢一挑,這就是與李景謙齊名的李景旭?

聽說二、三房就是因為他的存在,才會有爭奪下一任李氏少族長的心。

也才會處處針對李景謙。

葉蘇念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帶著一絲打量與探究。

他皮膚白皙,雅眉俊目,面龐溫潤,身姿挺拔,那一身月牙白的羅衣,為他的氣質更增添了幾分雍容儒雅。

“見過老族長!”眾人問候的聲音打斷了葉蘇念思緒。

被李景瀟踩著的男子也在其他人的幫助下站了起來,與李景瀟一同朝老爺子行了個晚輩禮。

“祖父/二郎見過外祖父!”

老爺子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對著叫自己外祖父的男子問道:“二郎今天是專程過來砸外祖父的場子嗎?”

戚二郎也就是李雅雲的丈夫戚程奉臉色繃緊,壓抑著憤怒的神色回道:“二郎不敢,請外祖父見諒,二郎也是擔心五妹,失禮的地方,還望外祖父別和二郎一個小輩計較。”

老爺子確實不會同他一個小輩計較,只是笑著說了句:“以後做事說話還是穩重些好,三郎畢竟是你三哥。”

轉頭又看向低眉順眼的李景瀟,道:“三郎,你為何要與二郎動手,他怎麼說也是你四妹的丈夫。”

李景瀟神色凝肅,眸光誠懇回道:“回祖父,不是孫兒想動手,是戚老二非要扯著孫兒質問戚家五小姐的事,他認為是孫兒謀害了戚家小姐。”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李三郎謀害戚家小姐?

這是他們能聽的?

戚程奉憤怒地看向李景瀟,質問道:“難道不是嗎?凌雪與林家小姐去曲州找你,最後只有林家小姐平安回來了,我家五妹卻不見蹤影,我難道不該來找你嗎?”

李景瀟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你們戚家的小姐不見,憑何要來問我這外人?自己不會去查?”

老爺子面色微沉,“三郎!好好說話,把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

李景瀟清俊的眼眸輕輕垂下,掩去了眼中的殺意,把在陽水縣發生的事說了大概。

末了來了一句。

“祖父若是不信,可讓人喚林表妹與護送她回江陵城的護衛一同過來詢問,那位戚家小姐是不是中途歇息時,謊稱自己要四處走走,最後卻讓人給表妹留了口信,說自己有事要去處理,讓表妹先回江陵。”

戚程奉提出疑問:“萬一是你的護衛不盡心,導致我五妹失蹤......”

“老二,住口!”一個嚴厲地呵斥聲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長相與戚程奉頗為相似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有認識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戚老二的嫡親大哥,也是戚國公府的世子爺戚程學。

他來到老爺子跟前,作揖道:“程學見過承恩伯,舍弟魯莽,擾了您的壽宴,程學在此替他賠罪,望承恩伯莫要同他計較。”

聞言,在場的眾人這才想起,老爺子不僅是李氏的老族長,更是朝廷特封掌管三十萬大軍的承恩伯!

待他們回過神時,只見戚程學微微傾身低頭靠近老爺子,不知道說了什麼。

老爺子眼底的笑意逐漸深斂,聲音卻依舊溫和:“無妨,只是下次還是要注意為好,無憑無據的話少說,免得擾了其他貴客的心情。”

戚程學微微躬身,語帶恭敬應是:“程學謹記承恩伯教誨,家妹之事還望您行個方便。”

“待宴會結束,我讓三郎把知曉此事的人送你跟前,讓你詢問。”

得了老爺子的保證,戚程學再次謝過,“程學替家妹謝過承恩伯!”

老爺子淡淡應了聲,便在李景謙兄弟二人的攙扶下,向主位走去。

待他坐下後,其他賓客也都跟著紛紛落座。

戚程學瞪了眼不服氣的弟弟,扯著他也坐下。

若戚程奉不是他親弟弟,戚程學才懶得管他,沒憑沒據的事也敢大聲嚷嚷出來,當真以為李氏是尋常世家?

手握三十萬大軍的李氏,可是連朝廷都忌憚的存在。

不過,等父親與朝廷安插的人潛入到那李氏的軍營中,屆時,這三十萬大軍便不足為懼!

在他沉思期間,老爺子也說完了感謝的話,接著十幾名綵衣舞女緩緩向大廳中間走來,在曲聲中翩翩起舞。

賓客們也開始推杯換盞,與身旁的人開始閒聊起來。

葉蘇念一邊與尹如心聊天,一邊給小樂崽夾些他能吃的菜。

可能是考慮到她這邊有小孩,桌上的菜都做的很軟爛,海洋跟李思林他們也喜歡吃。

等她們吃的差不多了,賀壽也終於開始了。

先是李澤安三兄弟獻上壽禮,隨後便是李景淮幾個兄弟。

大多數禮物都是中規中矩的泰松石或是百壽圖五福圖等,李景謙送的便是一幅自己畫的泰山百壽松。

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每片葉子枝條,就連那山都是由無數個形體各異的小壽字組成的。

要說別出心裁點的便是二房李景旭送的那串佛珠。

聽說這些佛珠都是用長在深海的海柳樹打磨成的,此樹蘊藏著豐富的藥用價值,能安神定心,還能抗心律失常等。

很適合老爺子這樣年紀的人佩戴。

老爺子很高興,直誇他有心了。

葉蘇唸的禮物最是直白簡單,畢竟人家老爺子什麼好東西沒見過,她能拿出手的便是超市空間裡面的現代東西。

所以她把超市空間裡面的蛋糕全都拿了出來,擺成一個壽字,讓冬竹與子羽抬上來。

當眾人看到蛋糕上的粉色小壽桃與用果醬寫著的壽字時,驚歎聲與議論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這.....這是用什麼做的?我怎麼沒見過?”

“....聞著好甜!”

“那上面紅色的是花嗎?”

“我聽說是四郎那位弄出來的東西,好像叫做蛋糕?”

老爺子與李景淮幾人都見過也都吃過了,所以沒有太過驚訝。

“葉氏,你有心了。”老爺子說完便讓姜伯帶人把蛋糕給眾賓客分了。

葉蘇念挑了下眉,有些受寵若驚,這算是老爺子第一次同她說話,而且語氣還那麼溫和。

眾人吃完新奇的蛋糕後,便隨老爺子移步去了新搭建的戲臺子看戲。

但老爺子只看了一場戲便離開了,只是離開時,他吩咐李澤安三兄弟招待好客人。

並讓李景淮兄弟幾個,外加葉蘇念隨他去松濤院。

只是他們剛隨老爺子走到松濤院門口,便瞧見了不知何時就在哪等著他們的了志大師與靜安。

了志大師一看到他們,便雙手合十:“李施主,貧僧已叨擾多日,是時候告辭了。”

老爺子倒也沒勸留,而是讓姜伯送他出門:“這兩日與大師談經論道,受益匪淺,晉雲期待下次在同大師手談尚未下完的棋局,珍重。”

了志大師道了佛號,便領著靜安隨姜伯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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