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爆種,阻止!(1 / 1)
話落,場上捱打的鐘山眼睛噌的一亮,轉瞬間,對其攻擊的楊十就感受到了不對。
他拳腿落的鐘山身軀在變硬,肌肉肉眼可見的在膨脹冒白煙,鐘山也不再躲避他的攻擊。
他感覺自己好像要打不動鐘山了。
“嘭~”
某一腿擊之後,楊十迅速放棄攻擊,後撤數步觀察情況。
而此時鐘山也終於站立起了身子,他的整個身體明顯比先前大了一圈,身上爆棚的肌肉把衣服都撐破了,伴隨著蒸騰的熱氣,一股彪悍的氣息擴散全場。
他一把撕扯下上半身多餘的衣服布料,然後齜牙瞳孔血紅看著楊十道:“楊十兄弟,打的舒服了嗎”。
楊十頓了下,彷彿是嗅到了什麼能令他開心的氣息般,嘴角緩緩彎出了個半月弧度。
“還可以。”
“那現在就該輪到兄弟我了,楊十兄弟小心了。”
悶重的聲音傳出,鐘山如同銅鈴般的雙眸猛的一顫,身形便留下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間。
一道龐大身影轟然出現在楊十身側,輕輕一跺。
嘭~
地面塌陷,碎石崩起,楊十的身影被震飛到了天上。
但這還沒結束,在楊十被擊飛空中之後,那道龐大身影展現了不符合自己身形的敏捷速度。
一個爆射騰空,如瞬移般出現在被拋飛在空中的楊十上方。
然後對著其雙眸猙獰,雙手抱錘猛錘而下。
嘭~
空中楊十的身形直接被錘成殘影墜落在地,爆起一陣塵土。
瞬息變化的局勢,看的圍觀席上一陣寂靜。
稍許才有聲音傳出有鬆氣聲,有感嘆聲,有讚賞聲,甚至還幾口倒吸涼氣。
“臥槽,這才是鐘山師兄嘛!”
“不過這是什麼秘技,我怎麼從沒見過二師兄他用過。”
“切,你又不是師父親傳,怎麼可能知道,沒聽剛剛山哥他是得了師父的允許才用出來的啊,一定是太強了所以平時師兄們都不用。”
“確實確實,不過這楊十也確實厲害啊,能打出鐘山師兄這種形態,剛才我差點都憋的喘不過來氣了,嚇死了。”
“鐘山師兄放水那小子才能和其匹敵,現在全力出手,無敵!!”
除開這些吸古閣弟子們傳來的討論聲,場內唯數不多幾個坐著觀看的陳朵倒是顯的平靜無比。
好似場上楊十這突如其來的慘敗並不會讓他有多少情感波動一般。
而幾乎與陳朵狀態如出一轍,觀看席上重量級的廖忠、那如虎以如豹子三位高位者倒是沒多大表情動態。
那如豹甚至微微凝起了眉頭。
場內,伴隨著龐大身影轟然落地後,鐘山全身肌肉軀體冒著熱氣顯現場內,他立在塵土之外,喘著粗氣,緊張的凝視著塵土內。
似是在判斷塵土內的戰況。
稍許,他眼神松下,心中下了定論。
但他剛想轉身,塵土內一道殘影竄出,一腳直接踹到了他的臉上。
猝不及防的一腳,將其整個人掀翻在地,也將場外原本都在慶祝勝利的吸古閣弟子踢成了錯愕啞巴狀。
鐘山躺地驚愕,“怎麼可能!”。
但殘影回應他的不是話,而是下一擊重踏,朝著其臉上來的。
嘭~
鐘山險之又險的側頭避開,又一擊已經襲來,依舊是瞄準他的頭部。
這次,面對這迎面速度跺出殘影的腳底,他再也沒躲開。
嘭~
咔嚓~
他腦袋下地板碎開。
懵逼、疼痛過後。
就是驚疑、羞辱、難堪!
本來在他看來只是教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的指導戰,現在不僅常規戰自己打敗了,居然連動用秘技都被踩在了臉上。
雖然以他的鍛鍊實力,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只覺的此時此刻全身血液都在往自己腦袋流,那擁擠的血液不僅漲紅了他的臉,更是讓他有種腦袋都要炸開了似的感覺。
“我要你死!!!”
一聲如同棕熊般躁狂的怒吼從其口中吼出下一刻一股更為驚人的熱氣在其體內湧現。
鐘山忍不住了,明明剛才他都要勝了,要慶祝勝利,但忽然間情況就一百八十度扭轉。
甚至還在在眾師弟面前,被打被羞辱的如此慘,即便要付出些代價,被師父責罵處罰,他也要將這些全部還給那小子。
嘭~
如炮彈炸響,鐘山後背下石地龜裂開來,然後一個鯉魚打滾,不僅將身上的楊十逼退,自己得以站起了身。
但就在他起身後,想要不管不顧再次向楊十發動衝擊之時,那如虎渾厚且平淡的聲音再次傳來。
“夠了!小山退下吧。”
話落的下一刻,一道相比鐘山小一圈的身形出現在了場中的其旁邊。
鐘山瞬間呆愣,望向其,“為什麼師父!”。
那如虎淡淡瞅其了一眼,“你不是人家對手,而且切磋的話,這種程度已經夠了。”。
鐘山腦袋漲紅,滿臉不甘,“可是…”。
“沒有可是,蠢貨”
還不待其旁邊那如虎說話,臺上那如豹恨鐵不成鋼的怒罵聲傳來,“你就沒發現人家對付你從頭到尾就沒動用自己的全力嗎?別在給大哥丟人現眼了。”。
“沒有用全力?”
鐘山聽此,身子一震,隨即猛的看向楊十方向,眼神滿是不可能道:“這不可能,豹叔即便我再尊敬你你也不能這麼亂羞辱我。”
“小山我們都是異人,你的異術是你這一身修煉十多年的體術,而師父我的異術也是如此,那你覺得對面那位小友的異術是什麼?”。那如虎在旁邊忽然問道,神態依舊泰然。
他的異術是什麼?
這一問,鐘山先是一愣沒有理解。其後,整個人看向楊十的目光一震,臉上驚愕之餘,又露出抹不可置信,身上氣息驟散。
嘴上不自主連連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
“小山,接下來交給師父吧”。
那如虎淡淡一笑,拍了拍鐘山肩膀,語氣依舊溫柔的目光放在了其對面那個眼罩男孩。
“小兄弟,我這劣徒獻醜了,接下來指導站正式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