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起死回生,林飛的逆天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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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利害的手段……這小林主任……以後就算是得罪了李副院長,也絕對不能得罪這位小林主任!”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齊齊的嚥了一口唾沫.

心裡不約而同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看向林飛的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敬畏之色。

原本,在他們看來,這個小林主任向來都是和和氣氣的。

年紀輕輕,又是待人和善的主。

不僅有高超的醫術,看上去更是人畜無害。

可是又有誰能想到,這小張林任,和善歸和善,平易近人歸平易近人。

可是真的發起飆來,居然如此的恐怖!

不僅殺伐果斷,軟硬不吃。

那一手治病救人的醫術,居然還能變成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

尤其是那一手堪稱是妖術的飛針……

可以想象,只要等到這一場手術結束以後。

這四九城第一人民醫院裡將會再度流傳起關於小林主任的傳說……

而林飛又怎麼可能會沒有察覺到周圍的這些護士和醫生眼神之中的變化。

原本看向他親近的眼神,一個個都變得驚訝,且敬畏起來!

要是換了之前的林飛,沒準還會收斂一點,想想辦法,把眾人對他的印象給掰回來。

但是這一次,林飛卻是並沒有這麼做。

原因無他。

原本,林飛只是想要做一個低調的小醫生,過平靜的生活。

所以才需要在意別人的印象,不希望周圍的人把他當成一個另類和怪胎。

畢竟槍打出頭鳥!

但是現如今,王老已經給他定好了未來的路。

他註定是要站在醫學界最巔峰的。

這種情況下,旁人敬畏的眼神,林飛也是要學會接受……

更何況,林飛這次和這位蔣主任賭鬥,用飛針點穴,把這傢伙當著眾人的面,定在這裡。

其實也是有立威的意思!

他要告訴所有人,他林飛可不是個人畜無害的小鬼。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毀我一粟,我奪人三鬥!

一時間,整個搶救室裡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咳咳!小林主任,這蔣主任再怎麼說,也是我們四九城第一人民醫院的副主任,你這樣做不好吧……”

到最後,還是那個麻醉科主任先開了口。

有些小心翼翼的勸說了林飛一句。

看的出來,這傢伙也是個和事佬的性格,直到現在,還想要緩和林飛和蔣主任之間的關係。

甚至還想要繼續攪合了那一場在他們看來,註定兩敗俱傷的賭注。

“要不然這樣吧,你接著搶救老太太,我們把這蔣主任給抬出去,咱眼不見心不煩,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怎麼……”

那個麻醉科主任小心翼翼的說道。

“您可千萬別誤會,我可沒有其他的意思……”

“沒事!”

聽見這麻醉科主任的話。

林飛卻是直接搖了搖手,一臉微笑的說道。

“就讓他在哪裡站著吧,讓他看看我,怎麼救活這聾老太太的,也省的這傢伙賴賬,等下不肯兌現賭約……”

林飛的話說的很是和氣。

絲毫沒有半點剛剛懟那個蔣主任時的冷嘲熱諷。

他是能感受到這搶救室裡其他醫生和護士表達出來的善意是。

對於他們,林飛自然是不可能會惡語相向。

畢竟他今天這麼做,只是想要立威而已,還沒有想要當一個孤家寡人。

至於和蔣主任的賭局……林飛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放過這傢伙……

“可是……”

聽見林飛的這話,那麻醉科主任也好,其他的護士醫生也罷。

本能的還想要說些什麼。

可是林飛卻根本不給他們再說話的機會。

“好了,咱們現在可還沒有到聊天的時候!眼下病人還在等著我們搶救呢!”

林飛淡淡的開口。

隨後再度抄起了銀針,衝著聾老太太繼續刺去。

一邊下針,林飛一邊又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

“這賭局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算了……各位,你們也不希望我就這麼輸了吧?”

“額……”

聽見林飛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在場的眾人哪裡還敢多說些什麼。

一個個都是神色複雜,且滿臉愛莫能助表情的看了看宛如雕像一般蔣主任之後。

就跟著林飛,繼續搶救起聾老太太來了。

.....

而另一邊,聾老太太這會兒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

好像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

他依稀記得,自己剛剛還是在易中海夫婦和傻柱的服侍之下,喝下了傻柱端來的藥。

緊接著,就感覺一陣肚子裡鑽心的劇痛。

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是漂浮了起來。

她依稀看見傻柱揹著自己在玩命的狂奔。

又依稀看見,易中海夫婦在自己的身旁失聲痛哭……

她甚至還看見自己那早就已經死去不知道多年的老頭子和兒子,站在在自己的面前。

這麼多年了,這兩個她都已經記不清楚容貌的親人。

就這麼站在她的面前,衝著她不斷的唸叨。

聾老太太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全神貫注的想要聽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麼。

可是無論他怎麼的努力,卻依舊是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只感覺他們兩個是在爭吵。

而且老的明顯吵不過年輕的那一個……

“難不成,我是已經死了嗎……”

迷迷糊糊之中,聾老太太有些茫然的想著。

只是她怎麼都想不清楚,自己的那死去的老頭子和兒子,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吵的那麼厲害。

甚至她恍惚還聽見了什麼磕頭道歉……

這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

就在他聽見這爭吵聲不久之後,忽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針扎一般的難受。

疼的她想要叫,卻又叫不出!

.....

“毒素,還敢體內的淤血都排的差不多了,老太太中風的跡象也差不多去除了,營養不良也是小問題……”

手術檯前,林飛這會兒正在周圍醫生,震驚且好奇的眼神下。

緩緩地拔掉那聾老太太的身上的那些銀針。

所有人都可以清楚的看見,伴隨著林飛動手。

每一根銀針被拔出來的時候。

那原本宛如已經是一具屍體一般,紋絲不動的聾老太太,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微微顫動!

雖然很是輕微。

但也絕對算得上是清晰可見。

這可真的是絕了!

要知道,在周圍的這些醫生護士看來。

這聾老太太原本可是已經幾乎油盡燈枯了。

就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

別說是動彈了,隨時隨地都有當場去世的可能。

可伴隨著林飛的施針,這原本已經無可救藥的聾老太太,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簡直是給了他們這些搶救聾老太太的醫生護士,莫大的振奮。

又是一個醫學奇蹟將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

此刻的聾老太太的感覺卻是絕對算不上是好。

身體癱瘓,什麼都不知道,什麼意識都沒有,動彈不得就算了。

偏偏還感覺自己渾身就像是被人拿針扎一般的難受!

不只是疼,還癢,還麻……

總之就是各種的難受。

那種恐怖的感覺,簡直是生不如死……

對此,林飛卻是心知肚明。

聾老太太被無數的銀針紮在身上,而林飛又是刻意想辦法再幾個控制感官的穴位上加重了幾分力道。

盡一切的努力,讓聾老太太的觸感發揮到極致……

這種情況下,這聾老太太就算是昏迷了,可是那滋味要是好受,那才是真正的見了鬼!

當然,林飛這麼做自然也是有他自己的用意。

他還不至於這麼無聊和惡毒,故意坑這聾老太太,讓這老太太吃這麼多的苦!

儘管林飛也很不滿聾老太太的為人。

但是作為一個醫生的良知,讓他也絕對不至於會做出這麼無恥的事情來。

他之所以這麼做,說到底,還是為了聾老太太好。

針扎的痛楚雖然難以忍受。

但是卻可以刺激聾老太太的身體,維持生機,保持活力。

也可以讓她能夠更快清醒過來。

當然了,僅僅是靠這一點點的痛楚刺激,就想要聾老太太徹底的清醒過來。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如今這聾老太太身體的其他毛病,林飛都已經靠著針灸術搶救的差不多了。

還剩下最後一個關鍵的問題沒有處理。

“接下來就是要處理聾老太太器官衰竭的問題了!”

林飛淡淡的開口,然後隨口問了一句。

“血壓、心率……這些數值現在怎麼樣?”

“都有所回升,雖然不是很快,但是很明顯!”

聽見林飛的詢問,一旁輔助的醫生頓時回過了神來。

連忙各自看了看周圍的儀器,然後頗有些激動的說道。

這可真的是神了!

就聾老太太剛才的狀態,那些身體數值都是呈斷崖式的往下掉。

雖然還沒有到觸底歸零的地步,卻也是岌岌可危,警報器都響了不知一次。

可是現如今,這些數值不但停止了下落。

居然還有了明顯的回升。

雖然不是很快,但是這對於聾老太太的身體來說,簡直就已經算的上是一個奇蹟了。

畢竟,這聾老太太的器官都已經開始在徹底衰竭,甚至可以說是開始“腐朽”了。

林飛這可真的算是化腐朽為神奇了。

“小林主任,這是怎麼做到的?簡直是太神奇了!”

麻醉科主任無比震驚的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您僅僅只是用了針灸術而已啊,其他的藥物一點都沒用啊……就算是打了強心針也不可能會有這種效果吧!”

“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誰會相信啊!”

“您這哪裡還只是中醫醫術啊,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啊!”

麻醉科主任說這話的的時候,語氣之中,充滿了感慨和仰慕!

但是,在場卻沒有一個人感覺到這句話有些誇大了。

“僅僅是一些小手段而已,你們也用不著把我給捧的這麼高……”

林飛也是微微一笑。

隨口謙虛的說了一句。

“中醫之道,博大精深,我也只不過是知道點皮毛罷了!“

“況且現在,我僅僅只是把聾老太太的身體給調整的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而已。”

“相較之下,我接下來要做的,才是真正的難點,讓這老太太的體內器官,重新煥發生機,恢復到她中毒前的地步……”

“什麼?”

聽見了林飛的這番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狠狠的吃了一驚。

讓原本已經開始衰竭,損傷嚴重的內臟器官重新煥發生機?

甚至讓他們恢復到中毒之前的地步?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林飛僅僅只是依靠針灸術,就能把聾老太太的身體,治療到現在這樣的狀態。

那就已經是常人無法想象的本事和手段了。

即便是在他們這些專業的醫者看來。

那都是了不得,不敢想象的奇蹟。

現如今,林飛居然說還能讓聾老太太的內臟恢復生機?

這和直接讓人起死回生有什麼區別?

這絕對不可能啊!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敢在他們面前,說出這樣不可思議的話來。

在場這些不是專家,就是主任的醫生和護士。

是絕對不會相信,甚至會當場反駁他吹牛。

可是,現在說這話的人,卻是林飛啊。

是這個創造了無數奇蹟的男人。

他說的話,他們又怎麼可能會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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