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肥雞到手,賈張氏和秦淮茹又打起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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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們放心,這件事兒儘管就包在我的身上,明天我一天問易大爺把這錢給借來!”

傻柱才不知道,自己的女神肚子裡是怎麼想的。

直接想都沒想,就拍著胸脯大聲的把這件事情給定下來了。

接下來的事情,那就簡單的多了。

眼看著傻柱已經答應了會好好考慮這件事情。

秦淮茹這個老狐狸,眼看著傻柱這個憨貨上了套。

同意在短時間之內,會找易忠海借來這筆錢給她。

秦淮茹哪裡還敢繼續裝模作樣的哭下去。

當即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隨便和傻柱扯起了家常,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這樣,又過了小半個鐘頭。

實在是坐在屋子裡,沒有什麼話可以講了。

秦淮茹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一邊擦著眼角的淚花,一邊提溜著那隻已經被被傻柱殺好,毛都已經拔了的老母雞!

有道是,賊不走空!

雖然說傻柱已經同意了,要幫他們家從易大爺哪裡借到錢。

可是到底,人家傻柱的錢現在還在天上飛。

只有等傻柱把錢借來,放到了她的手裡,那才算是完了。

只是今天,秦淮茹是等不到這個機會了。

所以秦淮茹果斷選擇,把傻柱的那種老母雞給誆騙了過來!

而理由,也是現成的,那就是賈東旭大病一場,急需老母雞湯來補身子。

至於這老母雞是給聾老太太的這件事。

秦淮茹乾脆就來了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一開始,傻柱這個“孝順”的龜孫子還有些不同意。

畢竟這隻老母雞是易忠海買的,又是給聾老太太補身體的。

所以一開始,傻柱還是極為為難。

可奈何,這秦淮茹的手段實在是太高了。

僅僅是撒了個嬌,買了個慘,誇了這憨貨兩句。

傻柱這個憨貨就被哄得整個人都飄了,直接就把這老母雞給雙手奉上!

“傻柱,謝謝你,你可真的是幫了我大忙了!”

傻柱家門口,秦淮茹提著那隻洗乾淨、退好毛,只要開膛破肚,就可以下鍋的老母雞。

裝著一幅極為感動的樣子,衝傻柱說道。

“我說的那件事兒,現如今,可就全部都託付給你了……”

“還有這隻老母雞,我要是早知道這老母雞是給老太太用來補身子的,我絕對不會拉的下這個臉來,開口討要這隻老母雞……”

“雖然說我家東旭,確實是病了,真的需要這隻老母雞,可老太太的身體……”

秦淮茹這話說的,可真的是把不要臉的本事,給發揮到了極致。

明明就是她,算準了傻柱心腸軟。

故意拿著這番話來慫恿傻柱。

現如今倒好,這老母雞到手,借錢的事情也託付給傻柱了。

這妖精卻說出這麼一通話來。

還假惺惺的說,不知道這老母雞是給聾老太太補身體的。

開什麼國際玩笑!

明明人家秦淮茹就是為了這隻老母雞來的。

她會不知道這老母雞是傻柱和易忠海買來孝敬聾老太太的?

她會不知道就為了這隻老母雞,傻柱和易忠海差點就和賈張氏這個老虔婆拼命了?

就是為了這隻老母雞,賈張氏差點就被傻柱和易忠海給送進了派出所。

結果,這時候她秦淮茹說不知道了……

早幹什麼去了?

再說了,她都已經厚臉皮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了。

直接開口,像問傻柱要飯一樣,討要這隻老母雞了。

現在她再說這些風涼話有什麼用?

傻柱要是開口反悔,問她要回這隻雞,她會同意嗎?

有本事你倒是別拿賈東旭當擋箭牌,把這話說的這麼快啊。

根本就不傻柱反悔的機會!

就秦淮茹的這點小心機。

是個人,有點腦子都能聽得出來。

這秦淮茹話裡話外透出來的那股子虛偽勁,可偏偏這傻柱卻是像個沒有半點腦子的蠢貨一樣。

一點都沒有在意。

反倒是陪著一張笑臉,滿臉無所謂的。

“秦姐,瞧你這話說的,我還不知道你,要不是真的為難,真的萬不得已,又怎麼可能會說這些話。”

傻柱頗有些討好的說到。

“我賈哥既然急需這隻老母雞補身體,那你就趕緊把這老母雞拿走,治病要緊!”

“要是這老母雞不夠,等明天,我再去買……想辦法搞一隻來!”

“至於聾老太太……老太太雖然身子骨有些虛弱,但是多少還算好點了,我另外再想辦法,不行明天早上我在去給老太太買一隻雞來燉……”

傻柱的這波操作,算是實力演繹了一波,什麼叫有了女人忘了娘。

不對,這秦淮茹還不是他傻柱的女人。

是人家賈東旭的老婆!

僅僅是作為一條舔狗,為了自己的女神。

傻柱就徹底把聾老太太給忘了。

拿著給聾老太太補身子的雞,給秦淮茹,讓她去燉給自己的男人吃。

這波操作,當真是讓天下男人看了都得要流淚。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

秦淮茹哪裡還會繼續說些什麼,直接就千恩萬謝的走了。

“嘖嘖嘖!秦姐慢走,慢走……”

眼看著自己女神緩緩的離去,傻柱只感覺自己的魂都跟著秦淮茹走了。

一直等到秦淮茹離開。

傻柱的眼神這才極為不情願的移開。

悵然若失的回家,看著那隻空洞洞的,裝滿雞毛的大木盆。

傻柱這才有些無奈的回過神。

“這可真的有些頭疼了,給老太太燉雞湯的雞也沒了,明天還要問易大爺借錢,嘿!我這口該怎麼開啊……”

傻柱一個人在屋子裡悵然若失。

秦淮茹卻是心裡滿是得意的提溜著那隻老母雞凱旋而歸。

一進屋,屋子裡卻是黑洞洞。

剛剛傻柱那一嗓子,直接就把賈張氏這個老虔婆給嚇得,關了燈當縮頭烏龜!

所以這秦淮茹進屋的時候。

屋子裡自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媽,你把燈關了幹什……媽呀!”

黑暗中,秦淮茹藉著院子裡微弱的光芒,艱難的摸到了電燈開關。

結果,秦淮茹把燈開啟。

就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得,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

只見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此刻正坐在炕頭上。

手裡舉著一根擀麵杖,瞪著一雙眼袋老大的死魚眼,死死的叮著秦淮茹。

就這詭異的好像廟裡的惡鬼、羅剎一般的姿勢。

在配上賈張氏那張醜的不能再醜的老臉!

還有那一雙極為恐怖、惡毒的服晴。

哪怕是大白天,冷不丁的看見了,那也得要把人給嚇一跳。

更不用說現如今,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的。

秦淮茹的膽子原本就不是很大!

看見這副場景,頓時被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好不容易,才強忍著心中的驚恐,深呼吸著冷靜下來。

秦淮茹這才滿臉委屈的說道。

“媽!這是幹什麼啊?大晚上的這又是鬧得哪兒一出啊,差點嚇死我了……”

結果,這秦淮茹的話才說到一半。

賈張氏頓時就再度罵罵咧咧的開口。

“哼!還嚇死你?!老孃我還恨不得打死你這個敗將缺德,沒有良心的喪門星!”

賈張氏這張臭嘴,一開口,就是滿口比陳年茅坑還要噁心人的汙言穢語。

“不做虧心事,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怕什麼鬼敲門?”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就是恨我死的不夠快,恨我兒子不早點沒了,好不耽誤你個賤人繼續找男人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別以為老孃我不知道!”

“你個惡毒的傢伙,在院子裡,慫恿傻柱那個殺千刀的傢伙,企圖來打死我!好沒人說你們之間的醜事!”

“後來更是和傻柱那個混蛋進了屋子,不知道幹了些什麼不乾不淨,見不得人的混賬事來!”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對得起老孃,對得起我兒子東旭嗎?”

“看老孃我今天打不打死你!”

要說在這四合院裡,比賈張氏更蠻不講理的人……

不對,應該是說,可著這整個四九城找!

都找不出一個,比賈張氏更加蠻不講理的傢伙。

秦淮茹僅僅只是開口說了一句。

賈張氏就好像如是同是吃了槍藥一般!

喋喋不休的懟了秦淮茹一籮筐的破口大罵。

句句都是誅心,噁心死人的惡毒話語。

不僅把剛剛傻柱氣不過,差點來找他理論的鍋全部甩在了秦淮茹的頭上!

說是她慫恿傻柱,要找她賈張氏的麻煩不說。

更是毫不意外的,把再度搬出了秦淮茹和傻柱兩人不乾淨。

懷疑兩個殺千刀的傢伙之間有不正當關係。

這老大一口屎盆子,硬生生的扣在了秦淮茹的頭上。

把這秦淮茹給鬱悶憋屈的,就差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憐”她秦淮茹,辛辛苦苦的在傻柱哪裡,又是流眼淚,又是演戲裝可憐的。

嗓子都哭啞了,人都快哭成人幹了!

這才成功算計了傻柱這個蠢貨。

可憐她做了這麼多的事情,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他們這個家,為了幫她這個惡毒婆婆賈張氏出一口氣。

現如今,自己從傻柱家裡“功成身退”,做了一堆的好事。

這老虔婆非但沒有給她一個好臉色,沒有一句好話不說。

居然還說出這樣惡毒的話,給她扣了這麼大一個屎盆子。

秦淮茹哪裡還能忍受的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委屈的回了一句。

“媽,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這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嗎?您是不知道……”

“好你個不要臉的喪門星,居然還敢和我頂嘴!犯了天了你!”

誰承想,這秦淮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

賈張氏頓時就來了勁!

沒等秦淮茹把話說完,整個人就好像是被睬了尾巴的瘋狗一般。

當即就炸了毛,鬼叫著就揮舞著手裡的擀麵杖。

衝著秦淮茹打了過來!

“你個沒規矩的敗家喪門星,到處勾引男人,對不起我兒子不說,居然還敢說是為了這個家,看老孃不打斷你的腿……”

一時間,賈家是雞飛狗跳!

乒乒乓乓的響成了一團。

這要是換了往常,賈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早就有人出來看熱鬧來了。

可是今天,這四合院裡卻是出奇詭異的安靜。

各人各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沒有一個人願意來參合賈家的這點破事兒。

免得被這一窩子蛇鼠給噁心到。

“嗯?這是怎麼回事?”

也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婁曉娥的父母也在許大茂的帶領下,勿勿的來到了四合院。

一進門,就聽見賈家屋子裡傳來的巨大動靜。

賈張氏的打罵聲,秦淮茹的求饒聲,還有小當小槐花這兩個被嚇破了膽子的小丫頭的哭嚎聲。

在這夜幕裡,顯得格外的疹人。

婁父和婁母作為受過高等教育的高階知識分子。

又是大財主,大富豪。

哪裡見到過這樣的場景,不由得同時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大晚上的怎麼有人在打架啊?”

婁父婁半城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婁母也是點了點頭,同樣有些擔憂的說道。

“是啊,怎麼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我好像還聽見了有小孩子哭的聲音,別是出了什麼了不得大事吧……要不咱們去看看?”

不得不說,別看婁父婁母是家財萬貫的大佬。

但是和他們的女兒婁曉娥一樣。

這婁父婁母那都是心底善良,樂於助人的存在!

眼看著賈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正準備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想著要是能有什麼幫忙的地方,就出手幫個忙。

可是一旁的許大茂卻是直接攔住了兩人。

“別!您二位還是別操這個閒心了,不用看,這吵鬧的是秦淮茹和賈張氏那兩個瘋婆子!”

許大茂滿臉鄙夷的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

然後給自己的老丈人和丈母孃解釋道。

“就那兩個玩意,就算是打出腦漿子,吵得把房子都給點了,那都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

“兩條不積德的死狗亂叫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您二位就算是去了,那也是髒了你們的眼,心裡多添堵!影響我們等會吃晚飯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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