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值得一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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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侯府馬車,車內。

蘇酥震驚的看著陸景和從懷裡一件件的往外掏出東西,但是每一件都讓她大開眼界,不敢置信。

她指著他藏在手腕處上好墨色的一對手鐲,驚愕道:“這個好像是前些日子珍寶閣拍賣的首飾,這一對就要千兩黃金了。”

陸景和不在意的脫下來戴到她的手腕裡,繼續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的玉簪子,說道:“這個孃親戴著好看,我就拿出來了。”

蘇酥默默的往那簪子上擦了擦不存在的灰塵,說出價格:“五千兩的鏤金鑲血玉梅花簪。”

陸景和當做沒聽見,從再一次從懷裡摸了摸,最後掏出兩個去掉了畫軸後皺巴巴疊起來的畫,表情有點古怪道:

“這個市面上值錢的東西,但在兒子的心裡價值不菲的東西。”

蘇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慢慢的將那兩幅畫開啟,接著她的面色驟然變得慘白,雙眼片布驚恐。

“這……”

陸景和沒發覺她的驚恐,而是湊在她的跟前往畫面上瞧,憤憤不平道:“娘,我發現宣王那廝竟然在偷畫你,而且還畫了不少。”

蘇酥震驚還沒停止再一次被狠狠的震驚,不敢置通道:“你說這個畫是宣王畫的?”

這次,她臉上的血色倒退,整個人禁不住的瑟瑟發抖。

一開始,她因為這個畫像驚恐被人繪畫而不知,害怕藏在暗處的人。

現在聽到是宣王畫的,那簡直是要將她的命給取了,一個已經成親的女子被外男盯上,還是被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此刻,她的腦子裡還不斷的想起在玲瓏苑前向裡面看到的男人,他那雙眼睛明明應該看不清,但此刻意外的清楚。

彷彿一雙惡狼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讓她背後被冷汗溼透。

陸牧之說的對,她不能出門了!

起碼在宣王的面前,她不能出門了,她不想成為歷史上被權勢豪奪的女子之一。

蘇酥想著就將那兩幅畫揉成一團,壓根就沒來得及細看,就對陸景和低聲說道:“這件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父親知道沒?”

天知道陸牧之知道,會弄成什麼樣的事情來。

陸景和乖乖點頭,眼睛和小手已經摸上了桌上的糕點,這幾天在宣王府的運動量確實讓他比以前瘦了不少。

蘇酥摸了一把他的小臉,再一次低聲問道:“你在宣王府是怎麼回事?還遇到了什麼事情?”

陸景和這才想起了重要的事情,糕點也來不及吃了,連忙吐出來,驚恐道:“娘!宣王要抄我們的家了,你快點準備一些錢財我們一起逃路吧?”

“???”

她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氣,說道:“為什麼?你可有聽到資訊?”

陸景和聽到這個傻氣的撓了撓腦袋,傻笑道:“好像沒有,不過兒子是聽到宣王要對我們府下手,看樣子有點恐怖啊。”

“那就是還沒有確定的資訊?”

蘇酥沒好氣的嘆息,感覺自己的心臟有點受不了了,今日是忽上忽下,簡直比見鬼還要刺激。

她說著就將糕點放在他的手裡,認真的想了一下。

宣王不可能沒事就嚇陸景和,可能真的有抄家這個事情。

當下,她撩開了車簾對外面的春兒招招手,等她進來後,這才小聲問道:

“我上次讓你們整理我名下的這些年的家底和鋪子,你們可有整理?”

春兒被她們兩個對大大小小的眼睛盯著,內心一陣緊張,“整理了,夏兒應當已經按照夫人吩咐的樣子全部藏起來了。”

“日後哪怕夫人離開陸侯府也能找到這些東西。”

蘇酥讚許的看了她一眼,低聲說道:“這事情交給你們,我也放心。一會回府後各自領十兩銀子吧。”

“奴婢謝夫人。”

——

宣王府,書房。

蕭隋站在案桌上,手裡提著上好的狼毫毛筆正在練字,一筆一劃隨意中帶著自有的風範。

“你說疆兒接下來的這些日子不想見到本王和宣王府的人?”

無影單膝跪在地上,額頭上冒著冷汗:“是,屬下聽到小殿下語氣不是很好,似乎是對王爺有怒氣。”

這句話響起時,蕭隋筆下的“伏屍百萬”四個字已經結束,只是最後一滴黑墨暈染在米白色的宣紙上十分的明顯。

他的將毛筆擱下,抬眸問道:“還有呢?”

無影思索了下,“路上遇見了陸侯府的馬車,陸少傅的夫人給小殿下縫製了一件貼身裡衣,除此之外沒有別的異常了。”

“哼!”

蕭隋的眼睛變得冷酷起來,陰狠道:“陸侯府倒是陰魂不散,想要藉著疆兒母親的名頭將疆兒牢牢的把握在手裡。”

“怎麼,是覺得拿捏了疆兒,就可以保住了陸侯府?”

無影不敢回話,因為他也是這樣子想的,不然陸夫人好端端的怎麼對小殿下那麼好,小殿下向來都是對親情涼薄的。

更重要的,這些日子小殿下似乎很依賴他們母子,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許久後。

蕭隋沉聲問道:“我讓你調查她的資訊,你查到了沒有?”

無影立馬低聲,說道:“陸少傅夫人,蘇氏名酥,京城人士,相府庶女的三小姐。”

“你說什麼?”

他就聽到上面響起蕭隋驚愕的聲音,連忙低聲說道:“陸夫人是蘇婉姑娘的妹妹……”

“不是!”

蕭隋打斷他的話,沉聲說道:“你說她叫什麼名字?”

心臟好像被捏住一樣,升起了一個不該有的希望,明明他知道可能只是個差不多相通的名字而已。

無影愣住了下,“蘇氏……蘇酥,就是酥麻的酥。”

這個名字讓蕭隋怔住了許久,在嘴巴咀嚼了很久,這才沒有脫口而出“酥兒”兩個字。

他這才揮手,“你繼續往下說。”

無影見無異,這才繼續開口,“陸夫人在八年前與陸大人成親,在四年前生下麟兒陸景和,如今身在內宅很少出門,據說是性子孤僻,好喜靜。”

聽到這裡,他的升起渺茫的希望徹底沒有了,嘴角帶著一抹自以為是的苦笑。

怎麼會想到是她呢?

她性格活潑,喜歡熱鬧,也不會在八年前成親,畢竟他們在五年前才剛有疆兒。

酥兒,酥兒你真的不在這個世上了嗎?

他的眼眶發紅,內心湧起悲傷:酥兒,你真的不要戒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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