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謝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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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叩首,無影該死。’

‘無影無心欺騙王爺,只是王爺告訴過無影要聽從夫人和小殿下的話,無影只能……還請王爺莫怪。’

‘為了讓王爺息怒,屬下已經將陸清之和宋玉二人關在京城東巷的一家酒樓的後院柴房中,只要王爺去的及時,他們就跑不了……’

蕭隋的視線掃過那一行行字跡,手指逐漸的收緊,將那信封用力的捏成一圈,剋制到手背上的青筋一股股的跳動。

最終只是將紙團丟在雷電的身上,道:“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將人抓回來。”

他說著就負手離開,雙眼裡的光芒一點點的暗淡下來,只剩下面無表情的冷漠和無情。

“我要去金州。”

雷電本來正在指揮人,聽到他冷不丁的來了這句話,他渾身顫抖一下,雙眼不敢置信的瞪大。

金州此刻是瘟疫正行,城外的人都避之不及,他的好主子竟然想要主動去金州?這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看在眼裡?

蕭隋彷彿看到他眼底的疑惑一樣,眼裡閃過一抹傷痛,冷道:“夫人和小殿下都有膽量前往金州,本王身為一朝王爺,有什麼不能去?”

只是讓他痛惜的是,他們竟然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前往金州的,並不是因為他。

雷電見狀,只能低頭拱手:“屬下這就讓人安排接下來的……”

“不必了,本王先行,你們備好需要的藥材再快快跟上。”

——

京城前往金州的道路上,一輛寬闊的馬車。

蘇酥如今就是平常的農村夫人打扮,只是臉上畫得樸素的妝容,再加上幾顆芝麻大小的黑痣,看起來與從前有幾分相似,又有幾分的區別。

她正坐在馬車的和大馬接觸處的木板上,美眸興奮的看著一路的美景,身邊還跟著兩個小布丁,這次他們同樣是農村小孩的打扮,就連衣服都是灰色為主。

“娘,我們真的不去找父親嗎?”

陸景和手裡捏著一塊糕點,眼裡有些失望的看著蘇酥,但往嘴巴里塞的動作倒是一點都沒有停頓。

蘇酥看了一眼金州的方向,無辜的攤攤手,“我也想去啊,但是我們這些人去只會打擾你父親,只好先去遊山玩水。”

她不想說,害怕蕭隋那個傢伙在金州的城門前守著,畢竟這個點能夠出現在金州的人,不僅沒有幾個,還十分的可疑。

蕭隋在京城抓不到她的人,就一定會在終點等著她。

蕭萬疆收回了有點希望的眼神,依靠在她的手臂邊緣,說道:“母親是擔心疆兒會傷心吧?疆兒雖然希望母親和父王有點什麼,但如果母親真的不願意,那疆兒也不會強求母親的。”

他說著就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說道:“如今疆兒在母親的身邊,自然是希望母親一切安好。”

蘇酥聽得心裡暖暖的,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說道:“還是我的疆兒乖。”

“哼哼哼!”

陸景和鄙夷的冷哼著,但那小眼睛控制不住的朝著蘇酥的櫻桃嘴唇看了一眼,希望她也來哄哄自己。

蘇酥見狀,無奈的笑了下,也將他抓過來親了下。

就在這個時候。

幾匹快馬朝著這邊跑過來,三人立馬激起了戒備,結果是看到幾張熟悉的臉孔。

“夫人!”

“小殿下!”

春兒坐在無影的跟前,那大馬剛剛停下來,她就要飛撲下來,嚇得無影連忙將她護住。

只是明眼的人,都能看到他那動作和眼睛都透露一些小心翼翼和關心的意味。

而飛鳥帶著絳雪跟在後面靠近過來,接著就是秋兒和夏兒同騎一匹大馬。

“你們終於來了!”

蘇酥對他們揮揮手,接著就和陸景和頂著同樣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無影和春兒,小聲嘀咕道:

“為什麼春兒和無影一匹馬?他們之前的關係不是很不好嗎?”

陸景和也摸著下巴,十分贊同的點頭,說道:“對啊,看起來不像是感情不好的樣子,倒是……有點像母親你和父親一開始的樣子。”

“???”

蘇酥鎮靜了下,盯著兩人瞧了一眼,確實看到了不同的……

“夫人,小公子你們在嘀嘀咕咕什麼?”

春兒依稀聽到他們的話,再加上他們這不算正經的眼神,羞得咬著下唇跺腳,那張貌美如花的小臉上全是紅暈。

無影看得眉眼舒張,若不是時機不對,蘇酥還要和陸景和小聲吐槽,“痴漢的做派。”

片刻的功夫過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改了路線,朝著江南的方向前行,與後面的大馬錯道而行。

——

金州,縣令府。

陸牧之來金州已經有幾日時間,眉頭一直就沒有舒展開過,冷眼的看著下面裝瘋賣傻的金州縣令,冷哼道:

“你倒是有本事,這金州的瘟疫已經傳播出去,你不但不找人隔離起來,還讓他們自由走動。”

“是不是在想,這瘟疫愈加的嚴重,你們在裡面撈得越多!”

縣令劉勇聽到此話,鎮靜的抬頭,驚恐的回話:“大人,小人不敢啊!大人請你明察。”

陸牧之的雙眼從他那張藏著不屑的面孔上掃過去,對身邊的追風,冷聲吩咐道:“縣令失職,拖出去當場斬首,頭顱掛在城門前示眾!”

“其他的不必向本大人交代!”

“是!”

劉勇聽到這話驚呆了,也顧不上裝什麼無辜了,立馬要撲在陸牧之的跟前,哭喊道:“大人!大人我可是相爺的學生啊,你這樣子殺死我,你也要和相爺……”

“相爺?”

陸牧之冷冷的盯著他,不動聲色的冷笑一聲:“學生是嗎?本大人還是相爺的女婿。”

劉勇的雙眼瞪大,都忘記了怎麼哭,追風一把就將人提起來,命其他人拿起大刀。

當那明晃晃的大刀出現。

劉勇當場就被嚇尿了,哭爹喊娘道:“我錯了!大人!我錯了!這件事情不是我要做的,是相爺要我做的!!!”

“如果我不做,死的人就是我自己,我有證據,相爺給過我書信!”

陸牧之冷眼的看著他,輕輕的揮手命人鬆開他,“是嗎?汙衊朝廷命官,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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