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結局(二)(1 / 1)
“那他如今怎麼樣了?”
無影聽到那句帶著猶豫的問話,有些熱淚盈眶,這一個月來要不是他偷摸透露訊息,蘇酥是真的一點都不想打聽蕭隋的資訊。
今天既然會主動問了,內心的那種感動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蘇酥不知道他這內心的想法,只是那雙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假裝若無其事的移開,道:“若沒有他們的資訊,也沒有關係……”
“不不不!”
無影一看她退縮了,這還了得?連忙上前就拱手說道:“宣王殿下近日都在京城內,一來是幫助皇上清理蘇東海一派的殘黨,二來是幫助金州那邊運輸物品。”
他說著語氣停頓了下,帶著幾分驕傲道:“雖說金州那邊的訊息不多,但是屬下從京城打探的訊息中就透露,目前的瘟疫已經得到了控制,不用多久就能解決了。”
“當真?”
蘇酥的雙眼亮起,就連兩個孩子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各個都充滿期盼的曙光,只是希望和蘇酥的不相同,而是藏著深意。
金州瘟疫解決就代表陸牧之能夠回來,陸牧之能夠回來就代表蘇酥的心情會大好。
蘇酥的心情好就是他們的心情好,還代表蕭隋有機會能夠上門團圓。
無影保證的點頭,“屬下聽得的資訊確實如此,據說裡面是找到了一名奇女子,對這些束手無策的天災和無法根治的疾病都有十分獨特的法子。”
“還為大燕研發出來什麼火藥的東西,那玩意落在地上爆破力強悍,一瞬間殺死數百的敵人。”
無影說著就羨慕,而蘇酥卻是震驚又震驚,又十分的榮幸這樣子的人物是大燕的人才,還能夠幫助夫君。
她不由得的小聲問道:“那如今她在金州?皇上是如何賞賜她的?我們能否也給她送些……”
無影聽出她想要感激的話,連忙拱手說道:“夫人不必這般,這女子一開始皇上是想要納入後宮為貴妃的,但長公主阻止了。”
“告訴皇上,如此有大才大能之人就應當為朝廷效力,而不是困在宮牆之中,還以自己長公主的身份向皇上請命,將這名女子賜為一品少傅。”
“少傅?”
蘇酥的眼裡又是感動又是擔心,如今女子可為官了,可那少傅之位是陸牧之擔任,如今給了她……“那夫君他……”
無影知道她擔心,連忙笑著說道:“夫人別擔心,陸大人半個月前就已經封為太傅了,只要陸大人養好病就能回朝教導小太子……”
“病?!”
“什麼病!”
蘇酥敏銳的從他的話中聽出了漏洞,直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激動的說道:“你不是說不知道夫君的資訊嗎?怎麼知道他病了?無影你有事情隱瞞著我是不是?”
無影看著她擔心到發白的臉頰,心裡無比的愧恨,他真是該死,王爺都說了少說少說!他還是說多了,還洩露了。
只能啪的跪地,磕頭說道:“夫人別急,屬下這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蕭萬疆連忙上前扶住了蘇酥,安撫道:“母親別急,無影叔叔這般一定是無奈之舉,你不如聽聽他怎麼說。”
只是那眼神狠狠的掃了一下無影,怪他多嘴。
蘇酥看著大兒子那張沉穩的臉孔,只能順從的點點頭,眼裡卻含著淚光。
陸牧之病了?什麼病?嚴不嚴重,這些話堵在她的嗓子眼說不出來。
陸景和卻擋在她的面前,壓不住激動的說道:“我父親怎麼病了我都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現在去見他……”
明明他昨日才看到他的。
無影聽到這句句著急的問話,頭都要埋在了地上,最終小聲說道:“在……”
——
隔壁的院子,十分雅緻不說,在後院裡還種著幾株從北方移過來的竹子,只是在竹子旁邊偏生都種著幾種從西域搬來的奇花異草。
“你能不能澆水的時候給我的花啊草啊也澆澆水?還有你那個竹子整天澆水,也不怕將它給澆死了。”
蕭隋憤怒的上前就一把將陸牧之手中的木勺給取走,自己提著那半桶水給自己收集的花草澆水。
而陸牧之那愈加發白的手腕已經比往日瘦了幾分,顯得骨頭突出了不少,那張潤玉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淡淡道:“王爺,你真的不用回京城嗎?”
“如今朝廷上事情如此繁多,你跑來江南遊玩?”
蕭隋正在揮撒木勺的手僵硬了下,咬牙切齒道:“你也知道我是王爺?你看看你這態度比對你的手下還要可惡。”
“還有大燕那麼多人,少了本王就不能好好運轉了嗎?那蕭沢那皇帝不當也罷。”
他說著就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壓著聲音憤怒道:“我才給你們機會偷偷相處,你可別忘記了。”
“本王此次來江南手裡可是捏著聖旨的,關於我們三人的聖旨。”
陸牧之看著他這般的模樣,不屑的移開視線,而追風在他的身後上前,為他整理衣物,不屑的出聲道:
“虧王爺也是當朝王爺,如今這種做派……簡直和那個死不要臉糾纏春兒姑娘的無影一模一樣,還真是主僕同脈啊!”
蕭隋:“……”
“放肆,你個隨從竟敢這般對本王無禮!”
追風立馬躲在陸牧之的身影之後,小聲吐槽道:“除了拿身份壓人,還會怎麼辦。”
“追風!”
陸牧之出聲呵斥追風一聲,這才舉手對蕭隋說道:“這孽僕心性向來惡劣,還請王爺大人有大量,不必與他計較……咳咳咳。”
蕭隋本來想說話,結果看到他開始劇烈的咳嗽,連忙上前將他的手腕扶住,對追風說道:“快去取藥來。”
他說著就將他扶到了走廊的位置坐下,責怪道:“姜太傅都叮囑過你,要在京城好好修養一個月才能養回來氣神了,你還偏要跑過來這裡。”
“瞧瞧你這吹到風就這般的……倒是像人家林黛玉了。”
陸牧之收回了手,用手帕捂住了鼻口,淡淡說道:“我也不想啊,只是有人偷偷摸摸想要趁我不在偷我妻兒,我不得不防啊!”
蕭隋:“……”
“你是真混蛋,我什麼時候幹這種下等的事情了,你就能……”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