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破防的林如海(1 / 1)
許久之後,雲收雨歇。
得到了充分滋潤灌溉的王熙鳳乖巧的依偎在賈珏懷中,宛如溫順的小貓一般。
賈珏輕撫著王熙鳳光潔如玉的美背,輕吻了王熙鳳一下後說道。
“怎麼樣,餵飽之後是不是就不酸了。”
王熙鳳聽後面泛紅暈,嬌嗔一聲後依偎在賈珏胸前說道。
“討厭,夫君就知道欺負妾身,兩位姐姐都沒說什麼,妾身有什麼酸的啊。”
賈珏輕輕拍了一下王熙鳳挺翹的八月十五後說道。
“好了,我知道,之前是委屈你了。”
“那個時候也是權宜之策。”
王熙鳳點了點頭後乖巧說道。
“夫君,妾身知道,妾身對現在的生活挺滿意的,兩位姐姐寬厚待人,夫君也是如此的照拂妾身,妾身心滿意足了。”
賈珏摟著王熙鳳的楊柳細腰後說道。
“可卿的事情也是趕到這裡了,你回來和明蘭料理一下就是了。”
“至於你這邊嘛,你放心,我不是什麼看重嫡庶之分的人。”
“將來你我有所出,除去宗教禮法所限的爵位外,孩子們得到的所有培養和待遇,我都會一碗水端平的。”
王熙鳳聽後很是感動看向賈珏。
“多謝夫君垂憐。”
賈珏輕吻了王熙鳳一下後說道。
“這些事情,本該如此。”
“你是我的枕邊人,入府以來循規蹈矩,本本分分,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對了,薛蟠那小子怎麼樣了?”
王熙鳳略一思考後說道。
“他被關在府裡柴房了,整日提心吊膽,茶飯不思,整個人消瘦的利害,都快瘦脫相了。”
賈珏聽後淡然說道。
“這小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眼下他還有用,不能讓他死了。”
“這樣,明天安排找個郎中過來看看情況,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時間。”
王熙鳳點了點頭後說道。
“妾身明白,不過夫君,這薛家看樣子是鐵了心要靠著榮國府來救人了,回來要是榮國府這邊真的請動了北靜郡王,那咱們要不要放人啊。”
賈珏不以為意說道。
“北靜郡王又如何,而今不是太祖年間,也不是太上皇臨朝的時候。”
“開國四王的名號,不怎麼好用了。”
“薛家去求榮國府,也就是一頭送上門的待宰羔羊罷了。”
“經過這幾個月的事情,榮國府這邊虧空的厲害,那賈老太太和王夫人就跟眼睛餓的發綠的餓狼一般,沒有什麼區別。”
“她們想銀子都快想瘋了,薛家送過去,那才叫正中下懷呢。”
王熙鳳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夫君,若是如此,豈不是讓榮國府得了漁翁之利,太便宜她們了吧。”
“要不要妾身私下跟薛家聯絡一下?”
賈珏擺了擺手說道。
“你去聯絡她們,那可就太抬舉薛家了,薛家還沒有這麼大的臉面。”
“金陵四大家族,以賈家為首,這是百年來約定俗成的慣例了。”
“四大家族就屬薛家最為弱勢,她們唯賈家馬首是瞻的習慣,對榮國府的敬畏,一時半會兒的很難徹底消除。”
“不讓她們經歷一下什麼叫絕望,她們又怎麼會知道,她們燒錯香拜錯佛了呢。”
王熙鳳微微點頭後說道。
“夫君說的極是,妾身明白了,那薛家的事情就先這樣吧。”
“我跟王家也聯絡了一下,王家那邊倒是收到了薛家的信,但也只是一番客套話,最後旁敲側擊問了一下,看看我二叔能不能打探一下薛蟠的情況,僅此而已,至於營救薛蟠的事情,隻字未提。”
“看得出來,王家倒向夫君之後,薛家對和王家交往也很謹慎。”
“若不是知道榮國府跟侯府有過節,而王家跟侯府如今關係不錯,打探這個事情比較方便的話,估計薛家連王家都不會聯絡的。”
賈珏氣定神閒說道。
“跪的太久了,想一時半會站起來,確實也不容易。”
“鳳兒,你說薛家現在這麼安排,是你那表妹拿的主意,還是你那個姑母拿的主意。”
王熙鳳不假思索說道。
“肯定是妾身的姑母,寶釵表妹可沒有這麼傻。”
“這段時間以來,榮國府因為府裡開銷的問題,沒少給薛家下絆子好讓薛家多多上貢。”
“說起來事情也真是可笑至極。”
“以前在金陵時,人人都知道妾身的表妹很是聰慧,待人處事八面玲瓏。”
“姑母也沒少誇讚這一點。”
“然而真的遇到事情了,她反倒是覺得自己要比聰慧的女兒更有主見,更能掌握局勢。”
賈珏聽後也是不由得一陣感慨,回想起了藍星的一個神童。
十歲參加高考考了五百多分,神童本人為了能夠考個好大學,想再復讀一年,結果父母堅持讓他上了一個二本。
到了大學之後,神童三年修完學分,還考上了北工大的研究生。
學校的教授不希望浪費他的天分,於是幫他申請了德國的公費留學,但是由於年齡問題,需要等上一年,到14歲再去德國留學。
他的父母又推翻了這個決定,堅持讓他去北工大讀研究生。
在北工大讀書期間,神童經過研究帝都房價,確定房價一定會大漲,所以要求父母拿出家裡的積蓄和自己的獎學金買一套帝都的房子。
然而父母哪裡會因為孩子的話就花費這麼大一筆支出,所以就租了一套房欺騙神童是買的。
神童發現之後和父母起了爭執,父母居然找來了各大媒體網暴兒子,說兒子要挾他們不買房就不讀博。
最後迫於輿論壓力,神童只能放棄了買房的想法。
之後神童便選擇了躺平,一直到三十歲都是無所事事,以啃老為生。
他得到了三次逆天改命的機會,一次大學,一次公費德國深造,一次帝都買房的絕佳機會,最後都被自以為是的父母給改變了。
祖墳冒的青煙都被神童的父母生生給澆滅了。
父母相信神童的智力超過絕大多數人,但他們卻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要比兒子更聰明,更有遠見,最後生生把兒子給逼廢了。
再看看薛王氏和薛寶釵,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人生如戲這句話真的是太過貼切了。
在簡單聊了聊薛家的事情後,賈珏便摟著王熙鳳相擁而眠,進入了夢鄉之中。
時間一晃又過了幾天,這天上午,神都碼頭上,一艘官船停靠在了碼頭上。
林如海在護衛的簇擁下下了官船,等候在此的錦衣衛隨即便護送著林如海往乾清宮去了。
半個時辰後,乾清宮內,林如海向永平帝行了一禮後說道。
“臣林如海參見陛下。”
永平帝很是開心的攙扶起了林如海說道。
“林卿,免禮。”
“來,坐下說。”
君臣二人相對而坐後,永平帝看向林如海很是感慨說道。
“上一次朕見你時,你整個人狀態不太好,如今看來,身體倒是好了許多。”
“如此,朕便也能夠放心了啊。”
林如海行了一禮後說道。
“多蒙陛下掛念,臣誠惶誠恐。”
永平帝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咱們君臣之間,就不要如此拘束了。”
“你此番南下巡鹽,勞苦功高。”
“江南鹽務再歸王化,福澤萬民,朝廷鹽稅平穩,這都是你的一樁大功啊。”
“朕明日明發聖旨,擢升你為文華殿大學士,入內閣任次輔,執掌中樞,輔理朝政。”
林如海隨即說道。
“江南鹽務之事,非臣一人之功,若不是冠軍侯坐鎮江南,調兵遣將,臣想改革鹽務之事,難於登天。”
永平帝淡然一笑說道。
“冠軍侯朕已經賞賜過他了,朕賞罰分明,自然不會虧待功臣。”
“如今正值朕推行新政的關鍵時刻,如海你能來到神都,朕如得棟樑啊。”
林如海很是謙遜說道。
“陛下謬讚了,臣不過盡忠職守而已,當不得陛下如此讚賞。”
“陛下推行新政之事,臣也略有耳聞。”
“此舉固然福澤萬民,但阻力頗大,別的不說,單單那些開國元勳,只怕他們就不會心甘情願的聽從新政。”
永平帝微微點頭說道。
“是啊,朕如今缺少的就是敢為天下先的臣子。”
“沒有如海和冠軍侯這般忠心為國的臣子輔佐朕,朕便是有天大的抱負,又能如何呢。”
“只要爾等勤政愛民,朕自當以國士待之。”
君臣二人簡單聊了聊江南鹽務的後續事宜之後,永平帝看向林如海笑著說道。
“如海,中午就留在宮中,與朕一同用膳吧。”
林如海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陛下,臣、”
看著林如海的反應,永平帝略一思索後說道。
“如海,可是掛念你的千金啊。”
林如海點了點頭說道。
“陛下法眼無差,拙荊病故,臣忙於公務,無暇照顧小女,不得已送她到了神都。”
“卻不想寄人籬下受人欺凌。”
“若非冠軍侯仗義出手,收留小女,還不知這孩子要遭受多少坎坷呢。”
永平帝聽後溫和看向林如海說道。
“朕也是做父親的人,自然明白這種感受。”
“今後你長住神都,你我君臣,有的是機會。”
“也好,那你便先去父女團聚吧。”
“對了,有些事情,如海,你可要有點心理準備。”
林如海有些疑惑說道。
“陛下,您這是何意啊,還望明示。”
永平帝擺了擺手說道。
“你見了令愛就知道了。”
“對了,女子喜愛甜食,夏守忠,去御膳房讓他們準備些糕點,裝好了讓林大人一併帶走。”
“奴婢遵旨。”
在一切就緒後,林如海坐上馬車離開了皇城,車裡還放著幾個新鮮打包的食盒。
此時的林如海心裡還有些迷茫,不知道陛下讓自己做什麼心理準備。
乾清宮內,永平帝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臭小子,這次有他頭疼的了。
兩刻鐘後,冠軍侯府內,林如海在見到了賈珏和女兒林黛玉後,瞬間就明白了永平帝的意思。
此時林黛玉居住的院子正堂內,林如海看著女兒和賈珏相處那個狀態,包括眼神之中那掩藏不住的愛意之時,林如海只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了。
當著女兒的面,林如海沒有爆發,而是看向林黛玉溫和說道。
“黛玉,你先回房間吧,爹爹要跟冠軍侯聊點公事。”
林黛玉乖巧的點了點頭後說道。
“那女兒就不打擾爹爹和侯爺了。”
在林黛玉離開之後,林如海看向賈珏的眼神瞬間眼都紅了。
“侯爺,咱們借一步說話。”
賈珏見狀頓時有些心虛了。
“咳咳,那什麼,本侯還有事情,林大人自便吧。”
“賈珏,你個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賈珏看著林如海一副要刀人的表情,趕忙腳底抹油開溜。
林如海則是在後邊窮追不捨。
此時的林如海心裡這叫一個氣啊,好傢伙,自己這算不算是送羊入虎口啊,明知道自家閨女長得貌若天仙的,還送她到冠軍侯府。
這下好了,看自己閨女這幅狀態,十有八九是對冠軍侯情根深種了。
可問題是這小子都有兩個正妻了啊,居然還敢撩撥自家閨女,賈珏,你小子真該死啊。
在憤怒的加持下,此時的林如海跑的飛快。
然而歸根結底,他也是個文弱文官,跟賈珏這種人形高達的身體素質沒得比。
賈珏也是刻意將林如海引到了後院的涼亭偏僻處,而後有些心虛說道。
“林大人,你冷靜,冷靜點。”
林如海氣喘吁吁說道。
“我冷靜尼瑪,賈珏,你小子是人嘛,我拿你當朋友,你居然打我閨女主意,王八蛋,今天有你沒我。”
賈珏很是無奈說道。
“林大人,天地良心,我跟令愛絕沒有半點逾越之處。”
林如海氣急敗壞說道。
“你放屁,你給我閨女看病怎麼回事兒,看什麼病需要把衣服給脫了啊,你個人面獸心的禽獸。”
賈珏一邊躲閃一邊說道。
“林大人,那是事出突然,若非我當機立斷,令愛如今就要香消玉殞了,難道說在你的眼中,令愛的性命還不及這點男女之防重要嘛。”
“當時的情況丫鬟雪雁一清二楚,你可以找個國手問一問,看看我所言是真是假。”
林如海其實心裡也清楚,當時那個情況,賈珏不出手,自己閨女多半就沒命了。
但是一想到自家才十六歲的閨女居然對賈珏一臉愛慕之色,林如海就不由得有些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