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賊心不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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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議完事情之後,賈珏又陪著王熙鳳聊了會兒天,隨後便起身離開了王熙鳳的住處。

過了不久後,賈珏七繞八繞,來到了盛華蘭下榻的院子。

自從上次盛家來侯府慶祝盛明蘭有孕後,盛華蘭便住在了侯府陪著盛明蘭。

此時盛華蘭房中,盛華蘭正做著女紅。

當丫鬟進來耳語了兩句後,盛華蘭不由得面泛紅暈,心中期待了起來。

在將丫鬟等人都打發走後,賈珏輕車熟路來到了盛華蘭臥房之中。

在看到了賈珏走進來後,盛華蘭嬌羞的低下了頭。

賈珏見狀來到近前坐下後微微一笑說道。

“大姐姐近來越發的韻味十足了。”

盛華蘭聽後嫵媚的看了賈珏一眼後說道。

“德行,你心裡很得意是吧,我們姐妹都讓你給禍害了。”

賈珏聽後順勢將盛華蘭摟在了懷中,輕吻了一下盛華蘭的耳垂後說道。

“男歡女愛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能叫禍害呢。”

感受著耳邊呼吸的熱氣,盛華蘭身體都不由酥軟在了賈珏懷中。

盛華蘭柔弱無力輕捶了賈珏胸口一下後說道。

“冤家,真不知上輩子欠了你什麼,讓你這般調戲。”

賈珏輕笑一聲,隨後一把抱起了盛華蘭,來到了床榻之上。

閨中之事不足道,一夜風花雪月自然無需贅述。

就在賈珏與盛華蘭顛鸞倒鳳之時,深夜,盛家的姻親王家卻不太平靜。

王家王老太太房中,此時王老太太正和大女婿康海豐一起說著話。

王老太太面色鄭重至極看向康海豐問道。

“海豐,你的意思是,若與真的是死在了冠軍侯的手中是嗎?”

康海豐點了點頭後說道。

“岳母大人,我可以肯定這件事。”

“京郊溫泉山莊那個地方權貴雲集,就連陛下在那裡都有一處行宮。”

“每隔三個月,禁軍便會在方圓二十里內搜山狩獵猛獸,避免出現猛獸傷人之事。”

“夫人出事一個月前,禁軍剛剛在附近進行了清理,怎麼可能那麼巧,就有了老虎呢。”

“而且老虎還捨近求遠,專門獵殺了住的靠裡的若與,住在外圍的人反倒是毫髮無損,這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邏輯。”

“最重要的是,事後山莊附近的所有痕跡都被冠軍侯麾下的親兵以追捕猛虎為由,清理的乾乾淨淨。”

“除了他,誰還有能力這麼做呢。”

王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說道。

“可這是為什麼呢,冠軍侯跟若與無冤無仇,若與還是他夫人的姨母,他為何要下此毒手。”

康海豐嘆了口氣說道。

“起初我也想不明白,但是就在最近,我無意間聽到了府裡的丫鬟們背地裡咒罵若與。”

“其中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若與自從知道盛家和冠軍侯府結親後,氣的幾天吃不下飯,沒少私下裡怨憤不平,還順帶著咒罵三妹妹,一副怨天尤人的樣子。”

“若與這個人,母親您是知道的,她心裡一不舒服,什麼都幹得出來。”

“搞不好她就是在山莊的時候暗中使了什麼招數被冠軍侯發現了,冠軍侯眼裡不揉沙子,這才痛下殺手啊。”

不得不說,康海豐還是瞭解王若與的,一猜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至於王老太太就更別提了,為了保住這個女兒,王老太太沒少讓兒子給王若與收拾爛攤子。

王老太師生前乃是宰輔,門生遍佈朝堂,何以惟一的兒子王世平這麼多年連回到神都做個京官都做不到。

其中一個原因自然是王世平人如其名,能力平平。

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為了給王若與收拾爛攤子,王老太師留下的香火情分和人情都消耗殆盡了。

畢竟王若與這些年單單是在康家,每年都得抬出去幾個人,不是藥死就是凌虐而死。

這人命官司想壓住,光砸錢自然不行,還需要託關係費人情。

此時被康海豐這麼一串,王老太太頓時不由得淚眼漣漣。

“我苦命的女兒啊,這冠軍侯真是歹毒至極,居然就因為這點微不足道之事,便對你下如此毒手。”

王老太太越說越難過,不由得悲從中來。

眼看著王老太太只是哭天抹淚,康海豐趕忙說道。

“岳母大人,若與她死的實在悽慘,這個仇,咱們得想方設法去報啊。”

王老太太聽後很是無奈說道。

“報,怎麼報,就是把康家和王家都豁出去,也不可能奈何得了冠軍侯啊。”

“且不說若與的事情只是推測,咱們一點真憑實據沒有。”

“就算有真憑實據如何,冠軍侯擅闖刑部劫獄,連三品的御史中丞都被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腳踹死了,眾目睽睽的事情。”

“結果呢,陛下為了包庇他,居然硬生生說御史中丞是突發疾病而亡。”

“你總不會覺得,陛下會因為若與的死,就去降罪於冠軍侯吧。”

康海豐擺了擺手說道。

“岳母大人誤會了,我自然不會那麼天真。”

“如果硬拼,咱們是肯定拼不過冠軍侯的。”

“但是跟冠軍侯結仇的又不止是咱們,皇后娘娘和大皇子必然也是恨他恨的牙根癢癢啊,咱們借力打力如何。”

王老太太聞聽此言瞬間警醒過來,看向康海豐很是警惕說道。

“海豐,說說吧,今天到底是誰讓你來的?”

康海豐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正打算辯解之時,便見王老太太接著說道。

“我勸你想好了再說,我只是老了,還不至於糊塗。”

“別跟我說什麼你們夫妻情深的話,這話你自己信嘛。”

眼看王老太太如此機敏,康海豐也只得點了點頭後說道。

“岳母大人果然是聰慧之人,小婿佩服。”

“不過小婿雖然跟若與不算和睦,但也畢竟是多年夫妻,還有子女,感情還是有的。”

“這次找上岳母,一來的確是想為她報仇雪恨,二來也是奉人之命,希望我能夠告知岳母此事。”

王老太太略一思考後說道。

“你說的這個人是誰,二皇子,開國元勳,還是其他什麼人。”

康海豐搖了搖頭後說道。

“岳母不必多問,我不會說的。”

“總之現在該說的我都說了,您是想為若與報仇,還是看著冠軍侯繼續逍遙快活,都由您。”

“您考慮考慮吧。”

康海豐說完喝了口茶,靜靜的等候著王老太太的回答。

王老太太糾結了許久之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而後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便商議了起來。

與此同時,神都東郊外二十里處。

兩個男子不是別人,一個是賈寶玉,一個則是蔣玉菡。

賈寶玉熟悉紅樓的人都清楚,至於這個蔣玉菡,他是個唱旦角的戲子,隸屬於忠順王府。

因為他是神都名角,所以其他權貴府中有個什麼慶典之事,也會讓他過去登臺獻藝。

賈寶玉與這個蔣玉菡便是在北靜王府認識的。

對於俊美的蔣玉菡,賈寶玉更是一見傾心。

而如蔣玉菡這種男旦,過去除了唱戲之外,還要充當權貴的孌童。

所以對於龍陽之風,他是司空見慣。

蔣玉菡突然抽搐了兩下,而後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全身痙攣了起來。

賈寶玉見狀頓時嚇得六神無主,趕忙檢視蔣玉菡的情況。

儘管賈寶玉努力呼喊蔣玉菡的名字,然而也是無濟於事,不多時蔣玉菡便氣絕身亡,一命嗚呼。

賈寶玉一見蔣玉菡死了,瞬間手足無措。

就在此時,外邊的小廝茗煙聽到了裡邊的動靜後趕忙衝了進來。

眼看著蔣玉菡死了,茗煙也是嚇了一跳。

賈寶玉見到茗煙後趕忙問道。

“茗煙,這,這怎麼辦啊。”

茗煙略一思考後說道。

“二爺,咱們得趁著現在夜深人靜把他屍首處理了,然後明天一早悄悄離開這裡。”

“這件事要是洩露出去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賈寶玉聽後無奈點了點頭,隨後穿上衣服主僕二人忙碌了起來。

轉過天來上午,冠軍侯府們,賈珏正和林如海一起喝著茶。

看著賈珏一副警惕的樣子,林如海沒好氣說道。

“幹什麼,怕我把茶杯扣到你頭上啊。”

賈珏無奈攤了攤手說道。

“我怕你把茶壺扣我頭上。”

林如海擺了擺手說道。

“行了,我今天找你來是來說事的,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賈珏,我問你,你對我閨女,到底是怎麼想的。”

賈珏猶豫了一下後說道。

“林大人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你說呢。”

林如海不由得瞪了賈珏一眼。

賈珏隨即說道。

“令愛天姿國色,才學出眾,我相信世間男子,都會被令愛傾心的。”

“只不過我已經成婚了,所以對令愛絕無褻瀆之心。”

“說實話,若我真有什麼齷齪之心,令愛此時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了。”

林如海冷哼一聲說道。

“你倒是坦率,還像個男人。”

“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說了。”

林如海隨後便把林黛玉的打算告訴了賈珏,而後很是無奈說道。

“我都懷疑你小子給我閨女下迷魂藥,真是便宜你了。”

“這回你小子偷著樂吧。”

賈珏聽完林如海的話後,不由得脫口而出說道。

“這不就是借種嘛,這、這、”

林如海一聽不樂意了,眼珠子瞪得溜圓。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

“怎麼,你小子還不樂意。”

“告訴你,要不是我閨女孝順,不想我林家斷了香火,你以為我看得上你。”

“你少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痛快點,我只要你一句話。”

賈珏此時也是不由得感慨萬千,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原本賈珏一直都在困擾,該如何搞定林如海這一關,把林黛玉納入自己的後宮之中。

現在倒好,林黛玉自己想了這麼個辦法,反倒是逼的林如海不得不上門來找自己協商了。

對於這種幾乎白撿便宜的事情,賈珏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作為現代人,賈珏對於孩子的觀念並沒有那麼執著,跟誰姓不重要,是不是自己的種,這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起那種結婚十六年,三個孩子一個都不是自己的情況來說,孩子隨母親姓,顯然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雖然心裡開心,但是為了照顧便宜老丈人的情緒,賈珏還是故作遲疑說道。

“這,這太委屈令愛了吧。”

聽到這裡,林如海語氣緩和了些。

“能說這句話,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

“若是按我的意思,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

“但誰讓我就這一個寶貝閨女呢,我也是拗不過她。”

“你小子要是有心,等我百年之後,好好照顧黛玉和未來的孩子,也算你對得起我們父女了。”

賈珏聽後點了點頭後說道。

“林大人放心,我絕不會辜負令愛的。”

林如海嘆了口氣後說道。

“但願你說到做到,行了,我還有事,走了。”

林如海說完起身離去。

望著林如海的背影,賈珏看到的也是作為父親的無奈。

唉,但願芬兒和明蘭生的都是兒子,要是給自己生個閨女,萬一以後也讓自己這個當爹的這麼頭疼,那賈珏覺得自己心裡肯定也不是個滋味。

短暫的感慨過後,賈珏的心情也是舒暢起來。

畢竟閨女不閨女的,那是後話了,但林黛玉這個十二金釵榜首,可是實打實的被自己拿下了。

接下來只需找個合適時間,自己便能一吻芳澤,想想都開心。

畢竟男人嘛,除非掛到牆上了,不然到了八十歲,想的也是那點事兒。

男兒至死是少年,可不單單說的是情懷。

當一個男人表現的對女人不感興趣了,他摒棄色慾的可能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是他力不從心了。

(PS:分享個作者經歷的趣事,我十幾歲的時候,村裡搞了個演出,請了歌舞團跳那種舞,村裡的老頭兒一個比一個往前擠得猛,眼珠子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看,笑死。)

送走了林如海之後,賈珏回了書房悠閒的看起了書。

下午,乾清宮內,永平帝召集了內閣一起商議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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