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誰是獵人(1 / 1)
看到許酌和姜榴月回來看熱鬧,看完準備走,彭澤風連忙叫道:“別走啊,這真是個意外,我技術很好的。”
許酌一語雙關:“那你繼續加油。”
彭澤風:“……”
就連徐教練都瞅了他一眼,還讓這傢伙繼續加油,我車還要不要了。
許酌和姜榴月溜了,出了門,姜榴月好奇的問:“你覺得駕校還能收他嗎?”
許酌想了想:“能吧,有錢能解決很多問題。”
姜榴月打趣:“比如給教練買一輛新車?”
“他是有錢,不是傻。”許酌說完突然有些猶豫,“也不好說,和他不熟,說不定真傻呢。”
姜榴月:“就是。”
彭澤風要是聽到兩人的對話,怕是要氣的肝疼。
駕校考試最快的話,一個月左右,算上理論考試在內,一星期一個科目,許酌這邊等通知就行了。
答應了姜榴月去吃火鍋,她突然想吃辣一點的,於是許酌在樂團網找了家川渝九宮格火鍋店。
菜上齊後,姜榴月開始安排:“十字格放黃喉、牛肉,三角格放腦花,中間涮毛肚,涮八秒就行,我給你弄。”
許酌看她涮毛肚甚至還想用手機秒錶計時,忍不住打趣道:“你這也太嚴謹了。”
“它值得。”姜榴月把第一涮先給許酌,“快嚐嚐。”
許酌隨口說道:“你以後可以兼職做個探店博主。”
“什麼是探店博主?”姜榴月好奇的問。
許酌解釋道:“就是四處逛吃,把遇到的好吃的好玩的分享給大家。”
“好像還挺有趣的。”姜榴月立刻說道,“我要發現了什麼好吃,就做給你吃。”
許酌:“就不能一起去?”
姜榴月皺了皺鼻子:“你以後肯定很忙。”
許酌早有計劃:“不是有你哥呢嗎。”
姜榴月眼前一亮:“對哦。”
許酌在這聊探店博主的事情,突然覺得是不是可以嘗試在樂團網先做一個美食分享頻道,之後再獨立出去。
眼下這個時間,距離微博上線還有大半年,大家現在還都在玩貼吧、空間和校內,之前他沒想做社交是因為沒有推廣渠道,和企鵝、新浪掌握的龐大使用者流量相比,貿然做社交就是死,但現在有樂團網引流就不一樣了,可以試著先做一個美食版塊。
有了這個想法後,許酌心裡又評估了一下,很快便否決了一部分想法。
首先不能在樂團網內做這個版塊,樂團網本身就有使用者評價體系,加入美食分享版塊有些畫蛇添足,還會讓網站內容變得很臃腫。
另外一點就是如果在樂團網內做這個版塊,就意味著該版塊屬於樂團網,阿里佔了20%的股份。
如果未來他想把美食分享獨立出來,借美食分享的基礎,增加服裝、旅遊等新版塊,再逐漸過渡到短影片社交的話,阿里這20%的股份絕對讓他難受的想死。
不行,要做的話必須另起一個新公司,可以讓樂團網引流,但不能用樂團網的資金。
“盤算什麼呢?”姜榴月把涮好牛肉夾到他碗裡。
許酌解釋:“剛才和你提的美食分享,突然讓我有了點新想法。”
“就你靈感多!”姜榴月白了他一眼。
“不想了,先吃,吃完我再和你說。”許酌立刻說道。
“好呀。”姜榴月又給他弄了個腦花,“這個好吃。”
兩人一頓飯吃完,臉通紅,著實被辣夠嗆,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痛並快樂著,但許酌有點擔心明天小菊會不快樂。
從飯店出來,姜榴月抬腳看了看,微微蹙眉。
許酌見狀問道:“怎麼了?”
姜榴月說道:“這鞋子好像有點磨腳踝。”
許酌想到她先去B科大跟他匯合,又一起去駕校再過來吃飯,著實走了不少路,於是說道:“那別逛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行,難得今天有空。”姜榴月眼睛一轉,“要不找個地方待會。”
“很疼嗎?”許酌問。
姜榴月搖搖頭:“穿著襪子,還行。”
許酌有些擔心:“別磨破皮了,要不先去我租的房子,破了的話,我那有碘酒,給你擦擦,沒破給你貼個創可貼,應該能強不少。”
姜榴月一聽,瞬間同意:“好呀好呀,走吧,我還沒去過呢。”
“打車去吧。”許酌來路邊招了招手,不想她再多走路。
“真體貼。”姜榴月眉眼滿是藏不住的開心。
“你嘀嘀咕咕什麼呢?”許酌尋覓著計程車,沒聽到她說什麼。
姜榴月:“我說我眼光真好。”
許酌疑惑:“嗯?”
姜榴月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沒事,來車了。”
許酌瞅瞅她:“笑這麼開心。”
姜榴月昂著天鵝頸:“心情好。”
“趕緊上車。”許酌拉開門催她。
“哦哦。”姜榴月趕緊鑽了進去。
他們吃飯的地方離許酌租的房子不是很遠,計價器剛開始跳字就到了。
上樓進屋,許酌讓姜榴月坐,自己去拿應急醫療箱。
姜榴月打量著房間,簡單整潔,就是小了點,小點也有好處,只要睜開眼,眼裡就有他在,哎呀哎呀,想什麼呢。
許酌拎著醫療箱,朝打量房間的姜榴月說道:“就這麼大點地方,你看得再仔細,也長不出花來,你坐床上吧,把鞋脫了。”
姜榴月眼神遊移:“不用了吧,不疼。”
許酌催促:“快點。”
“哦哦。”姜榴月看看他,磨磨蹭蹭把鞋脫掉,又瞧了瞧他,“真不用。”
許酌看看她:“幹嘛,害羞啊?”
“也不是。”姜榴月這才把腳伸過來。
許酌又看看她的腳:“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擦,有什麼可害羞的。”
姜榴月的臉瞬間像個燒開的水壺,都要冒出蒸氣了。
“我不擦了。”她趕緊要收回腳。
“我開玩笑的,不逗你了,我看看。”許酌抓住她,把她襪子脫了下來,看她腳踝磨損的位置。
結果整個腳踝白皙光滑,別說磨破了皮,就連磨紅的地方都瞧不見。
許酌愣了愣,另一邊姜榴月撇開頭,仰望天花板,這燈還挺好看的呢。
許酌十分茫然,到底誰逗誰,誰是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