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別秀了(1 / 1)
到處都是消費陷阱,許酌和姜榴月也難免被誘惑,買了一盒聖誕包裝的巧克力分著吃,然後在聖誕樹下合了影。
兩人都是有分寸的人,過夜什麼的,姜雩風真是想多了。
許酌在關寢前,把姜榴月送了回去,自己一回宿舍,就見姜雩風蹲在門外查寢。
見他回來了,姜雩風鬆了口氣。
許酌:“你怎麼混進來的?”
姜雩風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一個男的進男寢,宿管也不會問啊。”
“你海底撈吃的怎麼樣?”許酌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
姜雩風:“……”
想到其他桌都是一群群,一對對,而他和一隻毛絨熊吃火鍋,他心情十分複雜。
許酌忍不住問:“不是,你沒女朋友,難道還沒哥們嗎?”
姜雩風瞅了他一眼:“我有哥們,但我哥們有女朋友。”
許酌:“……”
這確實是個問題。
許酌這邊被姜雩風查寢,姜榴月那邊被唐欣怡調侃:“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好看不?”姜榴月不理她的調侃,伸出手腕在她面前晃。
唐欣怡誇張的伸手遮住眼:“哎呀,我眼睛要被閃瞎了。”
兩人鬧了一會,唐欣怡小聲問:“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姜榴月想了想:“彼此預設的關係吧?”
“啊?”唐欣怡提醒,“沒表白確認關係啊,那你小心點,別被渣了。”
姜榴月知道她是好意,也不生氣:“哎呀,放心吧。”
唐欣怡沒好氣的說道:“新聞中那些迷途的少女都像你這麼自信。”
姜榴月眨眨眼:“你看我像嗎?”
唐欣怡看看她,確實不像,更像是一隻聰穎狡黠的漂亮小狐狸,誰能騙她啊。
“羨慕啊。”唐欣怡感嘆。
姜榴月打趣:“羨慕你也找啊。”
唐欣怡笑道:“我還不著急。”
姜榴月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些事情是沒辦法規劃的,我來報到之前,也沒想過這麼早就和愛情不期而遇。”
唐欣怡感覺牙有點酸:“嘶~幹嘛,你現在成愛情專家了嗎?”
姜榴月揚起頭:“你要向我諮詢嗎?”
唐欣怡問:“接吻是什麼感覺?”
姜榴月:“……”
唐欣怡:“嘁~”
……
許酌等姜雩風走了,把姜榴月送的手套和小貓公仔放到寢室儲物櫃裡,就去洗漱了,完全忘了那隻小貓是個鬧鐘來著。
於是第二天早上七點。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
這鬧鐘歌聲甚至是姜榴月自己唱的,唱完歌還有姜榴月用氣聲彷彿貼在耳邊說的話:“早啊,快起床啦。”
於是整個寢室都被驚醒,許酌下床不是用爬的,從上鋪跳下去把鬧鐘關了。
孫育才:“也不用這麼秀吧。”
董家豪:“來自清晨的暴擊,我受傷了,我沒法去上課了。”
陳信:“早飯省了。”
劉明宇沒說話,因為他不在,昨晚和女朋友不知道去哪快活了。
許酌輕咳了聲:“忘關了,你們接著睡。”
臨考試前一週,基本不用上課了,孫育才幾個人倒頭又睡了個回籠覺。
許酌起來直接去公司,一到公司,方承俊就帶給他一個好訊息:“聖誕節咱們也獲利了,樂團網昨天的交易總額翻了一倍。”
也不算意外,使用樂團網的年輕群體居多,聖誕節年輕人消費是主力,樂團網交易額跟著增長很正常。
樂團網在穩步發展,HEHE茶也沒停下腳步,之前四家店主要集中在HD區學院路,如今在CP區和CY區也都開了新的連鎖店,並且也開始在全國招募加盟商。
有不少入口網站聯絡樂團網,希望能夠採訪報道,這些採訪也是姜雩風來完成的。
“目前還沒有官方媒體找咱們?”許酌問。
“沒有。”方承俊搖頭,“我也疑惑,樂團網發展這麼迅速,網際網路改變線下生活也算是大事了,說實話,官方媒體反應這麼遲鈍,有些出乎我的預料。”
許酌想了想:“應該是在評估。”
“評估什麼?”方承俊不解。
許酌分析道:“一個是評估樂團網的生命力,如果官媒剛下場宣傳,樂團網就死了,不是打臉嗎,另一個應該是在評估把我這樣一個大一新生拿出來報道,其中利弊如何。”
和入口網站不同,官媒要採訪,多半會點名找他。
94年國家才接入國際網際網路,網際網路作為新型產業,在國內發展才十幾個年頭,別說高階技術人才,就是普通崗位也存在空缺,至於創新型人才,更是寥寥,這種情況把自己拎出來宣傳炒作,可能會讓更多年輕人投身網際網路行業。
許酌其實心裡已經做好準備了,只是等了這麼久卻一點動靜都沒有,有點浪費感情。
週末,他要去考倒車入庫,一到集合點,就看到彭澤風穿著大風衣,帶著個毛茸茸的耳包朝他招手。
許酌走過去,攻擊性拉滿:“你理論課合格了?”
彭澤風睜大眼:“我96好嗎,你多少?”
許酌很淡定:“97。”
彭澤風:“才比我高一分。”
這反應倒是讓許酌挺無語,換常人被1分“侮辱”可能要氣死,這傢伙心理果然強大。
於是許酌接著說道:“你今天別又把保險槓懟下來了。”
這下彭澤風有些破防:“都說了是意外,意外!”
許酌是調侃,徐教練可就不是調侃了,過來之後看了彭澤風一眼:“你今天別又……”
彭澤風連忙說道:“不可能,一次過!”
到了考場,一個個排隊,許酌比彭澤風先上車,他這邊很順利,穩穩當當的完成了倒車入庫,順利透過科目一。
今天沒什麼事,他也不急著走了,準備看看彭澤風的表現。
可惜,沒出什麼意外,這傢伙完成的十分順利,徐教練那邊也鬆了口氣。
見許酌沒走,彭澤風問道:“怎麼樣?”
許酌很遺憾:“可惜,還想看你表演呢。”
彭澤風反射弧略長:“可惜?什麼可惜,表演什……我靠你什麼意思。”
許酌揮揮手:“走了,科目二見。”
“咱倆挺投緣,留個電話啊?”
“不可能。”
半晌後,許酌接到陌生電話,接通後發現是彭澤風,有點懵:“你怎麼知道我電話的?”
彭澤風:“我問駕校要的。”
許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