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皆大歡喜(1 / 1)
這個時間點會關注新聞頻道的年輕人不多,像許豐平和趙芳萍這個年齡的人,看的稍微多一些,其中有不少人過年期間才從兒女那瞭解樂團網的,如今再看新聞,紛紛感慨許酌的年輕。
“咋回事?”趙芳萍問。
許豐平:“我哪知道,等回去問問兒子吧。”
他們兩人嘀咕的時候,採訪還在播,主持人問許酌:“創業與學業,你是如何兼顧的?”
許酌說道:“一開始確實很糾結,這是個非常艱難的選擇,畢竟十年寒窗的努力才考上大學,我相信我能在B科大學到很多,但創業的機會同樣轉瞬即逝,一度我以為我只能在學習和創業之間二選一。”
主持人:“結果呢?”
許酌笑道:“沒想到B科大的領導、老師們非常開明,在瞭解過樂團網後,給了我很大的支援,當然作為一名在校生,我的成績依然要達標才行,臨近期末的時候,壓力還挺大的。”
主持人也笑道:“所以期末考試結果怎麼樣?”
許酌一副很慶幸的模樣:“成績都還不錯,沒掛科。”
收到訊息的B科大校領導們這個時間也在觀看新聞,聽許酌說完,一個個眉開眼笑。
陶啟東感嘆:“這小子會說話。”
許酌誇學校開明的同時強調成績必須達標,就是表達B科大並沒有大開後門,違背原則問題,B科大可以支援學生全面發展,但一切的前提,就是學業達標。
電視裡,主持人還在提問:“其實現在很多人尤其是年齡比較大的人,對網際網路行業仍舊缺乏瞭解,你作為一個年輕人,是如何看待未來的網際網路行業的?”
許酌想了想,認真說道:“網際網路未來一定是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的,上一輩人對網際網路的不瞭解,我認為有兩點原因,一是時代的發展速度太快了,以往三五十年甚至百年才會迎來一次大變遷,現在基本十年左右,生活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別說長輩們,就是我們年輕人,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跟不上節奏了。
另一個原因是網際網路沒有深入日常生活,很多年長的人只知道網咖、網路遊戲、qq,所以他們對網際網路的認知也就侷限於此,只有將網路和生活更深入的結合在一起,讓這些人實際感受到網際網路與日常生活的關聯,他們對網際網路的瞭解自然會慢慢增多。”
主持人:“聽說你現在還不到20歲?”
許酌說道:“19,不過按虛歲的話,也20了。”
主持人笑:“你在這個年紀,取得這樣的成績,心態上有什麼變化?”
許酌沉吟了一下,誠懇的說道:“無法否認,我內心有一些竊喜與得意,但也有更多的壓力,我爸媽是開飯店的,不大的那種,每天起早貪黑,我現在擁有的生活環境,是他們為我創造的。
認識到這一點後,我意識到,人生就是這樣,年少時享受上一代的成果,成年時創造屬於自己這一代的成就,老年後接受下一代的回饋。
我現在正處於中間這個階段,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創造新的生活,去推動時代的發展,去回饋上一代的建設,去為下一代鋪就道路,這是一件讓我無比興奮,卻也壓力倍增的事情。”
主持人打趣:“覺悟這麼高?”
許酌想了想:“也可以說是薪火相傳帶給我的使命和責任感吧。”
“你對未來網際網路行業的暢想是怎樣的?”主持人問。
許酌侃侃而談:“我相信未來網際網路發展速度會很快,會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具體上說,我看好未來十年網際網路向移動端發展的趨勢和前景,比如移動支付,不止是網上購物,還能夠實現日常水電費的繳納,社保和稅費的申報等等。
再比如樂團網,我們會盡快實現移動端的路線導航,外賣員的實時定位,讓外賣員能更準確及時的找到使用者,也讓使用者能隨時瞭解外賣送到哪裡了。”
聽兒子提到自己,再看兒子在央視的節目中從容自信,許豐平和趙芳萍兩口子驚訝、欣慰又自豪,眼眶不由泛紅。
“真是你兒子?”還有客人們不大敢信。
許豐平這次底氣足了許多,大聲道:“就是我兒子!”
“厲害。”
“年少有為啊。”
“出息了。”
聽著客人們的誇讚,許豐平一激動:“今晚的飯,我請了。”
“好!”沒想到還有這好事,飯店裡的人紛紛叫好。
喊完的許豐平才想起沒和妻子商量,看向趙芳萍。
趙芳萍白了他一眼:“給你嘚瑟的。”
許豐平說道:“我高興啊。”
“嘁。”趙芳萍撇撇嘴,心想著誰不高興,她忽然一拍大腿,“哎呀!”
“怎麼了?”許豐平問。
趙芳萍懊惱的說道:“早知道應該給錄下來的,咱爸他們可能都沒看呢。”
許豐平一聽:“誰說不是,關鍵咱提前也不知道啊。”
趙芳萍氣道:“這小子,也不說清楚。”
許豐平提醒:“他過年回來也沒說。”
“真是膽兒肥了。”趙芳萍很生氣,“等會回去就給他打電話。”
沙發上,看到訪談結束,許酌問:“我表現怎麼樣?”
“帥!”姜榴月伸手比了個小心心,隨後氣哼哼的看了姜雩風一眼,這燈泡太煩人了。
姜雩風沒好氣的和許酌說道:“天不早了,你回去注意安全。”
姜榴月又伸腿踢了姜雩風幾下:“才九點。”
許酌笑道:“我今天回寢室,一會關寢了。”
聽他這麼說,姜榴月才放過姜雩風,去給他拿外套,像個送丈夫去上夜班的妻子:“注意安全啊,到了給我發訊息。”
許酌點頭:“知道了。”
眼看著他要出門,姜榴月也不管姜雩風在不在了,伸手便是一摟,環住許酌的脖子後,踮腳在他嘴上啄了一口,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足以讓姜雩風眼前一黑。
許酌:“走了。”
“嗯。”姜榴月揮手道別。
許酌開車回寢室,一進門,就被崇拜的目光包圍了。
劉明宇:“以後寫傳記、發家史之類的,請一定不要忘記我的名字。”
孫育才:“許總,缺司機,缺助理,缺保鏢嗎?”
陳信:“責任與使命,薪火相傳!”
董家豪:“要吃水果嗎,需要打洗腳水嗎?”
“……”許酌哭笑不得,“你們差不多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