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年(1 / 1)
許酌晚上下班,到了學校門口,想了想,給孫育才打了個電話:“吃了沒?”
孫育才:“沒呢,正準備去食堂呢,咋了?”
許酌:“出來吃,我請客。”
“你今晚回來?”孫育才很驚喜,“哥幾個,許老闆請客,出去吃飯。”
寢室裡幾個人嗷一嗓子,就準備出發了。
許酌哭笑不得,等在門口。
沒一會,幾個人就匆匆跑了出來。
也沒去太遠的地方,門口小燒烤,開口聊的就是正在開發的手遊專案。
許酌發現一個假期過去,他們的熱情並未消退,也算放心了,畢竟三分鐘熱度的事情常有,勉強去做就沒意思了。
“對了,咱們工作室註冊了嗎?”孫育才問。
許酌搖頭:“還沒,公司我註冊了,但下設的工作室名字,我就不獨斷專行了,大家集思廣益。”
董家豪:“暴血?”
陳信:“御筆?”
劉明宇:“Darkstar?”
許酌吐槽:“你們當個人吧,要不乾脆叫非人工作室得了。”
他只是吐槽,沒想到大家竟然覺得這個名字還挺好。
許酌無語:“你們還是再琢磨琢磨吧。”
工作室這事一點不急,畢竟僅僅一個假期,遊戲別說成品,離demo都有段距離呢,馬上又要開學,慢慢來就好了。
正聊著呢,劉明宇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我在學校門口呢,好,好,我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見幾個人盯著自己,劉明宇解釋:“我女朋友,我有個隨身碟落他那了,她一會送過來。”
“隨身碟?”
“你不會是故意秀女朋友的吧?”
劉明宇:“沒有,隨身碟裡都是學習資料。”
幾人驚呼:“學習資料?”
隨後,除許酌外的幾人又兩眼淚汪汪的感慨:“和女朋友一起看學習資料,劉明宇你小子也太……”
還沒說完,劉明宇就叫道:“正經的學習資料,我假期收集的遊戲製作教程。”
這話連許酌都不信:“你和女朋友出去還學習?”
劉明宇:“那必須的。”
幾人齊聲道:“滾滾滾。”
把人當傻子忽悠呢。
“那你隨身碟怎麼會落女朋友那?”
劉明宇解釋:“她讓我幫她把手機裡的照片匯出來,我拷到隨身碟裡給她的。”
“你就編吧。”
“來人,用刑!”
被起鬨的劉明宇也是哭笑不得,賤人,都是賤人!
劉明宇的女朋友離的應該不遠,來的挺快,其他人還是第一次見他女朋友。
這姑娘不算高,皮膚白,身材好,像貌算不上特別精緻,但很會打扮,頭髮稍微染燙了下,用不濃的妝就為自己增添了許多顏色。
在劉明宇的介紹下,這姑娘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從包裡拿出隨身碟遞給他:“那我先走了。”
“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
“我送你?”
“不用。”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許酌看著兩人,對比了下,感覺沒有他和姜榴月那麼親暱。
當然,人家交往好些年了,可能這是過了熱戀期的相處方式,也有可能他和姜榴月本就比尋常情侶要更情濃一些。
想到這,許酌忍不住給姜榴月發訊息:“做什麼呢?”
姜榴月回的十分快:“剛收拾完回學校的東西,正開始想你呢。”
許酌:“才開始啊。”
姜榴月一看,唇角一翹,立刻回覆:“時時刻刻都想。”
許酌這才稍稍滿意,結果發完簡訊一抬頭,就看到周圍四個人,用四雙死魚眼看著他。
許酌:“怎麼了?”
孫育才:“別秀了。”
陳信:“笑的太肉麻,一看就知道是和姜榴月發訊息。”
董家豪:“我告訴你,不要太刺激我們這些單身狗,否則……”
許酌笑道:“你別大喘氣,否則什麼?”
董家豪:“否則我們化羨慕為食慾,你今天的賬單要翻一倍!”
許酌:“呵,看不起誰呢,儘管吃。”
三人哭,這就一天銷售額二十多億的底氣嗎,他們三個別說吃一頓,就是吃一年又能怎樣。
三人一邊“哭”一邊往嘴裡炫,臨結賬的時候,許酌無語了,賬單上的數字還真翻了一倍。
回去寢室,許酌沒回來的時候,其他人都打掃過了,他只需要收拾下自己的床鋪就行。
等他收拾完,孫育才把教材拿給他,許酌看了看,還是那些熟悉的課程。
他正看教材呢,就聽董家豪和陳信抱怨:“早知道就應該進學生會的。”
陳信:“是啊。”
許酌好奇:“你們怎麼突然想進學生會了?”
陳信:“可以迎新啊,迎接那些年輕朝氣對B科大充滿嚮往與憧憬的漂亮學妹們。”
董家豪補充:“然後近水樓臺,結束我們的單身生活。”
許酌無語,別做夢了,咱們入學的時候,哪個學長先得月了?
陳信:“經管院就有。”
董家豪:“外語學院也有。”
許酌愣了愣:“你們怎麼那麼清楚?”
兩人看看他:“這才是我們的日常,兩個學期你在學校加起來不到一個月,八卦當然全錯過了。”
許酌:“呃,你們說的好有道理啊。”
一個假期沒見,雖然有qq群交流,但見了面,想聊的東西還挺多的
洗漱之後,大家躺在床上閒扯,從影視、體育、遊戲聊到國家大事,一個個揮斥方遒,然後沉沉睡去,唯獨許酌有些失眠。
算算時間,重生恰好一年,這一年如夢似幻,就在他感慨時,枕頭旁的手機震了震,許酌拿起來,發現是姜榴月發訊息給他:“睡不著。”
許酌:“我也沒睡著。”
姜榴月:“想什麼呢?”
許酌回覆道:“我在想,如果我們沒有遇見,彼此的人生軌跡會是什麼樣的。”
才剛剛發出,訊息就回了過來,姜榴月:“好可怕,不準想。”
許酌笑:“嗯,聽你的,確實挺可怕的。”
兩人互發了一會簡訊,才終於睡意上湧,互道晚安睡去。
夢裡,許酌在飛機上醒來,身旁孫育才告訴他該下飛機了。
許酌頓時如墜冰窟,他大腦一片空白的走出機場,耳邊孫育才興奮的暢想著過幾日敲鐘的場面,他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直到他忽然與一個人撞上,差點將對方撞倒。
“抱歉。”許酌回過神,連忙扶住對方。
“啊,沒關係。”
四目相對,許酌呆呆的看著自己扶住的姜榴月。
“那個,你可以鬆開手了。”姜榴月望著他說道。
“哦。”許酌連忙鬆手,但在鬆開的瞬間就後悔了,想要再去抓緊,卻抓了個空。
倏的,他從夢中醒來,“噌”的一下從床上坐起,把另一邊同樣剛睡醒的孫育才嚇了一哆嗦,差點以為詐屍了。